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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哥:他但凡有也不至于这么折磨咱俩。
轻哥:我家带阳台的豪华客房,谁先来谁拥有。
阳哥:我靠……我跑车呢!
朝哥:我去……我直升机呢!
半小时后,三只单身狗齐聚一堂。
“你俩就这么空手来了啊?”时轻还指望他俩能带点吃的,“第一次上新居做客,空手合适吗?”
“我是第二次来了。”孟阳比顾朝晚一步进门,但他不要脸,一肘子把顾朝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把自己的包像丢保龄球似的丢进了那个带阳台的客房,成功抢得先机。
“你第一次来也空手啊!”时轻控诉。
“他不要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顾朝说,“我第二次来肯定不好意思空手。”
孟阳大手一挥,“你们俩忒俗,礼物有什么好送的,轻儿什么也不缺,我请你俩出去找乐子去!”
“不好意思我现在什么都缺。”时轻已经不是以前的时轻了,他现在穷得只剩裤衩,“我手头的流动资金只有二百快,还是梁小天看我可怜转给我吃饭的,你俩看着办吧,我这里没人伺候吃喝拉撒,午饭还没有着落。”
“这么惨?”顾朝十分惊讶,“你那些业务一点没剩吗?”
“我都跟公司解约了,还剩啥?”时轻早饭没吃饱,太饿了,只好洗了只苹果啃,“哦,还剩琦姐的代言,但代言费已经赔光了。”
顾朝孟阳齐声叹气。
“你这又是跟谁呢?”孟阳收起玩笑的姿态,坐在沙发上看着时轻说,“为了气你爸,假结婚又被赶出家门,好歹还落一张卡,好歹还气了你爸,这回倒好,全没了,也没看你落什么好,到底是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我就是不想装了,没劲。”时轻嘎吱嘎吱啃着苹果说。
“轻儿这是长大了。”顾朝感慨说,“果然爱情使人成长。”
“他尝着爱情的滋味了吗?他净尝演戏的滋味呢。”孟阳揶揄发小。
“哎,轻儿我采访采访你。”顾朝趴在沙发后背上,认真审视着时轻的眼睛,“你离婚之后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忽然就剩一人了,房子里都是跟另一个人的记忆,是不是一刻也待不下去?”
“我看是,要么能把咱俩都叫来吗?”孟阳说,“你看他现在就魂不守舍呢,一个人的时候不定怎么抓狂。”
“你别打岔。”顾朝把孟阳的脑袋扒拉开,就等着时轻说。
“你别弄坏我发型!”孟阳又把脑袋转回去,跟顾朝两只脑袋四只眼齐刷刷盯着时轻瞅。
时轻盘坐在沙发上,低头一口一口咬着苹果,反常地没跟俩货斗嘴。
完蛋。
顾朝跟孟阳对看一眼。
这是全中了。
“宝贝儿,你情窦……啪!开了你知道吗?”孟阳张开两只手,做了个敞开的动作。
“你知道什么叫情窦吗你就啪?”时轻掀着眼皮子瞅孟阳,“你对你璇姐啪了吗? ”操……不能提不能提!“一说孟璇,孟阳顿时捂住胸口做命不久矣状,“我前几天靠救心丸撑着呢,好容易好点了你别招我。”
“你呢?”时轻把脸转向顾朝,“跟老虎怎么没动静了?”
“操……别提!”顾朝从恋爱导师秒变失恋青年,一个劲儿叹气,“我现在就是后悔,没在最开始接触的时候搞清楚对方的型号,我俩这还特纯情地谈恋爱呢,光拉手就用了半个多月,上|床的时候才知道大家型号不对,当时那个打击就别提了,雷劈脑袋上都没这个打击力度大。”
“谁说不是呢,最开始搞清楚了型号也不至于。”孟阳叹气。
最开始就搞清楚了型号的就在旁边,也没好哪去。
三个为型所困的难兄弟谁也救不了谁,只好重操人设,混迹夜场寻找慰藉。
除了无度,他们常去的还有一家叫“老地方”的酒吧,这里的特色是酒好喝妹子好看,是孟阳的最爱。
老地方跟无度不在一条酒吧街上,两家相隔大半个城,能有效避免触景生情。
这地儿也有驻场歌手,不过舞台条件没有无度牛,整体演出水平差点意思,大部分只能作为调节气氛的背景板。
但今天时轻一落座,就被舞台上的表演者吸引了。
正在表演的是一个抱着吉他自弹自唱的男生,平头,穿一件单薄的毛衣,身板也很单薄,还是一副少年人的骨架。
他唱的似乎是一首原创民谣,从歌意到声调都透着强烈的,与世难容的孤寂。
“这小孩儿好像是轻儿喜欢的类型?”孟阳戳了戳顾朝的胳膊。
“你不是最了解他的口味?”顾朝也看了一会儿歌者。
“口味会变的嘛。”
以前孟阳很了解时轻,他就喜欢这种有少年感的,不带娘味的,但也不能像老虎那样太酷的。但自从他发小看上了高恙那款的之后,他就不那么肯定了。
顾朝笑了,“这么说你也变了?”
