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1/1)
晚上谷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旁边坐着盛未,邹戎坐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
“真好啊,可以和alpha一起过发情期。”谷敬看着盛未,羡慕得不行。
盛未其实有些得意,但是心里想到谷敬此时的感情状况,克制着得瑟说:“也就一般般吧。”
邹戎在玩手机,没反应。谷敬倒是有些嫌弃,“跟我这儿你装什么呢?你脸上就写着‘老子有性生活了’这几个字。”
盛未咳了两声,“哪儿啊,你别胡说。”
“嘁,”谷敬撅起嘴,“我好可怜,我现在不但追不到老公,还要被朋友刺激。”
盛未竖起眉毛,“提到你老公我就生气。你硬要挂他身上就算了,还老是追不到算是怎么回事?”
谷敬和他吵起来:“哪里那么好追的!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老公高岭之花!”
“邹戎我都把到了!我还怕你老公?”盛未大喊大叫,“明天我跟你去咖啡馆,我给你追!”
邹戎从手机中脱身,抬头看向盛未,“老板,你可能有误会,我才是最好追的——”
“你不要凑热闹!”盛未严肃地打断邹戎,“这是我们两个自己的事。”
“不,”邹戎想要解释,“我没想凑这个热闹,我是想说你可能不知道追人的难度。”邹戎其实想要盛未别乱搞,以免这事被搞得更加难办。
盛未大手一挥,“我懂!”
邹戎感到有些为难,因此把视线转向谷敬,想让当事人自己表达一下不愿意。
然而他看向谷敬,发现对方一脸感动。
“真的吗?未未?”谷敬伸手握住盛未的手,“你真是太好了!”
邹戎闭嘴了。他面无表情地想,明天一定要跟着去看看,别到时候盛未闯什么祸出来。
第二天,邹戎不顾盛未的反对和白眼,很坚决地坐在汽车后座上。
“你跟着来干嘛?又派不上用场,”盛未一边开车一边抱怨,“你真的好粘人,你以前没有这么粘人的。”
谷敬在副驾驶尝试缓和两人关系,“没事的嘛未未,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的呀。”
邹戎手臂搭在窗边,撑着下巴看着窗外。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alpha啊邹戎,”盛未又开始洋洋得意,“是操过之后发现我的美妙了是吗?”
提到这方面,谷敬有些不满地闭紧了嘴巴。
邹戎看着窗外经过的一个路口,语气平淡地提醒:“老板,你开错路了,刚才那里要拐弯的。”
盛未紧紧地皱起眉,“靠!你怎么不要说!这要到哪里才能掉头啊?”
“前面那个路口就可以,”邹戎说,“你答应了我不说脏话的。”
“你不能分情况来吗?”盛未又开始暴躁,他觉得自己说了几十年的脏话,这一时半会儿就要改掉也太难了,“这种紧急情况就稍微放低一点限制啊!”
“就是这里,掉头。”邹戎说。
盛未乖乖地掉了头,嘴上继续打着商量,“行不行啊到底,比如我一星期就说三次脏话,行不?”
“不行。”邹戎冷漠地回复。
“你好烦人啊!”盛未不高兴了,“不想和你说话了,我和谷敬说话去。”
谷敬在旁边搭话,“和我说什么啊?”
“我问你,你怎么追的你前夫,你说来我听听。”盛未说。
谷敬认认真真回答:“我每天给他送早餐,还给他送下午茶。”
盛未问:“你有和他说你喜欢他,想和他重新在一起吗?”
“没有。”
盛未不可置信,“那你这是追得什么啊?你都不说,别人怎么知道?”
“表现得这么明显,肯定知道吧。”邹戎插了一句。
“不许你凑热闹!说了这是我们两个的事!”盛未说完邹戎,又朝着谷敬说,“你这样不行,我跟你讲,追人就是你得表现出来你到底多么喜欢对方多么需要对方对么重视对方,你这样半句话不说,不行的。”
后座的邹戎挑了下眉。
盛未追人没有任何的技巧,也不做任何体贴或者浪漫的求爱。盛未——纯粹的直球嘴炮型。
盛未最后骄傲地说:“我就是这么追到邹戎哒!”
邹戎于是再次试图告诉对方:“老板,我真的是最好追的人了,没有参考的价值。”
盛未反驳他:“你哪里好追了,你怎么没有一点自知之明的啊。”
“真的哦?”谷敬好奇。
“真的呀,可难追了!自己还不知道,怎么还有这样子的,真讨厌,”盛未抱怨,“还老是管着我,我现在脏话都不能说了。”
谷敬直白地说:“你自己愿意让人家管着,你现在又抱怨什么啦。”
“哼,”盛未说,“你们一个两个对我要求都严格,都讨厌。”
“右拐。”邹戎提醒。
“我知道!”盛未逞能。
“那我等下不告诉你怎么走了。”邹戎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好烦啊,我好面子你不知道啊,你让让我不行嘛?”盛未又开始在车里大喊大叫,“我什么都听你的了,脏话都不说了,你让让我怎么了!”
邹戎勾了勾嘴角。谷敬在副驾驶忍不住“噗”了一声。
“笑p——”盛未勉强把后一个字吞进嘴里,“笑什么啊!你也是的,不能让让我给我点面子啊!”
“好嘛,”谷敬软软地答应下来,“我让着你,等下我给你指路。”
第20章
到了咖啡店,谷敬和往常一样开始给前夫准备早餐。
盛未看着营养满满的丰盛早餐吞了口口水,“亲爱的,我们也没吃早饭的。”
谷敬翻了个白眼,“准备了你俩的份的,不要着急。”
盛未开始出主意,“你等下把早饭送过去,你就和你前夫说‘我还想叫你老公,可以吗’知道吗?”
谷敬听了做东西的手都抖了一下,他转头看盛未,非常吃惊:“这也太直接了吧!万一我被拒绝了,我是不是就没机会了?”
“什么没机会,一次失败了,就进行下一次!”盛未说,“懂?”
“知、知道了。”谷敬停顿了一下,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把视线转到邹戎身上,“邹戎,你觉得呢?可以吗?”
邹戎是真没打算凑这事的热闹,他来只是想来盯着盛未不让盛未闯祸的。被问到之后,邹戎想了想,觉得这时候打个直球说不定有意外的好效果。换位思考,如果香香软软的前夫omega说想继续叫自己老公,肯定会很心软吧。
“我觉得可以。”邹戎说。
谷敬就放下心来。
送早餐是谷敬一个人去的。盛未坐在咖啡店里一边焦虑抖腿一边吃着早饭。
邹戎看不得盛未这样,抬腿碰了碰盛未不停抖动的腿,“别抖。”
盛未震惊地看向对方,心中委屈得不行,“抖腿都抖不得了?”
“嗯。”
“你‘嗯’个鬼啊!我真是处处被你管!烦人得很!”盛未说。然而他嘴里是这么说,抖着的腿倒是乖乖地停了。
盛未又吃了几口,觉得气不过,又强调了一次:“烦人!”
邹戎伸长手臂撸了把盛未的头发,“别烦了。我把里面的午餐肉给你吃。”
盛未很喜欢吃午餐肉,他瞄了一眼邹戎的三明治,发现午餐肉已经被咬了一口。“你都咬过了。”盛未指出来。
“不吃吗?”邹戎只是问。
盛未犹豫了一两秒,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说:“吃。”
他吃完忽然察觉,自己刚才的话可能会造成误解,因此马上又语气急切地解释:“我不是嫌弃你吃过,你就是觉得你拿吃过的东西哄我我还被哄好了会很没面子。”
邹戎忍俊不禁,“我知道,你最好面子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