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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醒你一声,太阳能热水是限量供应。”高恙在外面说。

    “操,你不早说!”

    高恙:“抱歉,我真心没想到少爷的世界里没有太阳能。”

    好在时轻已经洗完澡了,他就是感觉头发老洗不干净,所以洗了好几遍,最后一遍还没冲,只能用凉水凑合洗一下。

    十一月份的天已经挺冷了,洗完澡出来后,时轻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穿着高恙的一件纯黑T,用劳保毛巾擦着头,来到高恙的房间问:“有护肤品吗?”

    “有,但不是名牌。”高恙指着书桌上的一个收纳盒说,“我去冲个凉水澡。”

    “嗯,谢……你为什么在房间脱衣服?”时轻一瞥眼看见高恙一把撸掉了身上的T,视觉受到了冲击,精神受到了刺激。

    抛开型号不提,这人确实是他喜欢的型,瘦而不柴,宽肩窄腰,体脂率处在一个很完美的状态,身上的肌肉不是健身房刻意练出来的那种,属于天生丽质型的身材。

    手感一定很好。

    一想到那天没好好摸一下,顿时觉得有点亏。

    当然,现在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为什么要在房间里当着外人的面脱衣服。

    “我上大街上脱,人警察叔叔也不让啊。”高恙有时候觉得这人单纯得让人怀疑,旅馆里撕他衣服的时候也没见他手软,“不至于吧您,大家都同性相斥了还得避嫌?”

    好吧,确实也没什么,时轻只是还不太习惯跟过于奔放的人相处,倒也不是矫情。

    “你说得也对。”他擦着头又扫了一眼高恙的腿,话音一转说,“但是我剃头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好意思看了?”

    高恙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两秒,完事拿起换洗衣服走了,“……行吧,你赢了。”

    这一局时轻完胜。

    他心情大好,哼着歌从收纳盒里拿出来一瓶爽肤水一盒面霜抹脸,一边欣赏高恙的房间。

    不能再普通的一间卧室,一张书桌一张小床,两个大衣柜,房间东西不少,挤得满满当当,但是并不乱。

    就像房间主人给他的感觉,虽然他整天穿得乱七八糟热热闹闹,但整个人的气场却很淡,淡然,淡漠,蛋疼……总之跟他又骚又欠的外表仿佛不是一体的。

    他视线又移到墙边的小床上,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高恙他们家就两居室,客厅沙发不能睡,房间这么挤,没有打地铺的空间,所以……他晚上怎么睡?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中秋节快乐呀!

    第12章 新婚燕尔

    时轻的睡眠质量一向是昏迷级别的,晚上几乎不会醒,但在这个刚领完证的新婚之夜,他半夜醒了。

    不是尿憋醒,是疼醒的。

    昨晚上他跟高恙挤在一张小床上睡的,因为天有点冷,家里没有足够的被褥。

    上床前他俩就谁睡在里面争了一会儿。

    时轻不想靠墙睡,太挤,他睡觉伸展不开,高恙却说他不习惯睡里面,闷得慌,于是两人剪刀石头布,时轻输。

    上床后,他俩又因为睡姿争论了半天。

    时轻习惯侧睡,胳膊腿还得抡出去占地二尺那种,而高恙习惯平躺,这就导致一个问题,他俩睡不开。

    一番协商后,两人各朝一边侧卧,并以两只枕头为界,在床的正中间划开一条各凭良心别越界的线。

    前半夜相安无事,因为不舒服时轻一直没睡死,后来憋屈的睡姿终于没抵过昏迷级别的睡意,他睡死过去了。

    于是,悲剧发生了。

    他睡性难改,胳膊腿不自觉就想伸展,半夜忽然“砰”的一声,他把腿抡在了墙上,当场疼醒。

    “啊——我操!”

