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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一句普通反击,唐朝却沉默了。

    迟恭白没等到回音,过了会儿面露迟疑:“……不会吧?”

    唐朝嘴角提起冷笑:“没送过。也没带过我出去玩。打游戏的时候让他陪聊还得给他发红包。”

    迟恭白:“……”

    鹤连祠,看不出你是这样的人。包养啊?

    迟恭白感到震惊,还没回神,唐朝的目光已经笔直地落过来:“你们吵架的时候他会不会骂你?”

    迟恭白:“……我们没吵过架。”

    唐朝盯了他两秒,嘴角的弧度往下:“那他和别人呢?”

    迟恭白不得不开始翻找记忆,他艰难地翻了半天,摇摇头。

    “除了动手前放狠话,我真的没怎么见过他和别人吵架……不是,看他那张脸就不是会吵架的人啊!”

    唐朝听完不知道自己琢磨了些什么,表情好看了点儿。

    迟恭白反而被他勾起好奇心:“你们架怎么吵的,说说。”

    唐朝吸着烟:“还能怎么吵,你骂我我骂你呗。”

    迟恭白:“真骂啊?”

    唐朝:“这还能有假?”

    没和男朋友吵过架的迟恭白不太理解:“这么吵伤感情吧?”

    唐朝咬着烟头嗤笑:“我们没有感情。”

    月色下他一张脸清清冷冷,衬着魆黑的眼睛,还真有了那么痛心难过的意思。迟恭白留都被留下了,天真浪漫的圣母心大发,拿出手机要给鹤连祠打电话。

    他安慰唐朝:“鹤儿不太会谈恋爱的,我帮你说说他。”

    号码拨出去,没两声就接通了,鹤连祠低沉的声音从另一头传过来。

    两天没打通鹤连祠电话的唐朝暗地里咬了咬牙。

    迟恭白干脆道:“鹤儿,是我,唐朝现在在我边上。”

    鹤连祠那边的动静停顿了一会儿,冷淡地说了句哦。

    迟恭白被这个“哦”噎住,扫了眼唐朝的表情后太阳穴一跳,心想提前打草稿还是有用的。他清了清嗓子,把自己好早前就琢磨完的劝和说辞拿出来用。

    鹤连祠静静听着,在他说到“没事多送送礼物”这一茬的时候,忽然开口:“唐朝,你告状?”

    唐朝不认:“我可没有。”

    鹤连祠懒得理他,直接问迟恭白:“都说我什么了?”

    迟恭白沉吟:“……不送礼物、不带他出去玩,还付费陪聊?”

    鹤连祠嗤笑一声:“唐朝,你去年春节哪儿过的?”

    唐朝不说话。

    鹤连祠:“别装死,说话。”

    唐朝不情不愿地:“日本。”

    他赶在鹤连祠开口前补充:“但那是妈妈带我去的啊,也不是你带的!”

    “那是我妈。”鹤连祠冷声:“你以为我不说他们会带上你吗?”

    去年春节鹤连祠把唐朝领家里去了,这是他自高中那次之后头一回带人回家。鹤家父母眼光比儿子只高不低,对儿子的对象挑剔得狠,但耐不住前一次的阴影太重,这回儿子没上来就下跪已经让他们心里对唐朝的评价提高不少。

    鹤连祠把人往客厅一放就迈着长腿上楼换家居服了,孤身留下的唐朝丝毫不知道怯场为何物,不见外到了极点,鹤连祠回来的时候发现他居然都改口叫爸妈了。

    唐朝撇了撇嘴:“那你不给我买东西。”

    鹤连祠不耐烦:“卡都在你那儿,还要我教你怎么付钱?”

    唐朝:“你送和我自己用你的卡买能一样吗?再说我对你的卡有阴影,我抵触,懂吗?”

    鹤连祠:“行,那你还给我。”

    唐朝:“……”

    唐朝:“接小白电话这么快,我打的就不接?”

    鹤连祠:“你先把我微信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迟恭白靠着墙,看看唐朝,又低头看看处于通话中的手机。夏天的夜空像被湿毛巾抹过,毫无遮挡的月光把他一头染过的卷毛照得金灿灿。

    挺多余地发着亮。

    隔空对话还没停,他不得不插话道:“……我说,要不你们约出来聊?”

