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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连祠:“不陪。”
“行吧。”唐朝松了胳膊,从他怀里离开:“那就没办法了。”
他说:“那我……”
鹤连祠静静地盯着他看。
“那我只能不去了呗!”
唐朝扬起唇角,把自己的手塞入他掌心。骨肉匀称的一只手张开,指尖强行嵌进鹤连祠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
“我陪你吃晚饭,你得带我去别的地方玩。”
鹤连祠到底也笑了,心里的火被胡乱扑了个干净,手掌一收,拢住了唐朝的手。
不生气就不介意,吃完饭又闲逛了会儿,鹤连祠和唐朝最终还是来了招摇。
这个点还很早,酒吧里除了店员只有他们两个客人。和唐朝认识的那个老板也在,看见他就过来打招呼。
“来这么早?”
老板叫江青,他看了眼鹤连祠,没问两个人的关系。只笑着道:“身边这个帅哥怎么称呼啊?”
“没事就来了呗。”唐朝熟络地点了两杯酒,回道:“帅哥叫鹤连祠。”
江青伸手,自我介绍:“我叫江青,头一次来吗?好好玩。”
鹤连祠和他握了一下,没多说,只点点头。
唐朝说他和江青的认识是一场乌龙,现在看来的确不是编的。因为江青这个人身上那股“直男”的劲着实很重,他在从唐朝转向鹤连祠时态度有微小的变化,对待两个人有微妙的不同。
这不是说他对唐朝还藏了什么心思,纯粹是唐朝的长发还有长相,让他不自觉把唐朝当女生照顾。
这种态度留心就能观察出来。也不是故意冒犯,性格就这样。
江青招呼了他们两句就走了,唐朝端起服务生送过来的酒喝了一口:“没骗你吧?钢铁直男。”
鹤连祠调整了个更放松的姿势,随意问:“有女朋友?”
唐朝想了想:“还真不清楚,没问过,可能有吧。”
江青不仅是直男,大约还是那种对同性恋有刻板印象的直男。他虽然和唐朝交上了朋友,脑中却还留着“gay圈很乱”的思想,不然也不至于刻意不问唐朝和鹤连祠的关系。估计是怕他俩只是炮友,唐朝被这么一问会尴尬。
因为他这种不自觉的想法,唐朝和他的关系不远不近,认识蛮久了也没太熟起来。
——这回带鹤连祠来喝酒,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证明一下他和江青不可能有事儿,他来这纯粹是换个环境喝酒。
毕竟他正在“追”鹤连祠么不是。
见过江青之后,唐朝的那点心思自然瞒不过鹤连祠。男人都有的掌控欲和独占欲被不着痕迹地讨好,鹤连祠不能不承认心底的满足。
酒喝完,他们回了唐朝的家。如今鹤连祠是这栋房子的常客,他们的性也变得水到渠成。
两人走时才八点多,酒吧尚未热闹起来。时间还早,喝了酒的鹤连祠没骑摩托,选择步行。
脚下的街道被月色照的皎白,唐朝再一次主动牵了他的手。
现在唐朝躺在床上,未着一物的身体映进视野,让鹤连祠想起归途中的那段月光。
他俯身,把唐朝拥进怀里,唐朝的指尖搭在他的肩头,比月光更烫。
……
做完,墙上挂钟的时间指向十二点。唐朝昏昏然去浴室泡澡,鹤连祠开了窗散气,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打算盘点上次买的套还剩多少。
深夜,自外递来的寒意探进室内勾走潮腻的旖旎,呼进肺里的空气逐渐变得干与冷。
床头柜里物品杂乱,没有套的影子。
鹤连祠扬眉,打量过整个房间,还有张书桌。他过去,随手将抽屉打开。
果然扔在了里面,一盒拆开了,一盒没动。交叠着放置在抽屉边缘,旁边还放着几只钢笔,以及一摞成人巴掌大的方形便签。
最上面一张便签写了半页字,鹤连祠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又在大脑自动识别理解了内容后转了回来。
他停顿一秒,拿起了那张便签。上面写着:
1.让对方习惯你的存在,有时候“远”比“近”好
2.用柔软和奉献表现无害,通过开放领地加深关系
3.适当展露真实性格,突出优点,打破固有印象
4.拉开距离,再给予意外之喜
第57章
唐朝意外地问:“真不去?”
鹤连祠颔首:“忙。”
电话挂断后唐朝还有些怔忡——他让鹤连祠陪他去猫咖,但是鹤连祠拒绝了。
这件事如果发生在一个月前,那相当正常,但近来他和对方的关系非常明显地升温,鹤连祠几乎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他坐在沙发上思索许久未果,连带的去撸猫也少了几分兴致。往后一靠在沙发上多赖了半个小时,才可有可无地出了门。
猫咖不很近,他开车去的。到了地方推门进店,一抬眼却愣住了。
鹤连祠就坐在店里,靠窗的长沙发,一左一右蹲了两只猫。金铃铛和银铃铛,那慵懒的架势跟皇帝临幸妃子似的。
鹤连祠也看见了他,扬了扬手。
唐朝走过去,站在桌前对鹤连祠笑了笑,坐在了他对面。
“哥哥,不是说很忙吗?”
“是很忙,不过想了想,一个小时的空还是有的。”
唐朝弯着眼睛,故意说:“所以是为了我刻意挤压时间吗?”
放在以往,鹤连祠不会搭这个茬。唐朝已经准备好应付他的沉默,这一回鹤连祠却看着他,坦然而平静地说:“对。”
唐朝又是一愣。
鹤连祠扬起唇角,反问:“怎么,不高兴吗?”
“高兴啊。”唐朝先是条件反射地回答,顿了顿才道:“只是你难得这么诚实,我有点不习惯。”
鹤连祠手随意搭上左边的猫脑袋揉了揉:“……诚实?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话,我说不定只是随便说说。”
唐朝摇摇头,目光落在他摸猫的那只手:“不,你说的是实话,不是乱编。”
他信誓旦旦:“因为你喜欢我嘛,我能感觉到。”
鹤连祠的动作停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唐朝和他对视,自信地笑出一边的虎牙尖尖。
鹤连祠盯着他的脸晃了下神,想到了那夜在对方卧室里看到的便签。
那无疑是一份攻略,或者说唐朝实现目标的路径。他在一个人独处时窝在书桌前宽大的软椅里,细白的手指转着钢笔,随手在淡黄色的便签纸上写下心得。
鹤连祠手里拿着那张纸,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既不愤怒,也无失落,只是难以自控地出了会儿神。
潜移默化的渗入淡化警觉神经,当一种入侵以极温和的方式进行,连鹤连祠也不免有短暂的沉迷。
直到看见这张标签,像正面朝心脏撞一记钟,才终于重新意识到这是一场感情游戏。
他沉默站立,感受到脑中已经模糊的认知一点点再度明确,在半开窗户透入的夜色和冷风中关上抽屉。
温水煮青蛙的感情游戏也是游戏,只要是游戏,就会有输赢。
就要有赢家。
鹤连祠的手静止了太久,绑着金铃铛的布偶猫主动用脑袋去蹭他的掌心。游移的思绪收回,鹤连祠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另一只布偶灵活地跳进了他的怀里。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希望你的感觉是对的。”
唐朝并没有要怀疑自己的意思,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周末下午,正是猫咖人最多的时候。隔壁桌坐的小姑娘比他们上次在猫咖碰见的更大胆热情,主动来和他们搭话。
“两位帅哥好!”女孩子笑容灿烂,挺有礼貌地问:“方便问两位是什么关系吗?如果是我想的那样……我想和你们合个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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