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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轻双手插兜,侧着身看江钰辰,耐心等着他开口。

    刚才的矛盾点瞬间从时轻转移到了江钰辰,记者们都等着他开口讲故事。

    江钰辰还是笑得很得体,给人一种照顾晚辈的亲和感,“我刚提醒过,在你成人礼上,有过一面之缘。”

    “哦——一面之缘。”时轻捧哏似的说。

    “嗯,是一面之缘,刚刚我可能表述上有问题,让你误会了,我是怕你……注意不到我。”

    记者们都傻眼了,这是江钰辰啊,在时轻面前这么卑微吗?这得是天王老子二代吧?

    时轻差点把一声呵呵喷江钰辰脸上。

    这他妈是个什么型号的傻逼,上辈子割他蛋了吧,这么把他往死里整?

    “哎呦您抬举我。”时轻这会儿的火已经到脑门儿了,越生气他笑意越深,“我没记错的话,我成人礼邀请名单里没有您的大名,您一个来凑热闹的我确实挺难注意到您。您得把前因后果说清楚是不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眼瞎。”

    记者们已经懵逼了,这是个什么情况?

    江钰辰大概没想到时轻会这么说,也有点接不上了,但他还是笑看着时轻。

    这俩人互相笑着,看起来都挺和善,但就是笑得人心里发毛。

    “麻烦让一让。”

    微笑僵持之中,有人挤进了酒店大门,站在最外层记者后面说。

    时轻听见这声音一愣,迟疑地看向来人。

    死羊羔子?

    江钰辰也看向来人,嘴角的弧度微妙地深了些。

    高恙今天依旧是夹克马丁靴,戴了副墨镜,酷劲十足,他穿过层层记者来到时轻面前,旁若无人地说:“完事了吗?”

    时轻觉得他好像是来给自己解围的,但正常来说又应该不是,不过他的出现确实是打破了刚才的僵局,再多一会儿他可能会忍不住把江钰辰打一顿。

    他顺势点了点头。

    得到回答,高恙抓起时轻的手腕,众目睽睽下离开了。

    时轻:“……”

    这算是当众秀恩爱吗?

    秀假恩爱应该不会遭雷劈吧?

    虽然有点奇怪,但他觉得刚才的高恙还挺酷的,也挺解气,估计一众记者还有江钰辰的表情一定很丰富。

    一直走到摩托车旁,高恙才松开他的手腕,拿了一个头盔帮他戴上,并十分贴心地帮他披上一件棉服。

    嗯……

    虽说还在记者的视线范围,秀假恩爱大戏还没完,但这服务是不是太好了点,他都有点感动了。

    “喂,”骑行在路上后,时轻戳戳高恙的后背说,“吃错药了?”

    “那你那天帮我打架也是吃错药了?”高恙反问。

    “我那是……路见不平,换成谁挨揍我都会上的。”时轻觉得这个回答很高尚。

    “唔,那我就简单了,我是因为太晚了,生物钟到点了。”高恙说。

    时轻:“……”

    假恩爱的小船就这么翻了。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半,老头居然还没睡。

    “爷爷,您等我呢?”时轻觉得怪不好意思。

    “呦,小时今天这么帅呢!”高大庸头一回近距离见活明星,新奇地看了半天,“啊对了,你定的那什么沙发人家给送家里来了,你买沙发干啥,家里沙发挺好的。”

    “他是给我屋买的。”高恙说。

    “啊,对!”时轻还没想好怎么说,好在高恙脑子转得快,“他屋里我俩没地儿坐,玩个游戏看个电影什么的不能总在床上。”

    “啊,我说呢这么软踏踏的沙发放客厅不合适。”高大庸打着哈欠起来,“行了,我去睡了,你俩饿了就吃水饺,锅里热着。”

    “谢谢爷爷。”时轻说。

    晚上没少吃,时轻并不饿,他着急试试沙发的坐感,就先把沙发拿到高恙房间。

    沙发一进来,房间里连转身的地方都快没了,不过挺舒服的,折叠起来就是沙发,展开就是一张床垫,比高恙的床舒服多了。

    “今晚你睡这?”高恙端着盘饺子进来边吃边看。

    好像是猪肉尖椒陷的……

    时轻闻着味居然有点饿了。

    老头的手艺说不上多好,但神奇的是,时轻一闻到他做的饭就馋不知道为什么。

    “嗯,我牺牲点,睡沙发。”时轻咽下口水说。

    “吃错药了?”高恙认为他们俩之间,时少爷不太能是牺牲自己的那一方。

    “……我就吃错了怎么着吧!”吃猪肉尖椒陷饺子都堵不上你的嘴!

    “哦,那你吃吧。”高恙端着饺子走了。

    时轻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懒人沙发它不香了。

    半夜,时轻在他舒服的沙发上冻醒了。

    这个时候暖气虽然已经开了,但高恙家里不是地暖,加上老房子一楼的地有点潮湿,所以越睡越冷,偏他家还没有多余的被褥。

    “阿嚏!”

    一个喷嚏惊醒了俩人。

    高恙今天喷嚏打了不知道多少个,尤其敏感,差点以为自己睡觉还在打。

    “地上冷?”高恙从被窝里探头出去问。

    “我肯定是让你传染了,你今天鼻音好重,肯定感冒了。”时轻是不会承认沙发不香的。

    “啊,”高恙鼻子吸了两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打喷嚏,但是有点鼻音过重,可能感冒了吧,那你还是别上床来了,本来想让你上来挤一挤的。”

    时轻躺在沙发上,用拖鞋视角看着高恙,心想这人为什么快三十了还没让人打死。

    可能是太冷的原因,他晚上有了尿意,憋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离开冷被窝出去上厕所。

    去洗手间会路过高大庸的房间,时轻怕把老头吵醒了,走路轻手轻脚的。

    咦?路过门口时,他猛然发现下面门缝里透出来一点暗光,他疑惑地停下脚步,心说老头晚上开着灯睡?

    怕黑?还是有夜盲症?

    等上完厕所,回来路过老头的房间,他好像又听见里面隐约有咳嗽声。

    这是没睡还是醒了啊?

    才两点,醒得会不会太早了?

    揣着一肚子疑问加上太冷,时轻这晚上没怎么睡好,第二天他难得起得比哨声早,刚好来得及收拾了沙发。

    跑步路上老头问:“你俩睡小床不挤吧?”

    挤得六亲不认了都。

    “还行。”两人一起违心说。

    “哦,那就行,眼看着新房子要装好了,现在换张大床没必要。”高大庸跑在前面说,“装修风格我给看着定了,你俩谁也没功夫去装修公司,再不定就迟了,但家具什么的你俩有空去选选,免得不合心意。”

    “您定就行。”高恙说。

    “你别替你媳妇拿主意啊。”

    “我听他的。”时轻忙表明态度,反正也不是他住。

    小两口这么恩爱,老头乐得够呛,跑得更快了。

    晨跑去了半条命,时轻格外期待早餐,虽然每天都吃油条,但他因为前二十多年就没吃过大街上炸的油条,所以新鲜劲儿还没过去,特别喜欢吃。

    “看看你媳妇吃得多香!”高大庸就喜欢看时轻吃饭,因为他比高恙捧场,搞得他最近做饭都有了乐趣。

    高恙把自己的一根油条分了一半给时轻,“喜欢就多吃点。  ”谢谢。“时轻端着自己的豆浆碗询问高恙,“豆浆要加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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