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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辈子。”

    “但是,宋宴,”娄墨说,“我不后悔,我不后悔当初用那种方法把你绑在身边,如果不是那样,我们现在就是两个陌生人,我不能接受。”

    一语双关,宋宴感觉有电流滚过身体,脸颊发烫。

    “这辈子除了你和小宝,我不对任何人好。”

    “我需要这部电影为我增加筹码。”娄墨又说。

    娄墨把他的手举到自己面前看了一会儿,低头在他手背印下重重一吻,离开前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我喜欢你没劲。”他说,“在我这儿,你不需要有劲,我宠着你,你享受就好。”

    “要,给我。”宋宴抖着唇说,“趁小宝没醒,快弄弄我。”

    他探舌在宋宴耳廓处徘徊,最后舌尖探入,模仿某种运动。两人好几个月没做亲密事儿,酥麻痒意瞬间传进宋宴大脑,宋宴炸了,猛地抖了一下,大口喘气。

    娄墨吃饱餍足,自然愿意,爬起来套上衬衫往外走。

    最后,还是舍不得他家宝贝身体才恢复就要受凉,打横将人抱进卧室。

    娄墨气息大乱,憋了好几个月,连裤子都来不及脱。唇齿相依,他捏着宋宴后颈,又爱不释手地抚摸他的脸。

    “你急什么,”宋宴突然笑起来,他拉起娄墨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抚摸,“我昨天就问过小方了,知道你没说谎。”

    小婴儿是没有固定睡眠的,睡饱了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开始无意识地哼哼,娄墨把他抱到卧室放在宋宴身边,自己在另一边躺下,两人隔着孩子聊天。

    “我嫉妒方思逸。”

    娄墨跟变身的泰迪似的,嘴角挂笑,眼睛赤红。他抓住宋宴的手,慢慢按在身下那处。

    娄墨含着他的耳垂,黏黏糊糊地说,“我拿这儿发誓,要是违背了誓言,你给我废了,我二话不说。”

    娄墨抬手,越过孩子把手指轻轻滑进宋宴细软的头发,“我想脱离公司出来开工作室。”

    娄墨仰头想了想,“不把你怀孕的事情告诉别人,包括庄姐和小方。抱歉,这是我的错,我当时实在抽不开身,我……”

    不管娄墨在想什么,他自顾说着。

    娄墨睁眼看着宋宴的眉骨、脸颊,宋宴真生得很美,从前怎么会觉得他像方思逸,明明他比方思逸要好看多了,这么多年自己的眼睛也是瞎得厉害,好在醒悟得早,没真把人给弄丢了。

    “对不起啊,我从来不知道你想了这些,但是除了对不起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娄墨把宋宴的手贴在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会儿,“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没法改变,我们有个错误的开始,我会给你一个正确的结局。”

    “想要吗?”

    “一场肉体交易而已,我却动了心,到头来还来指责你,我是不是挺没劲的?”

    宋宴往前凑了凑,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娄墨的下唇,“一辈子。”

    宋宴的语速很慢,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念一首没有感情的诗。他抓住娄墨的手,把五指插.进娄墨的指尖与他十指紧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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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又尿了,娄墨一边哀叹伺候儿子麻烦,一边喜滋滋地打来热水给他擦洗屁股,“我现在这么伺候你,长大了你好好伺候你小爸爸,敢不孝顺他就不给你钱花。”

    “娄哥,”宋宴声音沙哑软糯,嗓子叫痛了,心里倒是熨帖,“方思逸请你拍那部电影,我知道什么意思。”

    “嗯,这我不怪你,”宋宴说,“还有呢?”

    等了一会儿,娄墨抬手搂住他,把他上半身禁.锢在自己怀里,揉捏他的耳朵,“小炸猫。”

    娄影帝把人抱起来按在落地窗上,揽过他的脖颈,凑上唇与他接吻,交换唇舌的空档他喘着气说:“别看灯塔,看我,我不是灯塔,我是娄墨,我只照你一个人。”

    娄墨把人抵在窗玻璃上,屋里有暖气,窗玻璃还是冰凉的,一前一后,一火一热,宋宴快被湮灭在这冰火两重天中。

    “还有……”娄墨脸色小幅度地变了变,连声音都小了下去,“还有,不能不经过你的同意单独和方思逸见面,我没有,那天小方和他的助理都在场,不信你打电话问小方。”

    娄墨动动嘴唇,快要哭了,那副样子竟然让人特想欺负。

    “你做到了,还有呢?”

    客厅电视倒计时过,房内高低细碎的喘息声才停歇,小宝突然在那屋哭闹,宋宴累得不想动弹,踹了娄墨一脚,“你去。”

    他嫉妒方思逸嫉妒了四年,可他没办法跟娄墨形容,喜欢的人明明躺在自己身边,心里却装着另一个人的滋味,而且一想就是四年。

    这话与主题无关,但是宋宴只想了一会儿就明白了。

    “娄哥,我做不来把情敌当朋友的傻逼事,我嫉妒他,讨厌他,你要是瞒着我对他好,我会生气,一生气我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明白我说的吗?”

    宋宴破罐子破摔地放了狠话,以为娄墨会生气,他想好了,娄墨就算生气,这话他也要说,不说憋心里难受,他可不想委屈自己。

    “不妨碍你的自由,不阻止你演戏。”

    “他对你还抱有期望,他始终觉得我是第三者,我抢了他的人,他想把你抢回去。”

    娄墨不能接受,宋宴又如何能接受?今晚说起这些,无非就是趁着举家团圆、气氛好,抱怨两句罢了,心里装的东西多了,总要倒出一点才好。

    酷刑也不过如此。

    “还记得在南方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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