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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约期到了吗?火了就跑?”

    这些都看在温静的眼里,她作为严聘的经纪人要实时瞄着舆论的方向,严聘本人是不知道他受欢迎的程度亦或者是有人骂他什么的。

    严聘睡醒起床吃过饭,开车到花店买了一大束菊花放在副驾驶上,他想去祭拜一下他的亲生父母,第一次以儿子的名义。

    秦成墨的电话打进来,严聘开门上车接了蓝牙耳机,“喂,成墨。”

    “在忙吗?”秦成墨语气有些抖,这让严聘皱起了眉头,“怎么了?”

    “我想让你帮我保管一样东西,你现在有时间来拿吗?”秦成墨给了严聘一个咖啡厅的位置。

    严聘对这个咖啡厅有印象,“好,我现在过去。”

    从前面的路口调转车头,严聘开车奔向咖啡厅。

    严聘在窗边的位置找到了秦成墨,“什么东西要交给我?”

    秦成墨把放在腿上的盒子拿到桌面上,是一个木制的黑色小箱子,比手大一点,还上了锁,“这个盒子,你替我保管吧,留在我手里不安全。”

    “这是什么?”能有什么东西放在秦成墨的手里是不安全的?

    “这里面是关于应城第一名导顾沉寒的一些东西,整个应城,我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你这里。”秦成墨看着盒子笑了笑,“麻烦你了,如果有一天,我想拿回它,那一定是我想把他公之于众的时候。”

    严聘接过了盒子,神色复杂的看着秦成墨,“我们两个还说什么麻烦,如果你有困难,一定要找我。”

    “会的。”

    跟秦成墨分开,严聘一回到车上就把那个盒子放到了副驾驶的扶手盒里,然后调头驶向公墓的方向。

    车停在路边,严聘抱着副驾驶上的菊花走到严海峰和付雨宣的墓碑前,弯腰把花放到墓前,他久久的站着,然后低着头开口,“对不起,爸,妈,我来晚了,请原谅我。他们养了我二十年,我没办法向哥哥一样给你们报仇,甚至还会提供给他们物质上的满足。”

    严聘抬起手,展示左手上的戒指,“爸,妈,我结婚了,以后我的家只有一个。”

    对于养父养母,他无法去苛责质问,也没有那个底气去质问,他毕竟是他们养大的。他能做的,就只是离他们远一点。

    “你们一个商界精英,一个救死扶伤,我哥本事通天,我还是最没出息的一个,我一定也会大红大紫的。”

    经过两个晚上的思考,他已经想明白了,他要在余生里过的更好,这样才对得起他父母。

    严聘在墓碑前絮絮叨叨了半天,快到中午才转身离开。

    严聘走到驾驶位要开门,口鼻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几乎瞬间失了力气,在最后的意识里,他脑子里蹦出两个字:完了。

    周围很快就陷入黑暗。

    是听觉先醒过来的,朦朦胧胧之间,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但是因为头脑还在发懵,还听不太真切,只听到了一声李院长,断断续续的,应该是在打电话说什么……

    严聘慢慢睁开眼睛,周围光线很暗。

    他这是被绑架了吗……瞧瞧,多么狗血的人生。

    手被绑在身后,手腕上的绳子解不开,严聘很快就冷静下来观察周围的环境,在不远处的地面上看到了一块玻璃。

    严聘的手脚被捆住,嘴也被用胶带封住,严聘根本够不到那块玻璃。

    他费力的转动自己的方向,然后把自己放倒在地上,从身后摸索那块玻璃。

    外面的人声没有了,电话似乎打完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那人已经朝这边走来,严聘额头上急得出了汗。终于,在那人快要推门而入的时候把玻璃拿到了手里。

    他心下松了一口气,另一种紧张却揪的他心里一紧。

    严聘干脆装作还没从昏迷中醒过来,为了避免和这歹徒正面交锋,

    那人从他兜里翻了翻,拿走了他的手机,不过他的手机有密码锁是打不开的,所幸严聘从来不设置指纹锁,要不然手里抓的玻璃一定会暴露。

    严聘听到那人骂了一句转身离开,他微微睁开一点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他看到了这人撸起半截袖子露在外面的半截花臂。

    从偏侧面一点看,依旧戴着口罩和帽子。

    那歹徒出去以后,严聘就开始用一小块玻璃割他手腕上的绳子。玻璃太过钝锉,很粗的绳子又结结实实的绑着,严聘累的胳膊和手腕都僵硬起来。

    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那个歹徒竟然就这么放心的把他扔在了这里,后来再也没有露过面。

    严聘一直在用小玻璃片割绳子,手腕已经麻木到完全凭借条件反射来动作。

    第053章 你要不是我兄弟,我都后悔把人介绍给你了

    贺渊回到家里,没看到严聘的身影,他问正在厨房做饭的陈厨,“太太不在家里吗?”

