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1/1)

    不过这和他也没有关系了。

    扶游小跑着回了房间,把刘将军塞给他的那块玉佩拿出来。

    趁着秦钩被晏小公子缠住,他要快点把这个烫手的玉佩处理掉。

    刘将军啊刘将军,真是害死他了。

    扶游没让两个小太监跟着,自己揣着玉佩,就跑到了庭院里。

    他蹲在地上,准备挖个坑,把玉佩埋起来。

    可是这几天一直在下雪,地上积雪太厚,他挖了半天,也没挖到土,要是埋在雪里,等雪一化,不就被发现了吗?

    他只能继续揣着玉佩,走出福宁宫,在外面找地方。

    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一个小角落,挖好了坑,刚准备把玉佩放进去,扶游想了想,又后悔了。

    刘将军已经死了,要是他知道自己没把玉佩给太后,他会不会……

    扶游忽然觉得脖颈一凉,心里毛毛的,他站起来,最后决定把玉佩还给刘太后。

    扶游在路上拦住一个小太监,向他问路,然后按照小太监说的,走到一个偏僻破落的宫殿前。

    宫门紧闭,他本来也不想进去,把玉佩放在门口地上,再叩了叩门,转身就跑了。

    他匆匆跑出走廊,听见身后殿门开了,不由得加快脚步,径直跑到宫道上。扶游扭头看了一眼,看见身后宫殿里有人把玉佩拿走了,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再转回头,就撞上了一个人。

    扶游险些站不稳,那人握住他的胳膊,扶了他一把。

    那是个身披甲胄的文人,或者说,是个儒将。

    风尘仆仆,不减清俊。

    那人低头看他,喊了一声:“扶游?”

    扶游收回手,往后退了一步,俯身作揖:“晏大公子。”

    他显然有些不自在,摸摸鼻尖,小声道:“晏小公子在福宁宫,他好像出了点事情,你快过去看看吧。”

    说完这话,扶游再行了个礼,扭过头就跑了。

    晏家有两位公子,旁人戏称为大雁和小雁。

    大雁晏知,是晏家家主的原配夫人所生;小雁晏拂云,是继室所生。

    好吧,扶游有一件事情一直没说,他和晏拂云,小的时候一起在学宫念过书。

    晏拂云喜欢炫耀,经常带学宫里的人去晏府玩儿。当时晏知是学宫里,乃至皇都里有名的世家公子,他也是晏拂云炫耀的资本之一。

    晏知脾气好,总是淡淡地笑着,任由晏拂云的朋友们参观。

    扶游当时也挤在参观的小孩里,还有幸得到过和晏知酬唱的诗句竹简——

    其实是因为,晏拂云的其他朋友全部都不太会作诗。

    扶游一路跑回福宁宫。

    晏小公子已经走了,秦钩坐在正殿里看奏折,门却大开着,地龙烧起来的热气都跑了。

    扶游轻手轻脚地想要溜走,还没来得及走出一步,秦钩就抬起头,用目光把他锁住。

    扶游没由来地有些心虚,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直到秦钩朝他招了招手:“小黄雀,过来。”

    扶游才跨过门槛,殿门就被关上了,他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秦钩问他:“去哪里了?”

    “去外面了。”扶游不敢撒谎,“忽然发现我那里有刘家的玉佩,本来打算拿出去丢掉的。”

    “后来怎么不丢掉了?”

    “我……我怕刘将军的鬼魂缠着我。”

    秦钩笑出声:“胆小鬼,怕什么?他再敢来,我照样再杀他一次。”他又朝扶游勾了勾手指:“过来,检查一下你中午吃药了没有。”

    扶游想到昨天晚上他的检查,不自觉后退半步,有些害怕。

    所幸秦钩今天心情大好,不跟他计较:“过来,就看看。”

    扶游没办法,只能挪着步子,慢吞吞地走到他面前。

    还有两三步的距离,秦钩一伸手,就把他拉到怀里。

    秦钩捏住他的鼻子:“小黄雀,张嘴。”

    扶游呼吸不过来,不张嘴也得张。

    秦钩又问他:“东西都收到了?不闹了?”

    秦钩单方面宣布和好。

    但是下一秒,秦钩好像闻到了他身上生人的气息,他稍冷了声色:“出去还见谁了?”

    第6章 过去

    6

    要说气味,还是秦钩自己身上的气味最重。

    扶游暗暗腹诽,秦钩因为晚上失眠,身上到处都是安神香的味道,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安神香。

    秦钩松开捏住他鼻子的手,又问了一遍:“出去见谁了?”

    扶游揉揉鼻子:“遇见晏大公子了,他好像是来接晏小公子的。”

    “噢,是他。”秦钩想了想,“他跟你一起在学宫里念过书。”

    “嗯。”扶游点点头,“晏小公子和我也一起念过书。”

    说着说着话,秦钩忽然就伸手探向他的腰带。

    扶游往边上躲了一下:“秦钩!”

    秦钩轻而易举地就按住他:“衣服脱下来,臭死了。”

    最后扶游只穿着雪白的中衣,连鞋袜都脱了,秦钩一只手按着他,另一只手拿过自己的墨狐裘,给他裹上。

    秦钩给他系好带子,然后放开他:“我要批奏折了。”

    “是。”扶游垂着眼睛,站起身,要作揖离开。

    秦钩一抬脚,踩住他的衣摆:“谁让你走了?”

    扶游忍不住抬头看他,瞪圆眼睛,明明是他自己说要批奏折的。

    “你在旁边看着,不许走。”秦钩没再看他,随手拿起一卷竹简,理直气壮,“你从前不是很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吗?”

    秦钩是这样想的——

    城楼上的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

    自己来迟的事情,也已经解释清楚了。

    扶游还跟他闹,显然是扶游的错。

    昨天晚上他没忍住闹了扶游,勉强算是他的错。

    他给扶游送了东西,扶游收下。

    他们和好了。

    和好了,就等于要和以前一样。

    他一向自有逻辑,倒从没想过,扶游到底能不能自由地拒绝他的赏赐与命令。

    扶游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和秦钩过去这三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秦钩又霸道又不讲理。

    扶游在秦钩身边的位置上坐下。

    他以前是很喜欢秦钩的,每天和秦钩待在一起,就算一句话也不说,都不会厌烦。

    现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