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5(1/1)

    “回来。”

    身后的声音听起来像条孤伶伶的小狗,“你要离开我?”

    我顿住脚步,怒不可遏地转身——“哥哥凭什么还要装可怜!”

    “你杀了叶!”

    “不是。”

    我一愣,却见对方慢慢站起来,抬起的眼里哪有半分可怜,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不是在装可怜,而是提醒你,没有我的允许,你没有资格离开。”

    我又惊又怒:“哥哥你威胁我?”

    “不,我在命令你。”

    哥哥一步步向我走近,“在我宠爱你的时候,我不介意宠物撒撒脾气,但这不会改变我作为你主人的权力和身份。”

    “我是虫母,没人能做我的主人!”

    哥哥笑了,“233他们也是虫母,你想知道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吗?”

    “虫母珍贵而脆弱,但如果他们进化的潜力不高,就不再珍贵,只剩脆弱。幼母学园每年生产出上百只虫母,虫星108个部落怎么会年年求还年年缺?”

    我想到了什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终于开窍了?“哥哥把僵立不能动的我揽在怀中,”其实我们早就经历过一次筛选,还记得吗?在出生的时候,体内神性不够阀值的雌性会被直接丢到底层,喂养一年后直接投放给中低级交配产卵。你我都是有潜力继承母神神位的,所以才有二十年的成长期在象牙塔里无忧无虑地生活。”

    “其实部落和红眼营没有什么区别,“哥哥张开手拥抱我,”只不过前者会用锦衣玉食和尊崇的地位来延长虫母的使用期,一旦生不出高级种来,更新的速度不会比红眼的军妓营慢。你想回哪里去?你到哪里,都是规范生产线上生产出来的公用妓女。”

    我的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

    我曾经做梦都想分配到实力强悍的部落,所有人都告诉我去到那里我就是至高无上的母皇,权力,忠诚,地位,唾手可得。

    原来事实是如此荒谬,比我想象得还要尖刻露骨。

    荒谬,恐惧,眼泪一颗颗掉下来,我扶住额头,指尖颤抖不已,“求你别说了,我头疼,别说了......”

    如果我手上现在有嗨值表,一定跌到了急救标准线。

    哥哥撑着我软下来的身体,“只会用哭泣和求饶来拒绝是没有用的,想反抗就拿出些实力来。”

    “不要.....我不要......”

    这场对峙我承认是我输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我伤心地想:只要哥哥你别再跟我说这些,我一定活得好好的,不用努力也很快乐。

    意识彻底断片之前,恍惚中我听见一声轻如鹅羽的叹息:“还是太脆弱。”

    “以后会被谁欺负去呢。”

    那天之后哥哥没有在巢穴里出现过。

    正好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索性不见了好。

    只不过巢穴里的玫瑰花每日还是会换新的,我赌气摔了两瓶,隔天醒来一掀被子,一只脚腕被金链锁在了床尾柱上。

    十步加一臂的活动范围,刚好够不着最近的一瓶鲜花。

    绝对是故意的。

    我抓起床头代替花瓶的熏香烛要砸,赤兔制止我,“小西瓜还没醒。”

    我一眼就看见了他腰间的金钥匙,“喂,吃了吐,我们好歹也是生过孩子的交情,你就这样锁着我?”

    赤兔:“是你哥锁的,我只负责保管钥匙。”

    “......那你也给我解开!”

    赤兔弹了下触角,“没什么事我去喂奶了。”

    硬的不吃,我立刻改变策略,楚楚可怜地挪过去,“好兔兔,我被锁着不舒服,咱们做了这么久朋友,你帮帮我呗。”

    我打定主意要逃走,牺牲色相算不上什么。

    “朋友?“赤兔油盐不进,”借你钱可以,丢工作的忙我不帮。”

    说完就走了。

    我好话坏话说尽,苦情苦肉轮着演,赤兔丝毫不为所动,金钥匙在我眼前白晃了好几天。

    那一串钥匙不仅有解我脚链的,还有巢穴门锁和小西瓜房间的钥匙。

    又是一个夜晚,我咬咬牙下定了决心,拉住了赤兔的手。

    赤兔纳闷,“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解开睡衣扣子走下床。

    肩膀轻轻一抬,衣服滑落,我赤条条站在满脸涨红的赤兔面前。

    “我知道你喜欢我,“他长得太高,我要垫着脚才能勾上他的脖颈,”那天我都看到了,你在屏风后面自慰。”

    我用食指绕着他的触角玩儿,“对着我的裹胸带子,对不对?”

    赤兔不善于说谎,憋得气都不敢喘,健壮的躯体一动不敢动,同样,眼睛也盯在我身上一动不动。

    我知道自己身上有股香味,这股香味在生完孩子后更加馥郁,对雄性有致命的吸引力。

    果然,赤兔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我的心却一点一点凉透。

    我强逼着自己收起无用的软弱,打起精神朝赤兔微微一笑,身体又往前倾了一些,胸口两点立起来的茱萸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又始终差那么一丝。

    “对着绷带有什么意思,“我哼笑一声,”我让你操胸好不好?”

    我头一回做买卖,只管往一只羊身上薅羊毛,“先说好,你要帮我解开金链,再帮我和小西瓜从这里逃出去,不能向我哥告发,遇到红眼要帮我打,一路护送确保我们的安全。”

    说到后面我也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过分,傻子才会做这一单亡命的生意。

    果不其然,听见我的要求后赤兔眼里的热情消弭了大半,好像立刻清醒了,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怕他反悔,赶紧加价:“这样,买一送一,手、腿、脚你任选一样我再让你多爽一把,你看怎么样,够不够朋友?”

    赤兔像是如梦初醒,结结巴巴地摇头,“不、不用送了......“他往后推了几步像是要走,手摸上了钥匙,”其实我......”

    不等他说完,我将他扑倒在床上,先赖上了再说。

    赤兔像是吓到了,两根触角缩在一起,傻愣愣地看着我

    我有些生气:“干什么,看不起我吗?”

    “不、不是......”

    不是就好,我已经没剩下多少自尊心和他掰扯了,把心一横,干脆利落地解掉他的衣服。

    突然想起什么,我凶狠地拽过赤兔的触角,“你也是红眼,老实说!你有没有欺负过我哥?”

    赤兔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首领两年前完成进化,那时我还没出生呢。”

    虫族成长期多数不到一年,赤兔的年纪也在情理之中。

    我这才松开手,“你妈生的好。”

    我给赤兔揉了揉扯红的触角,又给自己多拿了两个枕头,很严肃地叮嘱他:“你要轻一点哦,我一疼就忍不住叫。”

    “我、我喜欢听你叫。”

    我扇了他一巴掌,赤兔叫了一声。

    “还喜欢吗?“我叉腰。

    赤兔揉着脸低下头,”不了......”

    第13章

    昏暗破败的隧道里处处渗水,空气潮湿阴冷,我提着灯,深一脚浅一脚在黑暗中摸索前进。

    远处不时传来嘶吼和鸣叫,激荡回旋的冷风在宛如迷宫般的隧道和巢穴间冲撞,沾染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捂着鼻子缓了一会儿,略微犹豫,还是把最后一条袖子撕了下来。

    柔软细密的丝绸尚存一点暖香,我先给自己闻了闻压下胸中的闷塞感,然后卷巴卷巴全塞给了襁褓里睡得流口水的婴儿。

    希望小西瓜能再乖一点,不要一醒就哭,因为我手里已经没有食物可以喂给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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