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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这段日子以来最安稳的一个觉,第二天早早去了育儿所。
幼虫们披着被子围过来,似乎这才相信昨天晚上的不是梦。
输了决斗的白雨已经被按照规定编入军队,我打算等他出来再找他谈谈,所有孩子里我最亏欠的,大概就是他了。
主巢里的甜柚味浓郁缠绵,斐纯赖着不肯走,某天晚上还是让他得了手。
大床深陷,刚洗完澡的腿根尚残留着水珠,斐纯掀开浴袍把脑袋钻了进去。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夹紧了虫子的脑袋,感觉到一条湿热的舌头灵蛇般钻入了臀缝。
“小纯!不要...舔那里......”
我第一次知道那个地方还可以被舌头进入,羞耻得浑身都在颤抖,但身体的愉悦也不是假的,我动情地抚摸虫子的发顶,仰头发出甜腻的呻吟。
虫子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地舔弄,啧啧的水声淹没了巢穴,虫子细密地舔舐会阴和褶皱,等肌肉稍微放松了一点,开始试探性地用舌尖往里探。
“啊!”
像电流,我抬起腰臀惊叫一声,虫子却得了趣,像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开关,更加起劲的往里钻弄,手掌色情地抚摸肥软饱满的臀肉。
?
早已泛滥的蜜水被虫子用舌头一点点导了出来,他恶劣地留下牙印,用犬齿抠挖最细嫩敏感的大腿根,舌头肆意搜刮吸吮,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去。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吃掉了,可越是无力地挣扎水反而流的越多,主巢里填满了虫母淫荡的香味和快乐的叫声。
“妈妈好甜,连水都是香的。”
“妈妈要尝一尝吗?”
我捂着脸羞愤欲死:“别说了,放我下来,啊......”
虫子贪婪的本性暴露无遗,他将我整个下半身抬了起来,双腿架在肩上,像捧着酒杯深饮。
我被快感逼上了悬崖,根本无暇阻止他,张着红唇失声地叫着,快要淹死。
过多的汁水沿着剧颤的身体倒流,漫过收缩的小腹和颤抖的乳尖儿,缓缓流入了我合不拢的嘴里。
我终于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我没有来得及品味那究竟是怎样一种下流甘美的味道,高潮一跃而起,先一步扼住了我的喉咙。
“啊——!”
斐纯轻轻一颠,将崩溃哭叫的我整个人抱在了身上,唇舌贪婪地吮吸,将我彻底锁死在了恐怖的高潮中央。
脑中的空白持续了很久,当我终于从余韵中醒来时,发现自己正以一个旖旎的姿势光溜溜侧躺在斐纯的怀里,嘴里湿绵绵的。
斐纯没有急着进入,他勾着我一条腿,不时俯下去吸一口泛滥的汁水,再起来哺进我嘴里,乐此不疲。
他见我醒了,亮晶晶的嘴唇咧出八颗牙齿,讨赏一样笑道:“妈妈的水一点也没有浪费哦。”
——他是真的觉得很珍贵。
这孩子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
这下我更没办法冲他发火了,嘴里的东西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我瞪了他一眼,心一横,捧了他得意洋洋的脸吻了上去。
“......既然这么喜欢,那就全赏给你了。”
小混蛋是真的很高兴:“谢谢妈妈!”
我半天才憋出一句,“...不用谢。”
第5章
斐纯还想再要的时候,我无情地拒绝了他。
朕也是要脸的。
失望至极的斐纯哼唧了一会儿,但很快忘掉了烦恼,既然不给啪啪,那亲亲总是要赚够的,于是抱了过来,甜甜的柚子味在我脸上啵叽不停。
我快被亲懵了,小混蛋赶紧卷进被子里,亲完最后一口立刻缩脖子:“妈妈晚安!”
被亲过的地方酥酥麻麻的痒,连带着未曾满足的身体烦躁不已,我一边瞪着满脸无辜的小鬼,一边默默夹紧了大腿,半响,扯了被子躺下:“睡觉!”
虫母性淫,一旦被挑起了欲望就很难压下去,夜里辗转反侧,没有得到满足的身体怎么也睡不着。
我从床上坐起,下身睡过的地方已然湿了一片,在幽暗的室内隐隐泛着晶莹。
始作俑者反而睡的安安稳稳,我不好意思叫醒他,咬咬牙,抽出一个枕头又钻回了被子里,将其夹在腿间,尖角对着湿穴,羞耻难耐地前后磨蹭。
“唔嗯......”
