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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东东凑过去看,没忍住爆粗,“卧了个大槽!鬼王真他妈有牌面!”
“你最近一次做春梦的地点在哪里?”楚沉认真地把问题陈述完。
周帝泽:“……我能换成大冒险吗?”
众人嬉笑着一致否决,楚沉看一眼牌,道:“大冒险,和右边第一位同性朋友接吻……热吻。”
“艹。”周帝泽瞪了眼坐他右边的蔡迎港。
蔡迎港故意噘起嘴:“来吧哥哥!我准备好了,MUA!!!”
“滚你妈的!”周帝泽把他推开,瞥了瞥隔了一个身位外的谢小筠,耳根发红道:“就好朋友吧……”
“真心话哦。”侯御调侃。
“确定只是朋友?”蔡迎港火上浇油,“别害羞嘛小鬼子,这是个机会!”
他这声说得小,附在周帝泽耳边说的,周帝泽愣了一下,“你他妈才是小鬼子!”
话落,和谢小筠四目相对,他心里一跳,半晌才道:“真心话也是好朋友!最亲密的就是不小心摸过人家手腕儿,不是故意的那种!行了没?”
说到摸手腕,他和管彤对视一眼,管彤面上波澜不惊,心脏偷偷狂跳不止。
“第三个问题呢?”庄严问。
“啧,就昨天,在宿舍!”周帝泽说完自觉羞耻,把头埋进了臂弯。
惹得周围人哈哈大笑。
接下来的几轮笑点满满,侯御点儿背,选了大冒险出去冲着条哈士奇大喊三声我爱你,差点被狗主人揍成傻逼。凃英杰和蔡迎港更是差一丁点就把初吻给贡献了出去。吕余看着温温吞吞的,楚沉又抽到了鬼,让他背着场内某个女孩,边做下蹲边背《赤壁赋》,娃娃鱼做完累得当场趴下。
气氛炒得如火如荼,吕余老妈又给他们送了些吃的来,说是请的宵夜。
庄严这轮抽到了小鬼牌,大鬼没被抽出,他随口报了个数字,对面某个女生向他投来了视线。
是第一场发牌那个,庄严和人对上一眼,脑子忽然清明起来,这个女生好像是叫谢小筠,同一时间,一些尴尬的画面浮于脑海。
小鬼牌可以问两个问题,庄严将问题看完,突然不太想问。
见他这边耽误半天,侯御催他快点,他把牌给楚沉,“你帮我问吧。”
楚沉公事公办地说:“你喜欢谁,初恋在几岁。”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谢小筠身上,她抿着唇,脸色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庄严看她都快哭了,心烦意乱地搓了把刘海,这种感觉挺操蛋的,像是他们合起伙来欺负人一样。
他斟酌了下,趁人不注意,把楚沉的牌抽走,把同数字的黑牌塞给他。
“哎,你们等一下,好像搞错了。”他举起手,“楚沉也是3,是黑牌!”
楚沉:“……”
“我去,怎么不早说?”有人骂了一句。
谢小筠松了口气,眼含感激地看了看庄严。
庄严摸了摸鼻头,没敢看回去,转过来和楚沉对上目光时,他捂了捂脸,双手合十小声道:“求你了哥。”
他小幅度拜了两下后恢复义正言辞脸:“来吧,楚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都已经知道了真心话的内容,说实话,众人还挺希望楚沉选真心话的,毕竟此人冷漠大冰山一个,能借机窥到一点大学霸的内心世界还挺值。
不过楚沉的选择还是让大家有所失望,“大冒险。”
“靠。”庄严用食指戳了他一下,悄声道:“选真心话能死啊?大冒险万一让你亲人家怎么办?”
楚沉淡淡道:“我的右边是你。”
他俩坐在边沿,楚沉左边没人,右边是庄严。
庄严:“……”
他小小松了口气,翻过牌照着念道:“艾特现场一名异性玩家,家人除外,说其实我可能有点喜欢你。”
“艹。”庄严读完,瞬间后悔给楚沉换牌了。
管彤大笑:“嘎嘎嘎!快发快发!看下大学霸有置顶没,嘻嘻,置顶是谁就发给谁!”
