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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因为我们背负这些,你健康快乐的长大,好好生活就好。”
……
城区医院,VIP病房。
严聘买了水果到病房看爷爷,窗前站着个人,严聘眯了眯眼睛,把水果放到桌子上,就冲过去攥住严亦端的脖领子过去就是一拳。
之前没感觉愤怒异常,见了面才觉得怒火蔓延。
严亦端嘶了一声被一股拳风打的歪了歪头。
爷爷浑厚苍老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来,“严聘,住手。”
严聘怒瞪着严亦端,恶狠狠的开口,“畜牲,你为什么这么做,我爸妈哪里对不起你?”
严亦端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没说话。
“过来,让爷爷看看瘦了没有,你哥哥花了很多力气救你出来,你就是用拳头感谢的。”
严聘白了严亦端一眼,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严亦端声音冷清,“爷爷是因为你进去担心你才住的院。”
是在给严聘解释,他捞不出来,但是为了安慰爷爷,才说的能捞出来。
“爷爷,你感觉身体好一点了吗?”严聘回到床边,拉把椅子坐下,输液器里的药还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
看着爷爷苍老的手上埋的针管,他心里揪着,一阵自责,他再也不想被人算计了,心里积着一股子劲儿,他要出人头地,他要处处碾压那个三线的任海阳还有这个狗男人的经纪人。
“没事,不用担心我,我还年轻着呢。”
“你们聊,我先走了。”严亦端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严聘也没再找到机会质问他。
等严亦端走了爷爷才低声嘱咐,“听爷爷的话,不要恨你哥哥。”
爷爷身体有些虚弱,下午五点多的时候喝了些粥,然后就有些困倦的闭上眼睛了,“你快回去忙吧,刚出来,肯定有一堆事要解决。”
严亦端也给爷爷请了24小时护工,严聘就放心的离开了病房。
严聘一进电梯,在某层开门进人的时候,就看在外面一个熟悉的人影,他急忙扒开人流和快合上的电梯,等他出来追过去,人已经不见了。
看错了吗?
他刚想给严亦端打电话,拿出手机的手顿住了。
这个畜牲的事儿他操心什么。
第023章 严小少爷果然魅力四射(感谢票票收藏!加更!
严聘的手机响起,男人性感醇厚的声音敲打着他的耳膜,“快下来了吗?”
“贺总,我是自己开车来的。”严聘拿着手机按了电梯进去,电梯里信号依旧不错,感觉像是装了信号发射器。
“没关系,我会派人开回去,你先过来就好。”
医院门口车挺多的,他找了一圈才看到远处打了双闪的宾利,走过去钻进了后座。
尽管一大早上公安机关就发了他无罪的声明,公司转发完这条声明又发了条律师函,温静也买了热搜,让证明严聘无罪的证据挂了一天。
最后严聘又加了把火,把任海阳的斑斑劣迹和任海阳经纪人的背景买了个热搜,虽然很快就被压下去了,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什么值得他高兴的,他靠着椅背,发呆愣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有力的胳膊把人捞到了怀里,严聘走的神才算被这动作给叫回来,到底是家庭变故了,罪魁祸首还是尽管很不对付但是一直也算信赖的哥哥,挣扎了一次没能下来,他就没那个兴致去做无用的挣扎了,干脆就顺势直接趴在了贺渊的怀里,头抵在贺渊的颈窝。
贺渊下巴蹭了蹭他的头发,“小野猫怎么突然收了爪子不炸毛了。”
“下次再反抗吧,今天野猫心有点累。”严聘没有动。
贺渊就这么抱着他,在感觉到脖子上有点湿润的时候,他歪着头看把脸埋的死死的人,“哭什么,人不是没事么。”
“我那么信任他,我真没有用。”
毫无逻辑的两句话,但是贺渊听懂了。
严聘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哭,只是想到他父母矜贵了半辈子,老了老了穷困潦倒了,关键他还要什么没什么,什么忙都帮不上,眼睛不禁有些湿润。
