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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没告白就被告知对方有女朋友,他曾在图书馆偶遇过两人,郎才女貌,哪里有他的位置。
可是感情这东西很难控制,一旦产生了再收回来就不那么容易了。他自己控制不了的感情,打算交给时间慢慢冲淡。
后来隋棠成为了学校的交换生,公派出国留学,后来又继续留在国外深造和发展。
两人顺其自然的分开,出国的那些年隋棠也看过世界,见过风景。
只是当几年之后从朋友的口中知道言茂正的未婚妻车祸去世的时候,隋棠想都没想连夜买了当天的机票回国。
两人再见是言茂正未婚妻的葬礼上,隋棠看着憔悴地风一吹就会倒的言茂正,千言万语说不出口,最后只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隋棠有些后悔自己冲动回国的决定,他承认自己有些卑鄙。
卑鄙地认为自己迎来了千载难逢的机会,可以借着安慰的名头趁虚而入。
但是看到本人的时候,他退缩了也后悔了,这样得来的感情已经称不上爱情。
他单恋了多年的人,就算一辈子不说出口也不会亵渎这份感情。
隋棠本来想再次出国的,在国内待了半个月,发现言茂正的状态太差了。最后还是不放心,提前结束了国外的项目。
事实证明,让时间冲淡感情这件事在隋棠这里并不靠谱。但是时间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心态,隋棠以前想得到言茂正。
再次见证言茂正对未婚妻的感情后,他自动退居二线,只想着陪着他,帮他走出来。
这一陪就是十年,十年的时间值得给自己的感情一个交代,无论什么样的结果他都可以接受。
午休的时间,演员们撇开身份欢聚一堂吃盒饭,其乐融融。
夜夕看了看周围,发现围观的人很多,但始终不见苏浅的身影,问道:“苏浅呢?”
吴树林说:“这不是打牌输了吗?今天没他的戏份,一大早就回家了,说什么他得做好面对两尊大佛的心理准备。”
夜夕笑:“给他怂的哦。”
嫣然也笑:“我觉得他还挺有意思的,当演员不亏。”
“你干脆说他是戏精得了。”作为好友,夜夕怎么会不知道嫣然话里有话。
嫣然嘻嘻不说话了。
言默一直在旁边听着,没有加入交谈。
下午的生辰庆祝,算上群演有一百多人,人数多也就比较难控制。
言导的电影要求每一个演员都严格管理好表情,哪怕只是不重要的路人甲角色。
因为电影就像放大镜一样,如果不注意细节,就会出现很多穿帮的情节。至今为止,没有哪个古装剧能逃得过粉丝的周扒皮。
言导本着专业的态度,只能是尽量减少失误,早发现早改正。
宗主看着李承影长大,又看着月夕长大,感情不可谓不深。
这场戏份对饰演宗主的演员要求很高,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既要表现出喜悦、高兴、欣慰之情,同时又有些担忧。好在演宗主的是个老戏骨,感情传达的很到位。
大厅之上,摆放了三张长桌。宗主与宗主夫人居于中央,右侧坐着爱女古天星,左侧坐着李承影。
月夕从小就跟着师傅,自然也就坐在师傅身。其余弟子分坐在两厅两侧。
大场景的拍摄费时间费人力,重来了好几遍才达到言导满意的效果,生辰的第一部分就耗费了四个小时的时间。
时间不等人,已经月明星稀。
言导只放了一个小时大家给大家休息用,大有今天不拍完绝不放人的架势。
工作人员已经搭好戏台子,李承影与月夕的故事开拍了。
作者有话要说:
隋制作这是什么深情人设?给我上啊!
言导你不要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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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言导式幽默
月亮下,大树旁,石桌上放着一碗长寿面。
“这会儿应该还不饿吧,多少吃点图个吉利。”李承影坐在月夕的对面,手里拿着酒杯。
“只要是师傅做的,我可以再吃一碗。”月夕认真地说完,开始大口大口地吃面。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月夕吃面,李承影一边喝酒一边说:“决定好呢吗?这条路不好走,报仇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离开了宗门,就没有宗主和我的保护了。”
夜夕停下手中的筷子,看着李承影说:“我也许不是为了仇恨而活下来的,但是有些事情也是不能逃避的。揭露坏人的罪行,是来自我血脉里的使命。师傅也不想看到黎民百姓遭遇无妄之灾吧。”
李承影停住倒酒的动作看着月夕,片刻后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件东西。
“这个或许对你有用。”
月夕没有立即去接,而是坚持地吃完最后一根面条,喝完最后一口汤才放下碗筷。
伸手拿过桌子上已经装订成册的书籍,里面详细的记载了当局派系、太子的势力范围,还有皇室重要人物的肖像图。
那张已经在记忆里模糊的脸,通过肖像图加深有了些记忆。大月国的皇帝,月夕对自己的父皇没有什么感情。
当意外和事故发生的时候,也分不出一句多余的关心,最后宁愿相信谗言也要把自己送走。
夜夕表演的时候,眼神分了好几层次,从细节处就能看出眼神对应的内心活动。
言导提前就做过说明,这里需要给夜夕的眼神特写,所以即便喊了「咔」,所有的人都还在自己原来的位置。
架好近景的镜头,拍摄继续。
夜夕看到肖像图第一眼就觉得眼熟,微眯着眼睛回想。画像慢慢地与模糊的记忆重合,月夕认出画中人后,瞳孔片刻张大,没有多停留一秒又回到了平常。
夜夕浅绿色的眼睛本身就大,加上镜头的近距离拍摄,刚才的小细节被很深刻的记录了下来。
也许是眼睛过于漂亮,本来在这里需要喊咔撤走特写镜头的,言导居然看着镜头入了迷。
最后还是身边的副导演提醒了,他才反应过来。
“咔,撤走镜头,继续拍摄。”
言默和夜夕都进入了角色,没有受到身边动静的影响。
“师傅,我可以喝一杯酒吗?”
“小孩子喝什么酒?”
“可是宗主伯伯说我已经是大人了。”
无论月夕长到多大,在李承影的眼里永远是小孩子。李承影不会感性地把所有东西都宣之于口,而是找了个借口说:“只有一个酒杯,回去拿太远了。”
月夕动作很快,直接从师傅手里拿过来酒杯一饮而尽。
第一次喝酒接受不了辣度,月夕五官都皱在了一起。
李承影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是啊,你已经长大了。”
月夕也跟着笑,笑着笑着就哭了。月夕走到李承影身边跪下,头趴在李承影的腿上,已经泣不成声。
身体有些发抖,李承影的手抬到一半,犹豫了片刻又还是搭在了月夕的背上轻拍了拍。
“过了今天就不准哭了,男子汉大丈夫。这要是被你其他师兄弟听了去,为师颜面何存?”
月夕慢慢抬起头,用袖子粗鲁地擦拭了一下说:“师傅,等我处理好这件事,我一定会回到你身边。”
李承影拍背的动作又停顿了一下,改为了用手擦眼泪的动作。
“你想什么时候回来都行,有我在的地方永远是你的家。”
月夕再次用力抱住李承影,李承影「嘶」了一声。月夕立刻紧张起来:“师傅你受伤呢?”
“没事,无大碍,习武之人有点小伤不是正常吗?”
“是不是为了拿到这些东西,有人为难你呢?给我看看伤口。”月夕拉着师傅的衣服就要掀开看看。
李承影立即阻止了月夕的动作,“真的没事,就是小伤。”
月夕不相信,收拾好碗筷,拉着李承影进了屋子。
后面就是月夕查看伤势,为李承影擦药的镜头了,要换场景拍摄,不在镜头的拍摄计划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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