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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忸怩,把调回赤兔的想法和困难都跟他说了。
“其他人的不满都好驳回,只有检察院那边比较麻烦。您也知道,杜茉一直对赤兔有很大的敌意,这次更是几乎死也不肯容下他,要不是他这段时间忙着调查施暴者的事情,检察院对赤兔的诉讼一定天天往审判庭送。”
我有些不明白:“虫卵夭折不是赤兔的错,而且我也没有怪他的意思,杜茉为什么要抓着这件事不放?”
“您想得太简单了,”白颢子叹了一口气,“虫母在部落诞下的首胎象征着尊严,夭折则是大忌。先不论赤兔的孩子是否是低级种,让您置于难产就已经是死罪。近三代先皇都没有虫卵夭折的先例,这次如果不是斐纯严惩了侍卫队、杜茉把其余过错归罪于施暴者并大张旗鼓去调查,不仅赤兔会被立刻处死,您在部落的地位也会有所动摇。”
这些复杂微妙的博弈和政治对我来说就是两眼一抹黑,从前是不愿意去学,现在则是万般懊悔。
我握住白颢子的一只手,眼睛一眨不眨巴望着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白颢子一顿,没有把手抽回来,从容道:“当然不是。蒙陛下信任,臣下这个审判长也不是吃干饭的。”
我眼睛一亮:“徇私枉法!”
“陛下,徇私枉法是贬义词,”白颢子提醒我,“而且关系到有争议的同级别会议,我只有最终裁判权,没有投票表决权。”
“杜茉肯定是反对的,可是您这边有斐纯支持,怀特将军又尚未归来,最后一票就落在首相大人手里。”
“你的意思是......”
白颢子忽然转变了话题,他用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微笑道:“陛下,您知道自己发呆的样子也很可爱吗?让人想把您摁在育儿所的墙壁上一直干到高潮。”
我拍开他的手,正要骂人,白颢子帮我整理了一下外套的衣领,说道:“臣的意思是,”他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外套的尘屑,轻声说道:“首相大人对您,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所谓。”
那天晚上,我偷偷溜进了首相大人的浴室,换上了白颢子为我准备的衣服。
那条猫尾巴很奇怪,一端毛茸茸的,另一端有半截粗长的东西,我一边跟白颢子视频,一边跪在浴缸里把那半截往后穴里塞,“嗯......好奇怪,首相大人真的喜欢这个吗?”
白颢子淡定的声音从视频对面传过来:“当然喜欢,没有人会不喜欢的。陛下戴好了吗?去镜子那里拍一张给臣看看,记得要全身照。”
“好吧,你等一下。”
我戴好猫耳朵,系好绑腿吊丝袜,黑色的蕾丝小内内连着粉飘飘的短裙花边,我把系带在突出的胯骨边打了个蝴蝶结,夹着腿别别扭扭去找镜子。
好不容易找到了能露出全身的角度,我正听着白颢子的话搔首弄姿地自拍。
就在这时,身后的浴室门猝不及防从外面推开了。
冷风打在半裸的后背上,我冻得屁股一缩,猫尾巴顿时埋入了穴心。
“啊......”我也不知道自己那一下到底发出了怎样妖媚的叫声,视频通话啪一声挂断了,手机掉在了地上。
“陛下?”
我放弃了侥幸和逃跑的想法,一只手撑在洗衣机上,软着腰肢转过身去,破罐破摔地半握拳头放在耳边,对首相大人摇了摇:“喵~”
第11章
“喵?”
“你这是......”首相大人往门外看了一眼,“走错房间了?”
我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吹了好一阵冷风,摇头都在打摆子。
首相大人眼疾手快揽住我差点跪到地上去的身子,见我这身打扮,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默默关上了门,“白颢子给你出的主意?”
“陛下,千万不能说是臣出的主意。”
我点点头:“小白不让我说是他出的主意。”
“......我知道了,你先起来。”首相大人伸直手臂,和我的身体拉开一段距离。
我被他扶到一半忽然不动了,夹着腿,手指捏着蕾丝花边,小声说:“尾巴......要掉出来了。”
首相大人顿了顿,我感到和他接触的皮肤一阵紧痛。
从进来起对方就没有表现出多少惊喜,无论是对我的装扮,还是再明显不过的求爱信息素,都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难道白颢子的情报有误?
果然,首相大人开始左顾右盼,我赶紧拼着最后的机会抱住他:“我很乖的,又香又软还可以生小宝宝,要舔舔也可以哦,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眼前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我再接再厉道:“我还会按摩,就是那种......”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左脚踩右脚,嗫嚅道:“上面和下面,都可以的那种。”
首相大人终于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把将我抱了起来,连带着滑到穴口的猫尾巴,一起放入了浴缸中。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被我这番不要脸的自荐激怒了,要把我给扔出去,等我放下捂脸的手时,意外拨动了脖子上的铃铛,“这是?”