我捂住自己的嘴,一边在不上不下的快感中煎熬,一边委屈得悄声抽泣。
这幅身体已经在反复的怀孕生产中熟透了,发情不再有确切的日期,每时每刻都能被轻易撩拨泛滥,不被雄性狠狠欺负就无法获得解脱。
可作怪的好胜心又时刻提醒着我是一个皇帝,不该像个妓女一样淫荡求欢,部落不像幼母学院,这里除了数之不尽的雄虫外没有一根假体供我偷偷作乐。
太讨厌了......臭虫子,连根按摩棒都不留给我,气死我了,老子偏不求你们。
磨蹭的频率越来越快,却怎么也追不上叫嚣的欲望,难过得想哭。
我讨厌被欲望支配时的自己,这时候的情感总是格外脆弱,让人深感无力的同时陷入自我厌弃的境地。
呻吟和眼泪哽在喉中,我想抓住些什么,伸出的手却只能在床单上抓出几条浅浅的沟壑。
“朋朋?”
颤抖的手忽然被用力握住,巡夜的赤兔发现了我的异样,叫了半天没回应,于是伸手摸进了闷热的被子里。
仿佛抓住了救命的浮木,我没有一丝犹豫就钻出了被子,扑进了他的怀中。
“我难受,我好难受......”
“陛下,朋朋?做噩梦了吗?”
我拼命摇头,埋在他的脖子里哭得直咳嗽:“我难受,我好脏,讨厌!都太讨厌了!”
赤兔摸了摸我汗津津的头发和湿漉漉的下身,他看了一眼床的另一边,把我抱起来带去了他巡夜时小憩的旧衣柜。
封闭的环境安抚了失控的情绪,衣柜里有木头发霉的味道,赤兔抱着我坐在他的身上,就像以前在红眼营时候那样。
“为什么不让圣雄帮助你?这是他们应该做的。“赤兔捋了捋我的头发。 ”不对,“我小声抽泣着,”被他们‘帮助’是我应该做的才对。” ”我一辈子都要这样不断地发情,对吗?”
赤兔没有说话。
我看着他,“只要有一根鸡巴,谁都可以把我骑在下面,对不对?”
“不是的,你是虫皇,没有人可以强迫你。”
“骗人!很多时候我明明不想,我很痛,我不想被肏了,生孩子也好痛,可是身体根本不受我的控制,我就像条母狗一样没有雄性就活不下去!”
这个问题赤兔也没办法回答我,他是红眼,除了一副铜墙铁壁的身体,在智力方面并不突出。我以为沉默就会这样持续下去,可赤兔却在下一秒直起身,用身体筑了一道温暖的墙,把我围了起来。
“和我们交配让你难受吗?”
我沉默了很久,摇了摇头。
“没有。”
相反,身体很快就会沉溺进去,我必须得承认雌性的身体在性爱中能享受到最极致的快乐,而这个答案恰恰是最糟糕的。
“我答应过哥哥,要努力挣脱做妓女的命运,可我现在和妓女有什么区别?妓女用身体换面包,我用身体换取权力和忠诚,用发情期做筹码,去生高级种的孩子,去扮演一个神圣的、受他们尊敬的母亲,“我流着眼泪,一边哭一边笑:”可我竟然喜欢这样,我是喜欢的。”
“我喜欢和他们做爱,喜欢那些小小的,会叫我妈妈的眼睛,我不想反抗,我甚至乐在其中!我背叛了哥哥,也背叛了叶......”
虫族一雌多雄,身为虫母本不应该思考这些问题,我受过的教育也一直警醒我要远离无法承受的真相、享受身份带来的权力和天职。
可我专为生育而生的生命里偏偏遇到了两个人,一个告诉我要以强大独立的内心为自己而活,一个承诺过我会有一个人人平等、可以自由追求幸福的地方,而他们最后都各自离我而去了。
我想去验证他们所说的真假,可是一个人前行真的太累也太痛了,我遇到了想要停留的部落和更多割舍不开的人,我不想走了,而虫母的天性一旦选择臣服就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我该怎么办?
有时候觉得做一个被宠爱的妓女也没什么不好,可这难道不是对叶和哥哥的背叛吗?
他们都不要我了,可朋朋不能不要他们。
“我该怎么办?赤兔,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哭得声嘶力竭,脑子里还在反复告诫自己不能让外面的虫子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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