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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轻也没这方面的经验,想了想说:“是自行车车祸,撞翻摔地上了。”
梁小天恍然大悟:“噢……”
挂掉电话十分钟后,梁小天给他发了几条语音:
“这也叫伤?摔断了胳膊腿他还能练嗓子呢!”
“看看别的新人是什么样的学习精神,哪个身上没几块淤青,他仗着自己条件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有他哭的时候!”
“就一天,明天他要是不来,我让他连轴24小时!”
时轻:“……”
昨晚上他爸让他解约的时候,他临时决定好好发展一下,争取混出个名气死他爸,但一想到这位奇葩经济人,他又有点迷茫。
算了,明天再说,今天还有重要的“人生大事”。
昨晚上太晚了,他没问临时对象能不能见家长,保不齐人家不乐意,那还得临时找个群演。
他马上给人发了条消息:不好意思,我妈妈今天想见见你,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高恙正要掏,被高大庸瞪了一眼。
“吃饭呢,看什么手机!”
“吃吃吃……”高恙伸出去的腿又屈回来,小板凳屈得慌,令他如坐针毡。昨晚上挨了揍,腰胯疼了一宿,一大早又被老头喊起来出去晨练,跑完二公里后,他感觉自己离半身不遂不远了。
他叹口气,“您说您慈祥点啊,孙子这么帅,您怎么舍得天天吼。”
“慈祥个屁,我不慈祥你也长这么大了,还长这么帅。”高大庸夹了两根油条放到孙子碗里,“少贫嘴,给我多吃点,一大小伙子连我都跑不过,身体素质太完蛋了!”
高恙天天早上陪着老头吃油条,都快吃吐了,“爷爷,您油条吃了几十年了,还没腻呢?”
“腻什么腻,老子小时候肚子缺油水,就馋这口,再吃几十年也没够。”
高大庸人高马大,声如洪钟,实在看不出来他小时候是缺油水长大的。
“行吧。”高恙琢磨着,按照这个规律,他后半辈子得吃几十年窝头去油。
“对了,你刘奶奶给你介绍了个小伙儿,后天去见见。”高大庸哼哧哼哧,一口气吞了一根油条,吃完又伸手拿了一根。
一说对象,高恙更没胃口了。
刘奶奶是这片儿有名的媒婆,堪称自己在所有婚介所里都有熟人,想要什么对象都能安排。老头不信婚介所,不信电话诈骗,不吃保健药,就信她老人家那张嘴,这几年不知道给了她多少介绍费。
要不是刘奶奶家老头还活着,高恙差点怀疑高大庸对人家有什么想法了。
关键是老太太介绍的没一个靠谱的,上次介绍一奶油小伙儿,一口一个高恙哥,从坐下吃饭就开始查户口刨家底,问他家里有没有房,写了谁的名字,高恙现在想起来还犯腻。
“介绍费要回来吧,我有对象了。”高恙咬了口油条说,“刚谈的。”
“啥!真的吗?”高大庸油条也顾不上吃了,满脸期待地看着孙子,“他干嘛的,多大岁数了,你老实交代,昨晚上你是不是跟人上床去了?”
高恙:“……”
高大庸急了:“跟爷爷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打炮还是老子教的呢!”
“……要不我再把上床细节跟您说说?”高恙又叹了口气,老头嗓门再大点,全楼都知道这事了。
“那倒不用。”高大庸搓着手乐,“嘿嘿,我孙子有媳妇了,中午我得买两斤肉庆祝庆祝。”
“你就是想吃肉吧!”高恙强行拿走了剩下的半斤油条,“吃肉就少吃油条,剩下的我带去店里了。”
“嘿!你个小王八蛋!”高大庸气得要摔碗,但是心疼,又放下了。
高恙换好鞋出门,“我走了,中午不回来吃饭,您少吃点肥肉。”
高大庸心累地摆摆手,让孙子赶紧滚蛋,“改天把你媳妇带回来我瞧瞧啊!”
“知道了。”
高恙关上门,站门口使劲儿搓了搓脸,然后点了根烟,抽了小一半才走出楼道。
老虎正坐在他电瓶车上玩游戏,听见他出来就从车上下来,但眼睛没离开游戏,“恙哥你可以啊,昨晚上是不是跟人打炮儿去了?”