    两人的声音齐齐一顿。

    唐朝从喉咙里吱唔出两声,最后也没能成话。他牙齿咬着烟一下下的磨,烟蒂被唾液浸湿,早给咬烂了。火星快要燃到根部,唐朝的眉毛也皱巴巴,像等着不识抬举的人类来捡的猫。

    迟恭白一句话把人逼死,他搓了搓因为尴尬竖起来的汗毛,刚想打圆场,开了扬声器的手机里传出一声叹息。

    低低的,靠得很近,仿佛贴着人耳膜敲击的小鼓。

    “把他放门口吧。”鹤连祠说:“我来拿。”

    唐朝的嘴角上抬,下一秒又隐没在后巷的阴影里。他扬着眉梢,一副并不很愿意的样子,脚尖稍稍往前一迈。

    迟恭白看着,忽然勾唇:“不行啊,他不乐意。”

    唐朝脚步一僵。

    鹤连祠那头静了半秒:“老婆,听话。”

    迟恭白被肉麻了个激灵,再抬眼,只看到唐朝被夜风扬起的长发和匆忙的背影。

    第65章 番外:校园狂想曲

    在某一天,唐朝用鹤连祠手机玩神庙逃亡的时候,收到了一条短信。

    没有署名,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我后悔了。

    正值凌晨两点,人类最容易抑郁的时间。鹤连祠干完他躺在一边睡着了,唐朝看完短信磨了磨牙,不大用力地往他小腿上踹了一脚。

    这条无名短信唐朝用头发丝儿猜,都能猜到是某前海王的初恋发的。

    后悔,后悔管个屁用。你后悔得着么你?

    唐朝神情不屑,垂着嘴角把这条短信删了,用自己的手机给鹤连祠发了句“老公我爱你”。

    他搞完这通操作再切回游戏就不太有心情,没两秒角色就惨叫一声死了。唐朝把无线耳机摘下,手机熄了屏放到床头柜上,也躺了下来。

    在他躺下的那刻,鹤连祠翻身,睡得温热的手掌熟练地从他上衣下摆探进,虚虚地盖着他的小腹。

    窗帘仍是半拉,清澈的月光泼进卧室,木质地板莹莹反光。床头的小灯也亮着,昏黄,和月色交织。

    冷与暖构成奇妙的色调,像反射着落日余晖的河面。唐朝因为男朋友改不掉的习惯动作叹了口气,侧躺着和人面对面。

    从床外漫过来的光映亮了鹤连祠的一小半脸,剩余都藏在阴影里,深邃英挺的五官像夜色传说里的人物,闭着眼也无声透出极富吸引力的神秘。

    唐朝的食指伸出来,冷白的指尖上下游移在他的五官,最后落到额上。

    他似乎喜欢得不行,又嫌弃对方招蜂引蝶,一根指头左摇右晃,最终还是触上鹤连祠的眉心,又爱又恨地轻轻一点。

    随后收回手,蜷在男朋友怀里,也闭上眼睛睡了。

    大概是因为睡前看了短信生气,唐朝的意识在梦境里缥缈,仿佛灵魂穿梭空间与时光来到平行世界,他做了一个逼真又有趣的梦境。

    在梦里,他和鹤连祠读同一所高中。鹤连祠上高一,他本来该上高三,因为屡次旷课留级,成了鹤连祠的高二学长。

    高一的鹤连祠刚进学校就成了风云人物,学校里流传着关于他的各式各样的小道消息。其中一个,是说他同班的一个男生替他挡了化学品爆炸,故意不要报酬天天冷着张脸钓他,欲拒还迎。

    唐朝听了就很鄙视,泡个男人而已啦,需要这么上刀山下火海吗?

    这就是最初兴趣来源了,唐朝也加入了鹤连祠的追求队伍。

    只是他是里面最另类的一个。

    凭着唐朝那张脸,他在学校里也不会是无名人物。这时候的唐朝头发还没有那么长,只够在脑袋后头扎个小辫,就这还是学校不允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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