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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可玩的东西挺多的,但时轻很快就玩腻了,后来他上了学,这地方就搁置了,因为他爸妈觉得他已经过了玩的年纪,该进书房了。

    可人就是这么奇怪,该玩的时候不想玩,不让玩的时候他又总想上来玩。

    有次他写作业写的无聊,就跑上来玩了一会儿,然后他就被他爸关在这里玩了三天。

    从此,三楼存在的意义,除了作为他乏善可陈的短暂童年的证据之外,就是作为惩罚的小黑屋。

    不过待在这里并不压抑,并且还挺享受,有吃有喝想睡就睡,除了没网,简直是人间天堂。

    时轻这一觉睡得特别好,他梦见自己躺在大草原上,天高云阔,身心舒展,并且还有很好听的鸟叫声,悦耳动听。

    睡醒的时候能听见鸟叫声非常惬意,他在床上伸了个惬意的懒腰,一边琢磨着下午玩点什么打发时间……等等,不对……

    鸟叫声到底是梦里的还是梦外的,怎么还在叫?

    他在床上愣了一会儿,鸟叫声并没有再出现,那估计是睡醒之前的梦境太逼真了,他当成了现实。

    又伸了个懒腰,胳膊撑着床慢腾腾坐起来,还没坐稳的,小阳台的门忽然“吧嗒”一声,然后一声鸟叫声顺着风吹向了他光溜溜的后脑勺。

    他打了个激灵,胳膊一软,又载回了床上。

    “小轻轻,起来私奔……噗——”

    时轻:“…………”

    作者有话要说:  我长发及腰的媳妇儿呢!

    第9章 未遂

    高恙已经对着他的发型笑了两分钟。

    时轻就保持四仰八叉的姿势躺床上看着他笑了两分钟。

    谁能告诉他,现在是做梦还是做梦,为什么高恙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阳台传话,告诉高恙他们协议终止了吗?

    或者说,哪怕协议不终止,他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首先他们俩关系没到这份上,高恙犯不着跑来掺合,再者他们家三楼并不好爬,一层二层都是落地窗,每天都有专人擦,擦得干净光滑,苍蝇爬上来都劈叉。

    从小到大时轻不知道试过多少次,都很难徒手爬上爬下,但凡能行,他也用不着孟阳递绳子。

    “你怎么来了?”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时轻现在心情有点复杂。

    但这复杂的情绪很快就被这人抖动的肩膀抖没了,他爬起来,抓起枕头丢向还在笑的高恙,压着声说,“……你他妈笑死得了!”

    高恙接住抱枕,极力忍着不想再笑,但只要一看见时轻那颗狗啃的一样光溜溜的头就笑得浑身发抖。

    操……

    时轻本来本来已经不想他那该死的破发型了,被这货一招,又开始郁闷。

    其实剪头发他没什么意见,接起来的头发好看是好看,但太不方便了,洗头发烦吹头发烦睡觉还老缠着脖子,就算他爸不逼着他也想拆了。

    但他没想到那两个保镖手残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几剪子下去,给他造出个“爱因斯坦”发型,他实在无法直视,就让保镖给他剃短点。

    剃头推子总能剃齐整了吧,这玩意儿也没什么技术含量,谁知道保镖年纪轻轻就得了帕金森,手那叫一个抖,给他剃得一块短一块长的,活像在他脑袋上刨坑。

    那剃平头总行了吧,找个梳子笔着,总不至于再刨坑吧?

    时轻也算豁出去了,反正他知道自己脑袋圆,脸好看,平头也照样能驾驭,于是就悔不当初地把脑袋上最后一寸地交给了保镖。

    保镖是个干大事的,用梳子笔着竟然还剃秃了一撮,就在后脑勺,虽然不大,但丑得很有存在感。

    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大约就跟一块草坪被除草机削了一块差不多的样子。

    本来时轻的计划是跟他爸演一出分手苦情大戏,然后在房间里伤心欲绝地耗几天,等出去的时候那块差不多就长出来了,再找个托尼老师修一下就好了。

    根本没想到竟然还能在这期间见到活人!

    “你别告诉我你就是专门跑来笑我发型的。”时轻也光棍了,翘着腿坐在床边,胳膊撑在身后仰着头看高恙笑,“来吧宝贝儿,再大点声笑,最好惊动外面的保镖。”

    时轻穿了件系扣子的睡衣,他懒,就系了中间一枚,后仰的姿势令衣襟被撑开,两点要露不露,前胸锁骨香肩一览无遗,十分香艳。

    高恙的注意力一下子被拉到了少儿不宜频道,顿时笑不下去了,他清了清嗓子,“咳……我听说你为了我断发出家,我不来岂不是对不住你对我的一片心意?我当然不是来笑话你的,我是来了之后才发现你这么搞笑的。”

    “……再见!”时轻又抓了只枕头丢高恙。

    “抱歉,刚才是我的问题。”高恙抱着枕头看了看时间,“现在说正经的,按照计划时间,你大概十分钟前就该出去拿到绳子,这会儿应该已经逃出去了,但现在,我估计你爸快结束午休了,你要不要跟我走?”