高恙不想提,他拿钥匙开了车锁,跨坐在车座上拿出手机。
这模样就是默认了,老虎看了看一楼厨房窗户,小声说:“你别说啊恙哥,昨晚上你那身真够骚的,台下那帮人都快疯球了,今天晚上再搞一身怎么样?”
“不怎么样。”高恙昨晚上就是勉为其难配合,不可能再陪着他俩疯,“你俩赶紧找别的主唱,我唱不了几天。”
“别啊恙哥!我跟璇姐都觉得你特别好,不想换了。”老虎也没心情玩了。
“把油条吃了。”高恙没再提唱歌的事,他胳膊撑在把手上给假对象回消息。
他找的这假对象挺有意思,面还没见就见家长,也不怕引狼入室。
他分析这人要么是别有用心,要么是心大,刚加好友的时候,这位二话不说就让他开价,说见面就见面,连他多大岁数长什么样干什么都不问,比找炮友还随便。
不过他更倾向于这人心大,看起来好像还挺有钱,搞不好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给傻儿子回了两条:
可以,但不能超过晚八点。
下午一点,塞纳河畔咖啡店碰面。
作者有话要说: 呦吼,明天见个面拉手手,你俩都是好基友。
第4章 又见
塞纳河畔咖啡店?
时轻对本市各大咖啡店也算是小有研究,愣是没听过这家大名,他只好根据临时对象给的定位开车过去。
导航一路将他导向了顺民路,这片儿他没来过,看哪都新鲜,就仿佛进了另外一个城市。
但实际上顺民路距离昨天的酒吧街并没有多远,可差距就是这么现实,如果说酒吧街鲜活又前卫,那顺民路就是暮气老旧,处处散发着应该拆迁改造的气息。
他开着昨天那辆为万圣节量身改装的橘色小跑,不伦不类地挤在脏乱窄小的街上,跟各种见缝插针的代步工具斗智斗勇。
在时轻的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他终于看见了处在“沙宜造型”还有“无痛纹身”夹缝之间的“塞纳河畔”。
不知道为什么,他无端想起了昨天晚上那家给他带来难以磨灭的糟糕记忆的倒霉旅馆。
咖啡店面不大,似那种昏暗的小众酒馆,门口装饰了各种不知所谓的废弃旧物,像个破烂集中营。
就这店从外观看,跟“塞纳河畔”四个字不能说毫无关系,简直是八杆子打不着。
店门的停车位上歪七扭八地停了几辆摩托还有电驴,只有一块不大不小的斜角度空隙能停车的样子,时轻目测了一下,大概能将将容纳他的小跑,就是十分考验停车技术。
他预估着角度,刚要倒车,忽然一辆小电驴打斜后方冲过来,贴着他的车身,车技高朝地先他一步开进了那个空隙。
时轻:“……”
这人的脸是当礼送出去了吗?
“喂,哥们儿?”他打开车窗探头出去说,“您出门是开错车了吧,坦克落家里了吧?”
“好说,”高恙背对他从车上下来,一边停车一边说,“坦克这地儿开不了,路况不允……”
话没说完,一转身看见了司机的……头发,差点咬了舌头。
嚯,这不是昨晚上那位长发飘飘又骚又浪人长得比谁都白下手比谁都黑的小天使吗?
时轻:“…………”
喵了个咪的,怎么是昨晚上那个欠抽欠抽又欠抽三百六十度欠抽的猫王八蛋?
因为意外碰上了熟人,抢车位大戏临时插播了一段“故友”重逢。
“这么巧啊小天使?”高恙把车撑在了那块车位的正前方。
也就是说,时轻现在想开进去的话,肯定要有一截屁股留在马路上。
时轻朝对方微微一笑,他今天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笑起来斯斯文文的,“可不是吗小可爱,太,巧了。”
他扫了一眼这人的穿着,上穿一件乞丐风黑毛衣,下配一条破得就剩洞了的破洞牛仔,跟他后面的“破烂集中营”简直像一个坑里出土的。怪不得他对那种三无旅馆那么熟,估计就是这片儿的人。
“我说小可爱,咱俩总这么称呼对方,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是这么个事小天使。”高恙踱步到跑车前,同样打量着司机。这家伙今天穿了件价值不菲的白毛衣,那头骚包又惹眼的银色长发被安分守己地束了起来,还人模人样地架了副眼镜,看起来像个斯文又单纯的阔少爷。
他胳膊搭在车顶,给少爷递了根烟,“不知道尊驾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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