    “没有,太太一早就出去了,中午也没有回来,我看饭菜快凉了,特意给太太打了电话,但是一直没有人接,想着太太也许是在忙,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陈厨原原本本的解释。

    贺渊给严聘打电话,果然只响铃却打不通,贺渊眉心突突跳,自从上次任海阳的事件发生以后,他几次三番说过去哪里的话让林叔送他去,这个小兔崽子偏偏不听,非要和他对着干。

    贺渊先是给严亦端打了个电话,“严聘去你那里吗?”

    严亦端先是愣了愣,“没有啊,他今天没有来。”

    贺渊又给温静打电话问他去过公司没有,得到的回答同样是没有。

    “我知道了。”贺渊脸色阴鸷起来,挂了电话又打给顾沉寒,“沉寒,问问严聘的那个好朋友,今天严聘去他那里了没有。”

    不久后顾沉寒也打来了电话,“今天他们上午刚在咖啡厅见过面,后来就没见过了。”

    贺渊身上充斥着暴躁和戾气,声音冷厉又阴沉,“高诚,太太不见了,半个小时,我要看到结果。”说完提供了一个咖啡厅的地址。

    二十分钟之后,高诚的电话打过来了,“今天上午太太去花店买了一束菊花,然后去咖啡厅见了一个人,最后的监控显示太太的车开往了公墓方向,我派了最近的人去查看,太太的车还停在那里,人不见了。公墓附近的公路没有摄像头……”

    贺渊的手紧紧地捏着手机,像是要把手机捏碎,浑身散发着黑沉沉的恶寒。他打了个电话吩咐,从那条公路出去的所有的车,都要追踪路线,全城找带走严聘的那个人。

    除去出城的车,最后筛选完只有四十多辆车去向偏僻的四个地方,水库方向,环山公路,东南郊区,景区。

    贺渊身上的气场瘆人,“派人找,挖地三尺也给我找出来。”

    “贺总,东南郊区有个废弃工厂大火了。”

    ……

    火是一瞬间起来的,不过蔓延到了严聘所在的这个破房间就没有最开始那样猛烈,随着夏天夜晚的风逐渐蔓延。

    严聘快速的用力割着绳子,可绳子似乎没有松动断裂的迹象,如果一直这样割下去,他可能会被烧死在这里。

    严聘的腿无法动弹,于是他直接朝着门的方向滚过去,身体被地上的杂物硌的生疼,他都无瑕顾及,一次一次的的用力。

    高温灼热,厂房里温度不低,严聘原本就用了力气,头发都被汗打湿,滚到了门口,他躺着用脚勾没有关紧的门狼狈不堪的往前蹭。

    整个过程因为动作不灵活持续了很长时间,严聘的身体刚刚蹭出这个房间身后的门就已经被烧着了。

    严聘累极了,一逃出来就脱了力气,闭着眼睛躺在地上呼吸急促,心中默默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燃烧的厂间噼里啪啦作响,严聘就躺在离火区不超过两米的地方。他实在是没力气动了,浑身被捆绑着,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他缓了缓抬头借着火光看了看这个地方,

    没有那个花臂歹徒的身影,应该是放完火就跑了。

    到底是什么人想要他的命?

    贺渊的车停在厂区里的时候,整个人阴鸷黯然到了极点,大灯把厂房照的有除了火光之外的明亮。

    严聘被刺眼的光晃到了,眼睛眯了眯,紧接着高大俊美的男人逆光而来。

    贺渊是一言不发戾气深重的模样,他暴力的撕开严聘唇上封着的胶带,给严聘解着手腕和脚踝的绳子,在看到严聘手上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割裂的伤口时目光愈发黑沉。

    “贺总,我没事的。”手上的绳子被解开,他活动着手腕,贺渊正薄唇紧抿低头给他解脚上的绳子。

    贺渊抬头盯着严聘脏兮兮的脸,忽然恶狠狠的掐住他的下巴。

    严聘愣了愣,用和地面摩擦的都是伤口的胳膊搂住贺渊的脖子,“我刚从大火里死里逃生你就威胁我,我真的没事。”

    严聘搂住的身体有些僵硬,就像一张崩的紧紧的弓,他还想说些什么,突然瞳孔微震,一个翻身把贺渊护在身下,自己被倒下来的厂房高高的钢制门框砸的闷哼一声。

    “严聘!”贺渊不可思议的抱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火警警笛声到了,高诚一行人也赶了过来。

    医院vip病房,严聘已经睡着了。

    贺渊起身走到楼梯间点了支香烟,播了一个电话出去,手机里是等待接听的回铃音,他从窗外看着远处的灯火阑珊,眸光里暗流涌动。

    那边接起,“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被人绑到一个破工厂,放了火。”贺渊的声音由内而外的疲惫。

    “什么?”那边的人难得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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