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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哑口无言。
赤兔垂下眼脸,长长的触角背在后脑勺上,“我不要你的报酬,以后也不要你还。就让我帮帮你吧,我就想帮你,可以吗?”
一股热烫的酸意忽然涌上鼻头,我反复咬唇,忍了又忍,最后终于放下了一文不值的矜持,颤抖着把手伸出去,“好......”
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这只虫子总是莽撞地闯到我的身边,勘破我的脆弱。无论他愿意帮我的原因是什么,此刻我都无比感恩他在我的身边。
赤兔抬起头来,两只触角高兴地弹来弹去,凑到我手底下给我摸。
我也笑了,伸手刚摸到温凉的触角,忽然闷哼一声,手指一紧,缩着胸口皱眉,“唔!”
赤兔大惊,手臂一扫挥塌了半边草垛,惊慌地往里查看我的情况,“你怎么了!”
我眼泪汪汪坐在草窝里,衣衫散乱,胸带也被不知何时醒来的小西瓜拱散了,露出大半瘦削的胸口。
这孩子在我分神和赤兔说话的时候醒过来,大概是闻到了糖果的味道,竟然不哭,挤着小脑袋往我衣服里拱。早就破损的衣服哪经得起他造,轻易就拱开了,两颗奶香盈盈的糖果可不就被他发现了吗。
我疼得眼泪直掉,肩膀抖得不成样,又不敢真的松手摔了这小子,婴儿尖尖的乳牙磨得我颤栗不止。
吮不出奶汁的小西瓜也卯上劲儿了,皱着小眉头一脸严肃地嘬,脸颊憋得通红。
可我刚生完就被哥哥勒令裹胸,一时间怎么可能有奶出来?这两个冤家!
“还愣着干什么,”我瑟缩着肩膀,泪朦朦瞪了一眼呆在一旁的赤兔,颤着一把嗓子催他:“不是说好了要帮我吗?”
赤兔又开始结巴,“啊?哦,怎、怎么帮啊。”
我让他过来一点,帮着托住小西瓜的脑袋,然后别过脸去,嗫嚅道:“帮我把他弄下来。”
赤兔手忙脚乱地照做,“然、然后呢?”
我红着脸把头低下去,慢慢凑近他,捂着被小西瓜啃得湿漉漉的胸口,诚实道:“有一点涨。”
“可以帮我吸吸吗。”
第14章
洞穴灯光昏暗,我靠在厚软的草堆上,十指挑开衣襟,捂着胀痛的胸口疼得抽气。
这两天没了哥哥的督促,我裹胸都是随便一缠,昨天晚上隐隐发胀我没在意,今天被小西瓜一吸竟然真的颤巍巍泌出了几滴奶汁,半通不通的简直能疼死人。
我又实在不是一个能忍的好母亲,毫不犹豫扔开可恶的小西瓜,转而勾住了赤兔的脖子,仰着脸看他,“好兔兔,帮我吸一吸吧。”
见他犹豫,我可怜巴巴地伸出一根手指:“就一下,好不好?”
赤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梗着脖子凑近被小西瓜吮得红肿的乳首。
张开嘴,吹了吹。
肿疼的乳尖儿又烫又敏感,我忍不住一抖,“嗯......”
赤兔立刻要往后撤,“还是算了,我们节肢类体温过低,你会不舒服的。”
我一把拽住他的触角,缓了一会儿,一点点把他红成柿子的脑袋拽回来。
“谁说的,”我实在疼得厉害,口不择言道:“凉凉的明明很舒服,你再舔舔呗?”
话音刚落,上一秒还在忸怩的赤兔好像受到了某种鼓舞,他顺着我的力道压了过来,仿佛早已反复演练过许多次一样,一埋首就精准地含住了一颗绯红的乳粒。
“唔!你......”
我被扑进草垛里,肿烫的乳头连带着因哺乳期而扩大的乳晕被卷进了温凉滑腻的口腔,覆着细密软刺的舌面像布满了小勾子一样,轻轻一扫便能激起浑身颤栗。
从胸口传来的陌生快感远远超过了缓解疼痛的需要,我拧着腰想往后躲,呜咽着推他。
“够、够了,你松开......唔......别吃它呀!”