贺渊轻轻的掰过他的下巴,温柔细腻的吻严聘的嘴角,然后嘴唇,严聘一改之前的做派微微张开嘴,他觉得他可能需要一些感官上的刺激麻痹自己。
贺渊看着严聘的脸,眼睛里闪过一丝清醒,可眼底到底逐渐升温,索性直接闭上眼睛凭借本能凶狠的亲吻严聘。
严聘呼吸急促,身体柔软下去的那一刻想起他看过一个词条,接吻能够组织压力激素肾上腺皮质激素的形成,现在看来接吻果然能够减压。
一吻结束,严聘闭着眼睛,贺渊吻去严聘下巴上的透明液体,“以前觉得你脾气大性子野很有意思,现在发现你这么乖乖的让我冲动的效果也有增无减,严小少爷,果然魅力四射。”
严聘躲了躲他的唇,自己用手擦了擦,“你是挨了一巴掌才觉得脾气大的也没那么有意思吧。”
林叔还不知道贺渊挨过严小少爷一巴掌,在前面眼睛都不可思议的睁大了一些。
贺渊看他擦故意去咬他一口给他弄脏,“那是你喝多了我没有防备,而且还没有人敢这么不识抬举甩过我巴掌。”
“是你自己举止猥琐还怪起我了。”严聘嗤笑,精神了一点想从人的身上下来,却被强有力的手臂锁住不能动,他不满道,“你下次别再叫我严小少爷了,哪儿有这么可怜兮兮处处受制于人的少爷。”
第024章 只要我不想离,你就只能是我贺渊的人
贺渊语气温和不紧不慢,“我只是想抱你一会儿而已,何必这么顾影自怜。”
“那也别叫了,严家都这样了我还算个什么小少爷。”
“有我在,你就永远都是严小少爷,或者你更愿意听我叫你贺太太。”
严聘不理会他,静静的看着窗外不熟悉的路线,“我们要去哪儿?”
“先带你去吃饭,结婚以来你都没怎么陪我吃过饭。”贺渊缓缓道,“西餐可以吗?”
“可以。”严聘点头,他不怎么有食欲,吃什么应该都是一样的。
“不喜欢的话我们可以换一家。”贺渊见他脸色依旧不虞,低声体贴道。
“没事,不用换。”
车厢安静片刻,严聘想了一会儿看向贺渊,“贺总,现在我家已经被踏平了。”
“想说什么?”贺渊的声音温柔寡淡,目光锁在严聘的脸上。
“我家不就是你当初逼我结婚的筹码,我现在不怕你威胁了。”严聘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是不是该说严小少爷过于天真,他们是无债一身轻度过平常人的日子,还是连工作都找不到,完全要看你了。”
“……严聘皱着眉头,“我只是随便说说。”
“我也只是随便说说,我不会为难我的岳父岳母。”贺渊声线里带着些戏谑,“贺太太,不要害怕,这些是你有本事跟我离婚才需要做的打算。只要我不想离,你就只能是我贺渊的人。”
……
严聘说是没胃口,但哪道菜他都没少吃,布丁吃了一半,他才放下了勺子。
“吃好了?”贺渊温淡的问。
严聘点头刚要起身,只见贺渊随意地伸手把他吃剩的布丁端过去,就着他用过的勺子把剩下的布丁吃完了,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他甚至没来得及阻止,然后才不紧不慢的擦了擦嘴,严聘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贺总喜欢吃的话可以再点一份。”
贺渊环上他的腰,微笑着看他,语气温柔,“贺太太吃过的,独一无二。”
自贺渊出现以来,他就是这种深情又偏执的形象,严聘简直快要习惯了。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像什么话,我现在可是名人了。”他掰开贺渊的手,贺渊没有非要搂着他的意思,所以严聘想掰开他的手就掰开了,但是到了车上,贺渊还是拍了拍的自己的大腿,“贺夫人专座。”
傻逼。
严聘无语的贴着车门,“你不嫌沉我还嫌累。”
“不坐就不坐,以后有的是时间坐。”贺渊笑笑,掏出一盒烟来抽出一只含在唇际,把打火机递给严聘。
严聘愣愣的接过来,看了贺渊几秒,还是顺从地帮他点上,贺渊从严聘手里拿过打火机,温热的指尖触碰到严聘的手心,痒痒的,只听他的嗓音低沉,“我们是不是该说说你和温静跳槽的事儿了?”
“贺总,我现在可是风口浪尖上的人,是没有作品家道中落还差点蹲监狱的花瓶,再添一笔火了以后抛弃旧主跳槽,你搭着违约金把我签过去,是嫌钱赚的太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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