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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青川乐意看他求饶与央求，他也乐意让贺青川帮他纾解。

    “你得写检讨了，这下好了，学霸履历上也有黑污点了。”邱怀君说，拍了拍身上的脏尘。

    “这里也救救我吧，”邱怀君在昏暗里看向贺青川的眼睛，脸滚烫，他咬咬牙，在血液急速流动中哑声开口，“哥哥。”

    “嗯。”

    贺青川顿了脚步，朝前倾了倾身体，忽的离他极近，距离却不过半个指节。

    邱怀君笑出声了，却又收了笑。

    他们都不是透明的，只要有人走进来抽烟，就会看到邱怀君咬着自己的衣摆，挺着胸膛，淫荡地让别人吃自己白软的奶子。

    两边奶水吸空，贺青川放开揽着他腰的手，邱怀君竟没出息地软在了地上，张嘴大口呼吸着，面色潮红，眼角还在朝下慢慢流眼泪，睫毛黑湿，湿润的衣服下摆掉落下来。

    他奶水涨得发疼，贺青川是昏暗巷子里唯一的解药，当然，他也可以选择用手指，如果贺青川之前就从未给过他甜头。

    巷子内的高温暂时降低，邱怀君拉上了校服拉链，低下头，把发烫的脸脸都半掩在竖起的衣领里，手插在兜里，将买感冒药的事情忘记了，他生硬说：“给你说个事儿，刚才不是我想掉眼泪的，你别多想。”

    手指摩挲着尾椎骨，又慢慢钻进裤子，插进了柔软的臀缝里，模仿着性交抽插着。

    阴暗巷子里，周遭除了鸟鸣别无声响，刚踢翻的垃圾堆在远处，不至于污染空气，废弃易拉罐滚动，青苔依旧长在脚下，邱怀君喉结上下滑动，掀起了衣服下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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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等价交换，一场闹剧——光明地勾引，虔诚地献身。

    旁边车辆驶过，在夜的开始，车头灯明明暗暗照亮半边巷子，随即消褪。

    他把贺青川拽到了巷子里，没去垃圾堆旁边，而是更深处。

    裹胸脱落在地面上，奶头受冷挺立，乳白色的奶水溢出殷红的奶孔，慢慢朝下流过腹部。

    贺青川不会拒绝这种请求，邱怀君对此有把握。

    巷子里留住的光太少，黄昏逐渐褪色，高温酿造的一场热量事故在深处延展开。

    贺青川应道。

    第13章

    他刚转过身，忽然手腕一紧，邱怀君攥住了他的手，轻声说：“哥，你先别走。”

    邱怀君闷哼了声，毫无气势地瞪了眼贺青川，喉咙里挤出呜咽的声音，眼角湿润，口水弄湿了衣服下摆，险些叼不住，头别到一边，咽了咽口水。

    绑了一天，皮肤有些泛红，像没成熟的奶莓，青涩却诱人。

    贺青川侧目看到了邱怀君发红的眼角——邱怀君的确很容易掉眼泪，他一直知道这件事情。

    尝过了甜头，再去用手指难免寡淡无味。

    “还有，你……”邱怀君看着他的眼睛，揉了揉发红的鼻尖，别开眼睛，闷声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打他们？”

    周围人一哄而散，打得站不起来的张向名被其他几个人搀扶走，临走放了几句狠话。大抵也没懂，明明相对的两个人，凭什么就能站到一条线上。

    贺望：演讲ing。

    虽然对于贺青川的抚摸仍带有一些抗拒，但邱怀君承认他爽得浑身酥麻，甚至内裤都湿透了。

    直到这一刻，邱怀君才认了，他不是性欲冷淡，他在青春期同样性欲蓬勃热烈，渴求发泄。

    贺青川咬着他的乳尖，湿热的口腔吮吸着奶水，舌尖顶弄着乳头，围绕着乳晕打圈，又重重地吮吸，湿润地舔着发热的肌肤，薄汗与奶水一同卷进。

    邱怀君浑身都热得厉害，身体发软，全靠贺青川揽着他的腰。

    “干什么？”贺青川说。

    贺青川不打算理会他的油嘴滑舌，漫不经心看了他一眼，仍是一副端正俊朗模样，看不出来刚把人朝死里打。

    “还站得起来吗？”贺青川俯下身子。

    他没有摘下眼镜，冰凉的镜框时不时擦过发烫的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感冒带来头脑的昏沉与呼吸不通，邱怀君使劲咬着衣服的下摆，困难地喘息。

    外面闹市区还在纷纷攘攘，邱怀君听着了噪音，好像所有声音都融化掉了，他只能听得到轻微的吞咽声。

    “不是，你这个语气什么意思啊，真不是我想哭的，”邱怀君听他的语气急了，走快了几步，指了指自己的眼眶，“我就是泪腺有毛病，我纸片划了手我还想哭呢，跟你没太大关系！”

    贺青川踩着一地的青苔朝外走，整了整有些凌乱的校服：“既然能站得起来，就走吧。”

    的确有点站不起来，邱怀君的手指摸到了一片冷湿布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他扔掉的裹胸，他攥在手里，撑着地站起来，咬牙说：“我是要捡这个的，谁……谁站不起来了？”

    高二的时候，贺青川听闻过一件事情，刚开学的邱怀君和同桌起了争执，争执中同桌拿钢笔尖划破了他的手，而邱怀君一边掉眼泪一边把人从三楼打到了二楼，这事儿几乎全校都传遍了——挺好笑的，但又带点不服输的可爱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