赤兔强壮的手臂却死死将我固定,那架势像是要把可怜的红果子吞进肚去,我这才后知后觉怕是又一次挖坑自己跳了。
锋利的尖牙借着唾液的润滑来回搔刮着薄薄的皮肤,舌尖反复拨弄乳粒,像是小孩子含着米纸包裹的奶糖,毫无章法地挤压中心的奶味儿。
我无措地躲闪,感觉自己也像一块融化的奶糖,腰软无力,浑身发烫。
始作俑者还在埋头啃咬,仗着手掌宽大把我的二两乳肉揉圆搓扁,挤得我生疼,简直比小西瓜还要恶劣。
我气红了眼睛,推又推不开,软绵绵拽住作恶者的触角要拧他。
看我不掰断你的角角!
就在这时,灵活的触角忽然向上一甩,软软地往我嘴边送。
我下意识咬住,歪头:“唔?......唔!!”
我挺腰闷哼,脖颈后仰几乎折断。
埋在胸前的口腔陡然用力,我颤着哭腔发抖,随后胸口一热,细小的通道终于贯通,奶香从赤兔啧啧作响的嘴角溢出,香甜的味道渐渐填满了小小的洞穴。
草垛窸窣作响,吞咽的水声黏稠。
尝到味道的赤兔根本不舍得松口,我被吸得彻底软了身体,只能咬着触角轻喘,心里暗恨这傻大个儿原来还有两幅面孔,亏了亏了。
好在他还记得顾及我的感受,疼的时候咬咬触角,赤兔就会慢下动作,轻柔地帮我舔舔摸摸,胸口的胀痛逐渐散去,像被冰敷了一样舒服。
我这个人总是记吃不记打,感觉到舒服就不由自主地挺起胸口,抱着赤兔毛茸茸的脑袋主动往前凑,张着嘴细细地喘息。
被扔在一旁的亲儿子不干了,闻到味道哭得声嘶力竭。
我想到小西瓜还没吃过母乳,推了推霸占我胸口的人:“给我儿子留一点。”
赤兔不动,赌气似的抱住我,换了另一边吸得更欢了。
我这一马平川的地方,略微隆起一点小丘陵已经是极限,再吸就没有了!
本来让赤兔帮我开胸就是打算以后自己喂小西瓜,好省点奶粉钱,这不要脸的混账居然还吸上瘾了。
我急了,“跟小孩子争什么啊,你几岁了。”
赤兔口齿不清地嘟哝:“两睡。”
......他好像真的是两岁。
迟迟推不开赤兔,隔壁小西瓜哭得更惨了,我顾不上扯疼自己,对着赤兔又踢又踹,拼命想把这狗皮膏药撕下来。
“要没了要没了,你松口!”
“还有。”
“呜......我疼。”
“哦哦抱歉,那我轻一点。”
“轻个屁!老子是让你撒嘴啊啊啊啊啊啊。”
......
“你是有恋乳情节吗,到底有完没完?”
......
“QAQ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
我双眼无神地看天,赤兔又含了一会儿,终于恋恋不舍地松了嘴。
肿大了两倍有余的乳头像剥了皮的红果子,湿亮软烫,可怜兮兮的立在冰凉的空气里。
赤兔没忍住又凑上去舔了舔,最后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这才安心。
“妈妈。”
我举起的手顿住,赤兔侧过脸贴在我的胸口,乖巧地蹭了蹭,又轻轻唤了一声:“妈妈。”
没有一个虫母能抵挡住这个称呼的冲击,我看了看这座温暖的小巢穴,扬起的手再也落不下去。
过了半响,终于软绵绵拍在这两岁的大虫子头上,没什么威胁力地威胁道:“再有下次,头都给你打掉。”
我的神经紧绷了整整两天,一放松下来就睡了过去。
等我醒过来,又吃了点赤兔热好的食物后,终于想起了哭脱水的小西瓜。
此时这孩子正在疯狂攻击给他喂饭的赤兔,奶爪爪挠得飞起。
见我醒了,他立刻开始楚楚可怜地抽泣,伸手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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