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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爱伺候谁去伺候。
他不管了。
男人心中不爽,下午挂了请假条。邹志辉忙着在医院陪老婆,不能听他诉苦,他便只有一个人去健身房,把花不完的力气打在沙包上。
打了两小时沙包,他又去舞了会拳,再拿起手机时,同事的八卦群里塞满了消息。
“速报速报!二组9937,出了名的长阳一枝花,刚上了一辆宝马X7。”
“真假的?他有金主了?”
“长得那么帅,有金主很正常吧?”
男人擦了擦鼻尖的汗,底下弹出一张照片。
照片明显是偷拍的,黑糊糊的,脸都看不清。
但即便看不清脸,刘景浩也认得。
那挺直的身段,纤长的体型,化成灰他都认得。
除了尧青,还会是谁?
“听说金主也是长阳的?”
“鬼知道呢?”
“我靠,那人还亲自帮他系安全带......”
男人没往下看了,再往下看,他怕把手机摔着。
这次刘景浩不避讳了,大大方方发了个“?”过去。
哪怕他清楚等待自己的只有一个红色感叹号。
他点进“发送好友验证”,在输入框里飞快打下一句“接我电话”。
下一秒,号码已经拨了出去。
“喂。”对面的声音懒懒的,旁边满是呼呼的风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你很高兴啊?”
男人摁住手机背,往无人的更衣室走,顺手点起一根烟。
对面淡淡道:“什么意思?”
“小车开开,小酒喝喝,我看你潇洒得很吶。”
“有病?”尧青的声音正经几分,“有什么事赶紧说。”
刘景浩气到手抖,举烟的手晃个不停,“怎么,没事不能找你?你好厉害啊,我跟你说会话是不是还得提前跟你经纪人约个档期?嗯?尧大明星?”
“神经病吧。”对面怒了,语气提高好几个度,“没地方发瘟就去找别人,别来烦我。”
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你故意的?”刘景浩在小换衣间里来回打转,他快急死了,“我跟你解释过好多遍了,我也不知道我妹会突然来我家,她一个女孩子,我总不好让她自己去外面睡酒店吧?为什么你就是不能理解理解我?”
“所以你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尧青那头的环境声收敛了许多,刘景浩猜他应该是走到了一个安静地方。
而越是安静,越是显得对面字字清晰、字字插心。
“姓刘的我告诉你,我才不在意搬不搬去你家呢。你家是金屋吗?还是豪宅?值得我这样记挂?只要我愿意,今晚就可以换一个更大的房子。我不是没有地方去。”
“你要换去哪儿?”男人抓住了重点,心头升起一股不妙之感,“那个小奶狗家里?张龙......还是什么龙?”
“跟你没关系。”
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过,扇得男人眼冒金星,失魂落魄地挂在了储物柜上。
“我不想跟你吵。”刘景浩彻底软下,像是被拔了气阀的皮球,“呼”地一声,瘪成一张哭笑不得的脸,“算我求你,你不要跟别人在外面过夜好不好?你这样......这样我很难受。”
“你病了。”尧青依旧决绝,“病了就去找医生,我这里没药。”
“你有。”
男人抱着手机,固执地倚在储物柜前,用胸口磨着上头一个脱了绣的锁,就这么来回地蹭。
吧嗒吧嗒的液体滴在柜门上,凝噎声断断续续。
“你就是医我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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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大刘:老婆生气了QAQ
第31章 重病
尧青挂完电话,才发觉手机快没电了。
王龙撒开人堆,端着两杯鸡尾酒走上前来,分给他一杯。
两人并不着急往人堆里去,九月底的荆川滨海岸,游人稀少,错落的篝火间,合唱声忽近忽远。
男孩问:“他打的?”
尧青点了点头,语气倾颓,“不可理喻。”
“师哥就不生气吗?”王龙横眼看了看他,抬杯喝酒,眸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异样,“他对阿姨说那样的话......”
“气什么?”男人抿了口酒,皱了皱眉,又把酒吐回到了杯子里。
“怎么了?”
“不好喝。”尧青将酒液浇灌在在脚边,空杯扔在了桌上。
王龙看了看自己的这一杯,仰头喝了一口,“不会吧?”
明明喝的同一瓶,为什么自己觉着没问题?
“没必要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生气。”尧青打住往外走的步伐,冷眉冷眼的样子,看得人十分赏心悦目,“他不是很希望我妈安乐死吗?那我更要好好照顾她,千万别遂了这种人的愿。”
轰趴到一半尧青就走人了。
没意思,他坐在男男女女间,看他们玩着你画我猜的游戏。在场的人除王龙外他大都不熟。
本来也不是很想来,是王龙硬拉着自己,还叫了一群狐朋狗友一起,大晚上不睡觉,跑到海边喝酒唱歌。
尧青并不喜欢这样人多势众的聚会,三人以上的聚会,都让他感到焦虑。
中途又接了某人的电话,劈头盖脸一顿吵,更没有喝酒游戏的心情。
王龙说要送他,也被尧青拒了。
他让司机不妨多绕些弯路,家也不是那么想回。
出租开到南山,尧青叫了停。山下是片半开放式的湿地公园,台风夜后游客锐减。
尧青一个人走在湿地的羊肠小道上,回想这些天分裂似的生活——刘景浩一派的激情浪漫,和尧桂玉一派的琐碎现实,如同两只无形的壮臂,交错纠缠着,扼住他的喉,令他喘不过气。
他在长椅上坐了会儿,不知不觉,浑然睡去。再醒来时,已是凌晨。是一位清洁工叫醒他的——公园规定两点半后不再留人。
尧青一边说抱歉,一边往出口走。旁边走出一对父子,父亲背着登山包,里头塞得满当当的,他身上的汗衫,褪色褪得有些发黄。
他身边的儿子,盯着一窝许久没有修理过的糟发。睡眼惺忪地跟在男人身后。身上衣服也污黑一片,像是好几天都没换洗过。
“爸爸,”男孩揉着眼睛问,“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
男人带他坐到自己刚刚坐过的长椅上,从登山包里拿出一盒威化饼干和两瓶矿泉水,将饼干和水递给他。
“妈妈不要我们了。”男人神色惘惘。
男孩咬着饼干,喝一口水,这样饱腹感来得更快,可以节省更多饼干。
男人看着他吃,自己只喝水,威化饼干一盒只有十二块,这是父子二人三天的晚饭。
“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们了?”男孩又问,将啃到一半的饼干递到男人嘴边,“爸爸吃。”
男人努努嘴,将饼干推开,将头缩进夜色里,“妈妈嫌我穷,嫌我要不到工程款,所以不要咱们了。”
“爸爸为什么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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