    大半夜这一声“啊”可了不得,领居家的狗都让他啊醒了,嗷嗷地叫。

    隔壁老头蹭得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刚要抄家伙,一想又躺回去。

    哦,小两口前半夜没好意思,趁着夜深人静打炮儿呢。

    “你砸我个半死,你啊什么?”高恙捂着脸揉着腰坐起来,叹了口气。

    他这睡得正香呢,里面那家伙忽然诈尸,胳膊砸在他脸上,大腿抡在他腰上,把他弄醒了自己愣是没醒,还心安理得地拿他当抱枕搂着,不让搂就使劲儿勒,差点没把他勒死。

    后来他忍无可忍,把这货的胳膊腿抬走,对方一边嘟囔着,一边气呼呼翻了个身,可能是气够呛,劲儿使大了,直接把自己糊在了墙上。

    高恙寻思着,他家的墙要是软和点,这人能直接穿墙到隔壁爷爷房间。

    时轻蜷抱着腿,那酸疼劲儿刺激得他眼泪直流,“……你少碰瓷,我砸的是墙!”

    高恙打开小台灯,把挨了一肘子的半边脸凑到时轻面前,“来,证据还没消,抓紧看看,你先砸了我又砸了墙,行动轨迹是个半圆知道吗?”

    时轻:“……”

    不可能!

    虽然证据就在眼前,但时轻还是不相信自己睡相这么差。

    “盖着被子……”他刚要说大家盖着被子杀伤力不可能这么强,一定是高恙自己压的,但一低头发现被子并不在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滚在了身下。

    高恙哼笑,“是啊,我要不盖着被子,我腰能让你压折了。”

    “……”时轻想了想自己平常确实……偶尔会夹着枕头睡,没准儿是把高恙当枕头了,但他理不直气也壮,强词夺理,“你干嘛不用被子盖着脸?”

    高恙:“我再戴个头盔好不好?”

    “对嘛,这样才有安全意识,明天记得买一个。”时轻把被子扯出来卷在身上,翻身朝墙。

    高恙气得都不会气了。

    娘的,如果再来这么一回,他肯定找根绳子把这货捆在被子里!

    后半夜时轻再也没能睡好,但高恙的呼吸却很快就平稳了,意识朦朦胧胧的时候他想,这人睡相倒是好,一点声儿也没有。

    凌晨不知道几点,天还乌黑,时轻刚开始做梦,又被一阵尖锐的哨声吵醒了。

    “孩子们,起来晨练了!”高大庸在房间外吹哨子叫起,“保持体力生龙活虎嘞!”

    时轻:“!!!”

    他这是梦回学校参加军训了吗?

    什么鬼天还没亮就晨练!

    高恙也是一脸无奈地起了床,大概是习惯了,没什么挣扎。

    “喂,你最好马上起来,老头下一步可能就进来掀被子了。”

    时轻:“……”

    “哦,忘了提醒你,房间的锁八百年前就坏了,我们家没有隐私。”高恙一边穿衣服说。

    “……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时轻简直服了,还能不能有个消停日子过了!

    高恙:“习惯了就好了。”

    十分钟后,时轻拖着沉重的灵魂,迎着初冬的寒风,跟高恙肩并肩,追着高大庸跑在了凌晨的小路上。

    “新婚之夜过得怎么样啊大孙子们?”高大庸体力好,一边跑一边聊天,心情听起来比刚过完新婚之夜的小两口还飞扬。

    后面两个大孙子双双翻白眼。

    “虽说结婚头一天,但身体不可废,体能越好晚上越有劲儿,三五十年后你们会感激我的。”高大庸自说自话,“小时啊,多起几天就习惯了,小时候高恙都是让我拿鞋底抽起来的。”

    还要天天起?

    时轻想离婚。

    “不过爷爷也不能督促你们太久,回头把新房子装修好了,你俩就搬出去,咱家太小了,隔音还不好,你俩玩不开怪憋屈的,是吧小时?”

    时轻的魂儿还在床上,没听太明白,迷迷糊糊顺着话说:“是啊,憋屈死了都……”不是,这话怎么不对劲?

    高恙差点儿笑岔气。

    时轻:“……不是爷爷,就住家里挺好的。”

    也不对,怎么这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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