    孟阳在阳台上急得转圈,高恙都进去这么长时间了,这俩人干嘛呢还不赶紧出来!

    他架着望远镜观察着时铭的书房,叔好像已经睡醒了午觉,搞不好再有几分钟他就会走去院子里溜达,然后就会发现躺在草坪上的两个保镖。

    他不知道高恙给两个保镖灌了什么迷魂汤,他们俩竟然自己把自己电晕了,看到那一幕的时候孟阳简直大受震撼。

    当然,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俩人到底什么时候……哦,出来了。

    “快快,接应小组准备着,他俩已经站在阳台上绑绳子了!”

    一接到消息,老虎就开车出了车库。孟阳家跟时轻家只间隔了几栋别墅,开到路上之后就能从侧面看见时轻那个小阳台。

    “恙哥真挺厉害的。”顾朝也不自觉跟着老虎叫起了恙哥,“他竟然就那么徒手爬上去了。”

    “嗯,他办事你放心就行。”老虎还是这句话。

    顾朝歪头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人真是又酷又镇定,孟阳叽叽喳喳一惊一乍带来的焦虑,都被他奇迹般的抚平了。

    “我操,轻,你爸去茶水室了!”

    孟阳这一嗓子,又把连线群成员的焦虑感提了上来。

    时轻现在戴着高恙的一只耳机,拽着他用过无数次的救命绳,刚下到三楼跟二楼之间。小阳台下二楼对应的房间是苏凌的专用咖啡室,时铭几乎不会光顾的房间,因为他爱喝茶,二楼东侧有一间茶室,按照他平常的习惯,午睡起来后会去茶室喝会儿茶。

    所以为什么他现在会出现在咖啡室?

    为什么偏偏今天起来之后出现在了咖啡室!

    他们家几乎都是落地窗,窗外有点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除非时铭先生现在立刻马上瞎了,否则他肯定马上就会发现窗户外面吊着一根绳子,然后就会过来一探究竟,再然后他会看见绳子上吊着他儿子以及他儿子的假男朋友。

    先下去的高恙替时轻捏了把汗,如果是他自己的话,可以在几秒之内从那个位置跳到院墙外,但现在他俩想在短时间内跑出去,恐怕有点悬。

    除非少爷动作再利索点,一两秒内滑下来。

    时轻爬绳子还行,专门练过,毕竟经常被关三楼,需要具备逃跑技能,不过再厉害一两秒也下不去,除非自由落体。

    平常他是不敢的,但眼下大概是他爸悬在头顶给了他勇气,那一刻他毫不犹豫地撒开了绳子,任由自己凭着惯性往下滑,计划在离开二楼范围内再抓住绳子。

    本来是没什么问题,但好死不死的,孟阳这时候在耳机里嚎了一嗓:“我操!我操别动了,你爸他看过来了!”

    时轻被他这一嗓子吓了一跳,一个没抓稳,直接掉了下去。

    那一瞬间,他在心里骂了猪队友八百遍。

    可喜的是,他家楼层不高,楼下都是草坪,掉下去问题不大,而且他还抓住绳子缓冲了一下。

    可衰到是,高恙就在下面,他觉得有点丢人……

    算了,不想了,丢人就丢了吧。

    就在时轻想象着自己四仰八叉摔在地上被高恙疯狂嘲笑的时候,忽然被人拦腰抱住了。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地转天旋,旋转了不知道几个回合后……

    咚!

    一声响亮的碰撞,脑门儿凭着惯性撞在了另一个脑门儿上,嘴砸在了另一张嘴上,门牙磕在了另一对门牙上……

    不知道是不是磕晕了,时轻脑海里忽然闪过这么一句话——这,不结婚很难收场。

    当然,结果可能确实如此。

    他俩都光天化日之下跳楼私奔了,外人眼里那就是现代版罗密欧与罗密欧,不结婚简直欺骗观众。

    “嚯,私奔得挺精彩啊。”时铭打开窗户,趴在阳台上鼓着掌说。

    “还行吧。”时轻只要一碰上他爸,死半截了也能再出一口气,他揉着脑门儿翻身坐在地上,挑衅地看着他爸,“呦,时董为了我都不上班了,我可真是太感动了。”

    “那进屋来继续感动吧。”时铭离开窗户前说,“带上你对象。”

    操……

    时轻舔了舔被撞酸的门牙,没好气地对着耳机喊了一声:“孟阳你个猪!”说完摘了耳机还给高恙,也没好意思正眼瞧人家,别别扭扭地说,“刚才谢谢了。”

    就因为猪队友这一嗓子,他就欠了高恙一大人情,气平白就短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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