——我刚才没来得及带上的丝绒颈铃。
首相大人收回手指,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冷凝的眉眼被浴室里的热雾蒸散了棱角,有种意料之外湿淋淋的性感可爱:“小猫咪,不能少了铃铛。”
原来真的,是个猫控。
“你的名字是月?”
“嗯......”性器跳起来顶到了敏感的上颚,我退出来一点,用舌头慢慢舔舐柱身上的虬结,这番讨好没有获得主人的满意,猫尾被恶意揪高,手指趁机钻入提起来的缝隙,指节在蜷缩的褶皱里转了半圈,挖出来一团白精。
“斐纯真的很喜欢你,他昨晚射了几次?”
“五、五次。”
我哆嗦得几乎跪不住,本能地压软腰肢,把屁股翘得更高。
斐纯弄得太多太深,我自己一个人洗不到里面,一整天内裤都没有干净过,猫尾巴塞进去总是往下滑。
首相大人看穿了这点,握着尾巴像使用一根捣药的杵子,往湿润多汁的穴里搅拌,碾磨,红肿如脂膏的穴口不断被捣出白精,红白团成一片,咕叽作响。
他专心致志地捣药,像一个技艺高超的药师。
我却觉得他更像在惩罚自家偷腥的宠物猫。
“唔......!”
被过度深捣的湿穴高潮了,首相大人抽出了尾巴,任我腿心抽搐着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喷水,在我失神的时候提起了我的后颈,鸡巴畅通无阻地入到深喉,快速戳刺,我被迫仰起脆弱的颈项,腥膻的味道直冲鼻腔,异物感让柔嫩的黏膜不断收缩。
我分不清窒息还是快感,被触摸的地方热得可怕,是雨林蒸发的味道。
口腔忽然一松,身体被结实的臂膀捧起来,我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被困在首相大人的胸前,茫然地一低头,双唇被热带雨林卷走。
正逢雨季,晴热的暴雨无孔不入,冲刷最细微的叶隙枝末,使每一条河流丰沛以致泛滥,我浑身汗津津地趴在首相大人的身上,接吻的唾液越吮越多,溢出嘴角,漫过下巴。
我舒服地发出细微的哼声,在首相大人的怀里像只真正尝到甜头的小猫,软软淫叫。
铃铛缀在小小的喉结上,上下滚动,叮当作响。
暴雨不知下了多久,我的整条舌头都麻了,河床也被冲得软烂不堪。
首相大人这才意犹未尽地刮走齿隙最后一丝香津,捏捏我的猫耳,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容:“按的不错。”
我觉得自己脑子里肯定进水了,不然怎么会吞了吞口水,然后把小裙子提了起来呢?
“下面,”我低着头,裙子底下的丝袜也是湿的,我掩耳盗铃地遮住湿乎乎的蕾丝绑带,小声说:“其实按得也挺不错。”
又下雨了,我抱住首相大人宽阔的肩膀,花边围兜被推到腰上。
火热的性器就着泛滥的汁水长驱直入。
首相大人要检验下面的按摩水平,因此入得格外深,几乎顶开了我的生殖腔。
丁零当啷的铃声在浴室里格外响亮,几乎盖过了粗重的喘息和撞击声,甬道里生出密密麻麻的热痒和酥爽,催促着我更紧密地痴缠上这具强壮的肉身。
饥渴的生殖腔渴望被灌满,我忍不住主动往下坐,粗糙的耻毛用力撞击骚浪的穴口,那层软肉被磨得红欲滴血,几乎快要破了,又生出痛爽的快慰,我上瘾似的还想往下磨,被首相大人狠狠打了屁股,警告我:“再磨就真的破了,小猫会坏掉。”
首相大人的人形比白颢子和斐纯保留了更多的虫态特征,耻毛的作用是刺激雌性的性欲,我第一次尝到了这团白色草草的好处,一边继续磨,一边不满地咬住首相大人的喉结:“就要,就要。”
首相大人不生气,任我咬,他拿起本来已经功成身退的猫尾巴,用毛茸茸的那一头往我的穴里塞。
“啊!我不磨了......拿出去,好痒!嗯!”
身下的撞击没有停止,随着性器的顶弄猫尾被带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瘙痒流水的褶皱填满了毛刺,被粗长的性器反复挤压,像有一万只蚂蚁在敏感的身体里噬咬。
我猝不及防叫出声来,被捂住了嘴,流着眼泪发抖:“唔唔......”
太刺激了,毛刺又软又磨人,带来甜美快感的同时几乎将我逼疯,全身的神经都过电一样停不下来。顶端还一直搔刮着深处那块软肉,一点点磨开了通往更深处秘境的缝隙。
罪魁祸首好整以暇坐在浴缸里,一手揉捏着我的乳肉,一手抚摸着我的后颈上的丝带,像把玩着一个打扮精美的礼物,激烈地和我接吻,阻止我发出求饶和尖叫。
“叩叩。”
外面有人?!
“哥哥,你还没洗完吗?”
我震惊地看着眼前淡定自若的男人,被握住腰窝顶开了生殖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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