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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严聘又问林叔,“林叔,贺渊会喜欢什么礼物?打火机?领带?”
林叔欣慰爽朗的笑,“你有心给他送,他就都喜欢,你可以挑你喜欢的送。不过打火机应该有很多人给他送过不少。”
第二天从公司离开,严聘就让林叔载他去了商场。
生日礼物实用的就那么几样,严聘尽量选出又贵又对的,第一个买的就是打火机。越是送打火机的人多,他就越要送。后续又选了一款皮带,挑了一瓶适合贺渊用的香水。
礼物很快的功夫就买好了。
走到专门卖礼物盒子的小店,反倒是挑了好久才挑出一个合适的。
临走路过一个卖颈椎枕的地方,严聘想到了林叔,也顺手买了一个送给他。
林叔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来,笑呵呵的笑的爽朗,“严小少爷有心了,谢谢。”
今天贺渊有应酬,所以严聘不用担心他买的礼物会提前被看到。
路过张姨的时候,严聘特意嘱咐,“保密。”
回到卧室,严聘把盒子放到衣柜里,可又觉得明天早上贺渊换衣服的时候会看到。
思来想去,他直接把东西藏到了他这边的床头柜的最底层。
第一次要送人东西,心里还有点小紧张。
把东西藏好,严聘下楼吃过饭,捧着手机看了一会儿剧本片段,兜里的手机就响了。
挂了电话,严聘又出门了,“林叔,去无夜会所。”
推门而入的时候严聘怔愣了片刻,他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坐到角落里的贺渊,包厢里的人因为他突然开门的动作向他投来了视线。
烟雾缭绕,灯光昏暗。
西装革履怀里搂着一个年轻漂亮的男人或是妩媚的女人,几乎成了标配。
有些糜败的味道。
也是么,这地方再高档,也是个娱乐会所。
贺渊旁边也坐着一位看上去健朗的年轻人,肤色是很健康的颜色,此时正歪着头在跟贺渊说话,不知道说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题,年轻人连连笑着点头。
贺渊还是那副模样,深沉的笑意三分在眼角和唇际,一派矜贵的成熟模样,专门用来迷惑年轻人。
贺渊转过头来,目光轻描淡写的落到了他身上,像是不认识他一样转开了目光。
“不好意思,走错了,打扰了。”关上门严聘先是懵了一瞬,然后胸中才漫卷起滔天的怒火,还说什么要跟他谈恋爱,谈个狗屁的恋爱!
前天晚上刚刚搂着他的腿乱撞了半天,今天身边就多了一位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还要翻脸不认人?
刚才他竟然还给他去挑生日礼物!
严聘快速下楼,一出门就朝着边上的绿化踹过去,“傻逼贺渊。”
严聘站了一会儿,贺渊也没有追出来,汹涌澎湃的怒火都要烧到了头顶了。
拉开车门上车,“林叔,回家吧。”严聘又风风火火的回到了蓝镜庄园。
张姨正在客厅,看见严聘出去一趟黑着脸回来了赶紧上前询问,“太太,怎么了?”
“没事,你去休息吧。”说完就上楼了。
严聘把证件全都翻出来扔到床上,坐到沙发上等着贺渊回来。
严聘都要被气死了,特别是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贺渊不仅没有回来的意思,连个电话都不给他打,信息也不给他发。
随着时间的推移,严聘气冲冲的起身,又把他买好的礼物从抽屉里拿出来扔到了垃圾桶里。
严聘长呼了口气,趴在了沙发上,贺渊撬开了他死硬死硬的嘴,然后就要玩儿花的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严聘继续趴着没有动。
贺渊看向了床上,除了几张证件什么都没有,他眯了眯眸,结婚证都扔出来了,像是要和他离婚的意思。
然后贺渊把视线挪到了沙发上趴着的严聘身上。
他长腿迈过去,低着头垂眸看着趴在沙发上的严聘,眼底落下一片阴影,唇间带着笑意。
贺渊刚刚站定,就听见严聘恼怒的声音,“离婚。”
贺渊闻言低低的笑,“为什么想要跟我离婚?”