“不行,万一置顶是家人呢!”蔡迎港说,“比如林阿姨什么的。”
周帝泽插嘴道:“规则不是说了吗,不能艾特家人,是林阿姨的话就顺延呗。再说了,他还不一定有置顶呢。”
“也有可能是方文淇哟。”有女生捂嘴偷笑。
“怎么可能!”方文淇羞恼否认。
他们说话不避讳,声音老大,庄严粗略听了几句,心说楚沉还真有置顶。想到置顶的唐浩,他心里一阵不爽,捧着杯冰啤一口灌完。
“嚯!!!有置顶!”好事者指着楚沉的手机大叫,“有两个!”
楚沉说:“置顶是同性。”
庄严心底一沉,醉意上涌,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身,一掌拍在桌上,“你他妈不许给他发!你敢发我就敢揍!”
不等周围人做出反应,楚沉淡然地看了庄严一眼,手指翻飞,庄严正想去抢他手机,就听桌上自己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
他拿起解开锁屏,通知栏立刻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CC】:其实我可能有点喜欢你。
庄严:“……艹。”
“你……什么时候换的?” 他舌头有点哆嗦,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完消息,又不太相信地在文字和顶上的备注栏反复。
“还要揍我吗?”楚沉轻飘飘道。
庄严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抢过楚沉的手机一看,置顶第一的备注叫‘一个笨蛋’,头像是张卡通的小鸡啄米,是他。
庄严难得娇羞地红了脸,他摇摇头,捧着杯子又闷了一杯下肚。
看热闹的一行人见楚沉的置顶居然是庄严,很快兴致缺缺地四散开。过了会儿又开始有质疑声,“我靠,你俩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了!”
说话的是周帝泽,他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楚沉和他严哥认识短短一个学期,混得居然比他还好。
那可是微信置顶的关系!
“你有意见?”庄严晃了下身子,扶着楚沉才勉强坐稳。
谁敢有。周帝泽把想说的话闷进肚,游戏开始进入下一轮。
啤酒一扎一扎的上,易拉罐儿满桌都是,时间来到十点半,热情同样到达末端,桌上一行人笑眯眯地说要敬庄严一杯,感谢大少爷请客吃饭。
庄严没推拒,一整罐乌苏落肚,当即立地成佛、原地升天,嘟囔着趴了下去。
易拉罐在桌上滚出老远,蔡迎港叫了他两声,没听到应答,“醉了?”
“估计是。”侯御截住滚远的罐子,忧心道:“庄子酒量本来就挺差的。”
“那怎么办?我和阿泽把他送回去?”蔡迎港道。
他和周帝泽一人扶一边,扶不动,庄严重得跟块石头似的,嘴里不知在喃着什么。
周帝泽凑过去听,一字一句复述:“楚……沉……楚沉?”
这话一出,蔡迎港和侯御不约而同转了个方向。
安静许久的楚沉终于出声:“我来吧。”
“庄子酒量不好,还挺疯的,必须有人照顾……”侯御不太赞同地蹙眉。
楚沉揽着庄严的一条胳膊,闻言看过去,眸色暗了暗说:“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我来。”
第90章
二月底至三月初是段极其尴尬的时节,白天是春天,短袖配外套有时还觉得热,夜晚则直接进入冬天,冷风呼啦一吹,裹再厚也能立刻清醒。
可惜某个醉鬼是个例外。
庄严出了店门,就像是好不容易跳脱牢笼的山鸡,精神十足渴望自由,一边啊啊叫,一边张开胳膊跑出去老远,楚沉急急追了好几步才追上。
“你跑什么!”楚沉有点生气,这醉鬼醉迷糊了,横冲直撞哪儿都敢闯,还好刚才街上没有车辆驶过,唯二路过的两位行人还自行饶了路。
只听某个醉鬼迷茫道:“我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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