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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都跑了:说是天道好轮回其实有一点过了,感觉都是对这个年代里女人的压迫,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要是没有那些大官贵人这些奇怪的癖好,道观也不会想着做这些皮肉生意。】
【猪都跑了:再说强盗,他们抢了妙玉做什么?要么是卖出去,要么就是当压寨夫人,唉,这两个结果,都是出于欲望,对金钱和其他东西的欲望,本质上还是生于男人。】
林涣见她不愿意提起,就也不问了,若真是刨根究底,对茵梦和甄英莲也不好。
他悄悄给茵梦使了个眼色,茵梦便也闭紧了嘴。
过后妙玉就走了。
他才和茵梦说起:“八九不离十就是她们家了。”
茵梦怔怔的:“其实我倒也不是很恨她,这么些年都过去了,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更何况那时候她才几岁,唉。”
林涣笑说:“你能这样想已经很不错了,这世上也不是谁都能轻易原谅别人的。”
茵梦抿着嘴:“姑娘一向对我不错,往后这事儿可不能再提起来了,咱们就让它烂进肚子里,别回头影响了姑娘。”
即便是姑苏当地的人,知道那个案子的,也很少有人知道茵梦进了甄家当丫头。
林涣答应下来:“好。”
左右今天这里都是自己人,不提起也没什么。
他不知道,妙玉回了栊翠庵,她身边的老嬷嬷就说话了:“我今天看他们脸上有异,心里觉得不大对劲。”
妙玉哦了一声。
老嬷嬷说:“他们忽然问起姑苏旧事,恐怕也是知道当年的,咱们往后要小心着些。”
当年出了那事,他们家就在姑苏待不下去了,又搬到了金陵,不过是一件小小的案子,人家也都不清楚妙玉家里的底细,常常叫她和家里的姑娘们来往,也结交了许多的达官贵人。
后来因为她清高孤傲,差点得罪了权贵人家,有人就去她的姑苏原籍调查过,差点就捂不住事情了。
那会儿还是她爹四处送礼,好歹把事情给压下来了。
这会儿老嬷嬷说起这事,妙玉心里不大舒服,倒也答应下来。
林涣知道这事儿以后,还去了沈倦那里说起:“也不知道先生你记不记得了,那会儿还是咱们第一次碰见呢。”
即便是第一次碰见不太愉快,现在两个人关系突飞猛进,倒也变成甜蜜回忆了。
沈倦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笑:“我还记得头一次和你见的时候,打扮的跟个小姑娘似的。”
林涣:“……咱能不提这事儿了吗!”
再有甜蜜滤镜的回忆,也抵不住这么羞耻的过往啊。
沈倦闷闷地笑:“我是在想另一件事。”
林涣:“昂?”
“你说的这个妙玉我似乎也记得,她爹还给我送了一副手抄的佛经,你还记不记得?”
林涣想了想,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当初我随手把它送给王夫人了!”
因为这个,王夫人还被气了一场呢!
他也笑倒了:“哈哈哈,也不知道妙玉和王夫人知道那副佛经的事儿,是什么表情,这也算是,难得的缘分?”
他们还不知道王夫人这个人?嘴上说着喜欢佛,心平气和,其实心里头都装的肮脏物欲,得了妙玉的手抄佛经,还不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头咽?
林涣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沈倦将他困在怀里:“越发调皮了。”
林涣嘿嘿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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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笑了一会儿, 林涣忽然意识到了不对:“等等,她为什么来找你?还送你佛经?”
他敏锐地觉得不对:“你跟她有联系?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都不知道?”
沈倦啊了一声:“这都很久以前的事了,你这会儿才想起来吃醋?”
林涣撅嘴:“这不是那时候我还没喜欢先生嘛,吃醋这种东西, 哪里讲究时间?”
他喜欢倦哥, 再远的醋,他都能吃好嘛!
而且那会儿他光顾着怼王夫人了, 哪里注意到这个?连佛经是谁送的都没问过。
林涣很不高兴:“倦哥!你说, 她为什么找你?”
沈倦低头瞅瞅他:“还能因为什么?那一年我去江南的时候恰好在她家庄子上借住过, 他们家出了事儿,没头没脑地过来找人帮忙, 也没说清楚,我叔叔就帮了,后来才知道是谭氏的事情。”
林涣哼哼两声。
沈倦觉得他可爱:“怎么什么醋都要吃?”
林涣叉腰, 结果沈倦的手在他腰间握着, 他的手覆上去,顺势就被拉住了,卡成十指相扣的模样。
“我哪里什么醋都吃了!”林涣揉捏着倦哥的手指,“我分明一次醋都没有吃。”
沈倦笑了:“上回谁因为同窗下了学问我几个问题吃醋恼了的?”
林涣瞬间炸毛:“那哪是几个问题嘛!先生明明答应好了那天要去带我吃鸡煲, 结果他一直问一直问,问到后来天都黑了, 鸡煲也关门了。”
他委屈巴巴:“我都没有说什么……还不是等了吗。”
他脸都皱到了一块儿,皱皱巴巴的,看着格外得可爱。
沈倦连忙哄:“好,是我错了,下回我就说要带我小媳妇去吃饭,有问题以后再问好不好?”
林涣呸一声:“谁是你小媳妇!不许在外头乱说话!”
“你说谁是?”
沈倦按住他蠢蠢欲动的手, 就着这个姿势咬住了他的嘴:“除了你还有谁?”
他根本不给林涣反驳的机会,掠夺着他嘴里的呼吸。
亲着亲着,两个人就倒在了床榻上。
林涣伸手要推:“还是白天……”
沈倦闷笑,歪在林涣耳边:“那就不亲了。”
灼热的呼吸侵染着耳廓,他的耳朵泛着粉红,又慢慢变成了血红色。
林涣咽了咽口水,伸手去挠沈倦的手掌心:“都……都亲到一半了。”
沈倦就又吻住了他,换气的间隙说了一句:“怎么尝到了一股酸味儿?”
这是说他还吃醋呢!
气得林涣掐住了他胳膊上的软肉。
他一恼,沈倦就不说了,低着头认真亲着小徒弟。
林涣从瘫在床上,到忍不住抱紧了他,腰朝上绷紧了,贴着沈倦的腰。
“先生……”林涣喘着气,“我才刚做了一首诗,你听不听?”
沈倦嗯一声:“听。”
林涣就把在贾元春省亲宴上做的那首诗给他念了。
沈倦听了听,说:“作的不错,只是韵脚还不算好。”
林涣被他捏住了一颗红豆:“哪里不好?”
沈倦手上不轻不重地:“就和你现在的感觉一样,你感受一下?”
感受……感受什么?
林涣屏息凝神,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手上。
嗯……不轻不重,像是搔痒一样,轻轻的,柔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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