孟阳摆摆手,叹气,“别说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儿筋搭错了,放着满世界听话乖巧的女孩不要,非要找刺激。”
顾朝下巴指着满场虽然不那么乖巧可爱,但比孟璇是乖巧可爱的多的女孩说:“今天试试口味还能不能回来?”
“那必须啊,我就是为了换口味来的!”孟阳信心十足地巡视全场,一眼相中了好几个他原先喜欢的类型。
“我教你个克制失恋的法宝吧。”顾朝对孟阳传授经验,“你感觉你难受得快要窒息的时候,想想你爸你妈你全家,他们知道你找了璇姐那样的女孩之后的反应,你就冷却了。”
孟阳:“……”
不用窒息的时候,现在想起他爸那张脸他就冷却了,简直心如死灰,连换口味的心情都没了。
换口味是自欺欺人,而没有任何可能的未来是撕碎了自欺欺人的表象,只剩一地死灰。
三个难兄难弟中,孟阳的婚姻压力是最小的,不是说他可以不结婚,而是说他可以跟任何人结婚,他不在乎跟谁结婚,别耽误他浪就行。
可现在因为有了想发展到婚姻关系的对象,他就没有那种跟谁结婚都无所谓的自由了。
“好烦啊……人生为什么这么多的烦啊!”孟阳趴在酒桌上自抱自泣,“我为啥没有生在普通家庭呢,为啥不能婚姻自由呢!”
“唉,我都不能跟同性结婚。”顾朝也抱着酒瓶浇愁,“你说可笑嘛,同性婚姻都合法了,但人的思想却跟不上。”
“我决定了!”孟阳像是悟了一样拍案而起,“我要重新找回原来的自己,过原来的生活,去他娘的爱情!”
“祝你开心。”顾朝为他的勇气鼓掌。
“瞧着吧,明天你们将见到一个全新的我!”孟阳甩了甩头发,视死如归地去也。
第二天,时轻还坐在那个位置上看昨天表演的少年。
顾朝还抱着相同的酒浇愁。
孟阳半死不活地瘫在卡座上,仿佛失去了灵魂。
“老孟啊,今天全新的你怎么感觉还不如旧的呢?”顾朝递给孟阳一瓶酒,“你也喝点吧,还是酒靠谱,昨晚上我跟轻儿喝得倒头就睡,还挺舒服的。”
孟阳抢走酒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大半瓶,完了抱着顾朝的胳膊嗷得一嗓,张嘴大哭:“哇——呜呜——我不行了怎么办,呜呜呜呜!”
这一通嚎引来无数侧目。
“我操……”顾朝想捂住老孟的嘴,但这一脸鼻涕眼泪的他下不去手,“你别不行了啊——不是,你哪不行了?”
“我……呜呜呜!”孟阳手指自家老二,哭得伤心欲绝。
顾朝大惊,盯着兄弟裤|裆,“我操!你为爱,宫了?”
“滚!”孟阳一把推开顾朝,改投时轻的怀抱,“呜呜呜轻儿……我不行了,我对别的女人都没感觉了!”
时轻拍拍兄弟的狗头,由衷地说:“恭喜你,弯了。”
“去去去去!”孟阳深感损友都不靠谱,重新靠回卡座哭天抹泪。
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正月十四,三个可怜虫依旧在同样的位置上对酒自怜。
前几天孟阳跟顾朝只顾借酒浇愁,没注意到时轻跟他俩不一样,人家不光喝酒,还一直盯着舞台上的小哥瞅。
“我说我怎么十来天了还坐这呢!”敢情孟阳每天只为喝酒,压根儿没在意被兄弟带去了哪,才反应过来他们每天来的都是同一家酒吧。
“不是,轻儿,你要是看上人家了就上啊,怎么着现在这么谨慎嘛?”
孟阳此时非常羡慕发小,起码人家还有看上别人的能力,而他已经失去了这方面的能力。
“诶,老孟,”顾朝眯起眼仔细打量舞台上的小哥,“你有没有觉得他哪里有点像那谁?”
“像那谁啊?”孟阳慢半拍。
顾朝指着时轻拼命使眼色。
孟阳的脑子被酒浇成了拨浪鼓,只会摇头。
时轻:“像高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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