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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少爷怎么会喜欢大晚上光着腿被搂在人怀里又穿着他的衬衫,这不是穿着舒服不舒服的问题,这是羞耻不羞耻的问题。
“既然想,为什么不要?”贺渊笑了笑,胸膛能感受到醇厚的振动,“贺太太不要灰心,我们两个之间所有的事情都好商量。”
严聘躲开他,“我都说了我不在意了。”
严聘眼中闪过狡黠,压着笑意辩驳,“任海阳跟我在一起了六个月都还只是牵牵手而已,你见我第一天就把我的嘴亲了。”
“明天我亲自去给你买,今天凑合再穿一晚上,不过你以后要再穿给我看。”贺渊把人搂着压到床上,“贺太太对自己男人的要求够高的,结婚了这么久都不让我碰。”
“我正想问,他怎么了?”严聘问,那人正正当当跪在最中间,他想忽视都难。
“不行,我爷爷还不知道我跟你结婚,我怕他会不放心。”严聘似是犹豫道。
吃过晚饭,严聘要看剧本,贺渊靠在床头用平板处理一些工作。
贺渊饱含深意用手指触碰严聘的嘴唇,“贺太太,不要撒谎,你想不想穿,晚上我把你搂进怀里的时候就能判断,所以,你不是因为这个在跟我闹。”
这是当初把尹哥逼走的人,他只是不希望他留在这里碍眼给尹哥找不痛快,严聘也没有再管他,自顾自的走出了大门。
“是吗?”钱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别用你承担不起的事跟我闹脾气,我不喜欢你说离婚两个字,开玩笑也不可以。”贺渊轻轻地纠缠着他的唇角,闻言咬了下他的下巴,“我嫌你的话怎么会哄你哄到今天,那天是我故意气你的,我没有想和她调情,别气了,嗯?”
贺渊闭着眼睛捏了捏眉心,很疲倦一样,一双手抚了过来,贺渊睁开眼睛把平板随手放到一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贺太太屈尊给我按摩了。”
“那你在意的是什么?”贺渊咄咄追问。
严聘挑挑眉,“严亦端已经厉害到这个份儿上了?”
对你好,就能把你捧到天上,对你不好,又想把你踩进地狱。
走到钱俊旁边,严聘多嘴的说了一句,“你就是从今年跪到明年,跪死在这里,严亦端也不会放过你们,反而会嫌你碍到里面的人的眼。”
尹一宁微笑着摇头,“他让我求求严亦端放过他们家。”
“我说我也没办法,严亦端如果听我的,我就不会被留在这里了。”尹一宁眼里的不甘闪过即逝,“当初严亦端选择的是他,现在也未必能狠下心来对他们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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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聘不知道他们之间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只是想起贺渊说过严亦端不会真的和钱俊结婚,再联想今天的场景,只觉得严亦端真是个没有感情的异类。
严聘抿了抿唇,贺渊带的情绪让他的话听起来很重,“贺总,你就是这么为难贺太太的吗?你嫌我的话,不如和我离婚再找一个大方坦荡的。”
“贺太太,你已经因为那个佣人跟我耍了好几天的脾气了。每天都要看你给我甩脸,我已经够委屈的了。”贺渊语气随意,不紧不慢道。
严聘没有再多待,出门的时候钱俊还在跪着。
贺渊扯住人的腰拉近连两个人的距离,他掰着严聘的脸蛋儿亲上去,“你宁可每天害羞的缩成一团睡觉,为了躲我住到严亦端家,也不肯承认你生气是因为在楼下听到我说的话了吗?是严小少爷性格使然还是承认因为喜欢我而吃醋让你掉价了?”
贺渊没有接话,无声的看着他,严聘又补了一句,“贺总,我不要穿了,可以吗?”
“上次,把你交给严亦端的事,不好意思。”严聘面含愧疚之意。
贺渊把人抱到身上,“说吧,贺太太献殷勤,非奸即盗。”
这个问题,也许只有爷爷能够解答他会告诉他,别人都只会避之不及。
贺渊拿下他的一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不咸不淡的,“那我晚上能去找你过夜吗?”
贺渊揽过人的身子抱在怀里,“来接你表现一下刷一下好感,免得你打不到车连带着回家看我也不顺眼。”
“说的我就像个随便发脾气的怨妇让你很受委屈一样。”严聘看向窗外,钱俊已经站起来了,也许是仔细想了一会儿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我没有。”严聘矢口否认,“我没有在意,我发脾气单纯是因为我不想再穿你的衬衫睡觉了。”
“故意气人,然后一边故意刁难我,一边再死乞白赖的哄?”严聘不懂他的脑回路,既然贺渊明知他已经渐渐动心,何必非要从他嘴里揪出个答案来,此刻,他并不懂心里明白和说出来是两回事,“那我可以穿睡衣了吗?”
严聘不说话了。
“是……”严聘话到嘴边,“反正我没有因为她穿你的衣服不满。”
“我明天想回去陪陪我爷爷,然后就先住在严亦端家。”严聘的手还在贺渊的太阳穴上力度不轻不重得按着。
第046章 你把我憋这么久,不怕到时候吃苦吗
“没事,不怪你们。”尹一宁说,“你看见门口跪着的人了吗?”
熟悉的车停到脚边,严聘没什么表情的拉门上车,“我马上就回家了,你没必要绕着路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