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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怀君咬了咬嘴唇，又下意识看向贺望，贺望正在盛汤，并没看向他，“不是说下个星期才能回来吗？妈也跟他一个时间点回来？”

    邱怀君吃饭的速度慢下来，几乎是一粒一粒米饭朝嘴里塞，夹紧了腿，明显感受到穴里流出的水。

    他趴在床上蜷缩起身体，没开空调，大开着窗户，暴雨天前的天气闷热而潮湿，邱怀君出了薄汗，难以克制的紧张，手攥了又松，盯着墙上挂着的灰黑色钟表。

    他应对着贺望的问话，声音越发得弱，快到高潮的时候，口中发出没忍住的呻吟，听到贺望说：“身体不舒服的话，还是去休息会儿吧。”

    “等急了？”贺青川似乎在笑，“这么困。”

    贺青川手从上衣下摆探入，摸到了裹胸：“晚上睡觉戴着不舒服。”

    他本要坐得离贺青川远一点，可贺青川轻而易举看穿他的意图，几不可闻地笑了声，语气听不出什么：“坐啊。”

    “我在……”邱怀君话音一出口，才发觉颤得厉害，还带着喘，他勉强稳了稳声调，又继续说，“我在、在补作业。”

    “应该，”贺青川说。

    这顿晚餐按理十分钟就能结束，邱怀君没想着贺青川那么大胆，他才刚吃了两口米饭，手便摸上了他的裤子，钻了进去，邱怀君整个人僵住了，猛地看向贺青川，贺青川仍在慢慢悠悠地喝粥，说：“爸应该后天回来。”

    第8章

    这顿饭勉强吃饱了，邱怀君回了卧室，气地摔枕头，又去踹桌子，但除了脚趾痛了点，其余什么也没得到。

    饭菜的确都是他喜欢吃的，邱怀君饿得肚子疼，埋头吃起来，只图快点离开。

    “你想怎么做？”贺青川靠近了他，手撑在他身侧，“说说。”

    关了灯，在黑暗里他看不清贺青川的五官，但能听到他的呼吸声，温热地扑打在他的眼睫与头发，邱怀君刚才睡意盎然，现在倒是无比清醒，被子就那么一点，枕头也不宽，他和贺青川膝盖都是接触着的。

    离贺青川那么近，几乎让邱怀君本能地绷紧了背脊，他拿了碗筷，明黄色的灯光从头顶映下，餐桌角也折出玻璃的光。

    淫水流得越来越多了，上午刚换的干燥内裤又湿了，估计贺青川的手也湿了，邱怀君烦透了自己这个身体，敏感又多汁，毫无用处，只能当别人手中把柄。

    邱怀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了贺青川湿的头发。

    “怀君，”贺望忽然说，“你逃学的事儿，爸估计也知道了，回头和你说的时候，你记得别和他起冲突，忍着点。”

    邱怀君顿了顿，站起身，心虚地不敢看向贺望，转头上了楼梯。

    要是搁以前，邱怀君估计就顶嘴了，凭什么要他忍？但现在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压抑着喘息，手都在轻轻发抖，敷衍地点了点头，他不想承认他在贺青川的手里得到了快感，可事实的确如此，他内裤湿透了，眼眶也有些湿润，想要哭。

    半睡半醒中他还抽中做了个梦，梦里也是灰黑色的，掺杂着突兀的青色，还来不及分辨是什么，隐约中听到了开门声，很轻的声音，眼前笼罩下一团影子。

    邱怀君哑口无言，恼了：“操你妈，不是你操我吗？我怎么知道！”

    指腹抵着肉粒揉弄，快感顺着尾椎骨蔓延到全身，偏偏贺望开始对他说话，问他：“你下午在卧室在做什么？”

    手探进了内裤里，邱怀君吓了一跳，受惊般看着贺望，忙摇头，拂开他的手，声音不大：“没事儿，我没有……”

    邱怀君不知道自己动情的模样多明显，他本就白，动情的时候耳朵尖都会通红，眼角也跟点了胭脂一样，眼神也盈盈，他忍耐得煎熬，握着筷子的指尖都白了。

    邱怀君只能坐在了贺青川身旁，没看到贺望的眼神。

    那团灰黑色成了海洋上飘的腐烂石油，成了筐里的臭鱼烂虾，在一次次袭来的睡意里还成了影子和头发。

    ——睡觉？贺青川真的闭上眼睛了，顺手关了身侧的灯，邱怀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怀疑是套陷阱，却也无证可循，只能慢慢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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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青川手抽了出来，邱怀君狠狠剜了他一眼，身体还没到高潮，他真切感受到了欲求不满的痛苦，泄愤般又吃了好几口饭，刚要站起身，贺青川却倾身过来夹他面前的菜，说话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今晚等我。”

    “你脸怎么这么红，”贺望忽然说，探身过来，手摸在他的额头上，“发烧了吗？”

    贺青川看着他漆黑的瞳仁，轻轻笑了笑，撩起了一旁的薄毯，盖在身上，躺在他的身侧，“睡觉吧。”

    邱怀君的困意一下子没了，茫然地看了他几秒，这才突然反应过来，贺青川看着他撑床坐起来，努力做出一副平静而老练的样子，“做吗？”

    贺青川就是疯了！贺望就在他们面前，他居然也敢。

    邱怀君不着痕迹地向后缩，却被一下子揽住腰。

    手的温度偏低，几乎冷得他一激灵，偏偏又像烧起来，手心隔着内裤笼住了会阴，不轻不重地揉起来，带来舒服又爽利的快感。

    什么叫听话？所有事情不违抗就叫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