第058章 再差还能差到哪儿去
“反正你也美人在侧,跟我拖着干什么?浪费我的时间和感情。”严聘就这么趴着,目光狠狠地戳在沙发的靠背上。
“你怎么就知道我是美人在侧了?就因为你看见我和别人说话了?”贺渊漫不经心不紧不慢的徐徐道来,话里还带着细碎的笑意,“他只是一个合作伙伴的儿子,向我请教一些问题。”
严聘无言,他也说不出来。
贺渊说的这种情况太合情合理了,但是他又确实被那画面刺激到了。
脑袋转了一会儿,严聘又想,那明知道他误会了生气了,为什么不赶紧出来解释?哪怕给他发条短信打个电话呢?
但是他又问不出口,他没法这样质问。
“那你装不认识我。”严聘这样说。
贺渊似乎是真的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道,“没有装不认识你,没顾及上你而已。”
严聘猛地翻身坐起来,把抱枕砸到贺渊身上,从另一侧绕过桌子出去,贺渊不甚在意的回过身来,跟着他走过来。
严聘快步把床上准备好的证件拿起来往贺渊身上砸过去,“我不跟你过了,明天去离婚。”
说完就要往外走。
贺渊被砸了也不气不恼,把气的半死的人拽住抵在墙上,他笑意深然,“我有没有说过,你只能是我的,只要我不想离婚,你就别想离婚。”
这是……什么态度?
严聘气的对他拳打脚踢,咬着牙,气狠狠的,“滚,老子不跟你过了。”
“呵,我会为我的婚姻和我的贺太太保持忠贞,我一没和他上床,二没和他接吻,三没跟他搂搂抱抱,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一尘不染,无论合作能不能成,我们的关系都会止步于此,不会再作深入交流更不会质变。”
严聘听到贺渊的话愣了愣神。
贺渊伸手掐住严聘的下巴,让他脸抬起来,贺渊眼中尽是笑意,“更何况今天如果不是沉寒给你打电话,你根本不会知道我和这么一个人相处过,你有什么好吃醋好生气的?”
“对,还有顾沉寒,你跟你的兄弟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亏我好心好意的……”
严聘被他说的话给砸懵了,他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好像左右都是他的错一样。
搞了半天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沉默了许久,贺渊没有说话的意思,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严聘挥开他的手,压下愤怒的情绪平静的开口,“你没错,你做的都没错。”
严聘看上去已经想通了冷静了下来,“我不生气了,也不想跟你闹了,很晚了,睡觉吧。”
贺渊沉默地低着头扫着严聘妥协的脸,“像前天那样,我们再来一次?”
“你先去洗澡吧。”
贺渊一进浴室,严聘从立马开门跑到客卧反手锁上了门,简单的冲洗完躺到了床上蒙住被子。
那件事很明显在贺渊那里还没有过去,他不想闹了,也需要冷静一下,更不想拿身子让贺渊再发泄了。
贺渊是个事儿逼,一直都是。
生完气脑子都混乱成了一锅粥,三天吵两场,他一定会折寿的。
贺渊从浴室出来,床上没有人,他弯腰捡起严聘胡乱丢的证件收好,又捡起抱枕扔在沙发上。
余光注意到垃圾桶的东西,他动作顿了顿把证件都放在桌子上,然后就把那个精致好看的盒子从垃圾桶里拿出来。
打开盖子,里面放着一个打火机、一条皮带还有一瓶香水,都是奢侈品里的小众牌子,一看就是精挑细选过的。
客房的门被粗暴的打开,一双有力的手臂把严聘从被子里捞出来打横抱出客卧,不顾严聘的挣扎把人扔到卧室的床上,高大的躯体压过来,“你只能跟我一起睡,那天的事,再做一遍。”
“我今天也很不爽,不想供你发泄了。”严聘推不开他生气和委屈都积在胸口,气闷极了,“这件事是不是没完了?我就多认识一个人而已我错了吗?值得你跟我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那今天我也只是多认识了一个人,你闹着要和我离婚和我分房睡,你在闹什么呢?”贺渊非要把这两件事掰扯到一起。
“你觉得这能是一样的吗?”严聘气的用胳膊挡住了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是说不出的懊恼,他现在无比后悔当初当着贺渊的面跟时宇告别,如果没有这一出后面的事就都不会发生。
“贺渊,这件事到底怎么才能翻篇过去?我们一人一次,就当平了行吗?”严聘声音里尽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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