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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这么沉的住气?那个Claren,天天自己家的生意不管,就去跟着给严聘打下手,流言都穿成什么样了,没准人严聘准备嫁到欧洲商业大亨了。”
贺渊嘶了一声扔下酒杯抬腿踹他,“你有事儿干没事儿干,光提他干什么。”
顾沉寒往后一躲,“说不准人家就不回来了,已经在那边立业成家,还有什么必要回来。”
回蓝境庄园的路上,高诚看了眼后视镜,“贺总,要回蓝境庄园吗?周予川还守在那里。”
“回吧,他还挺执着。”贺渊表情和语气都淡淡的。
“贺总,他也追了您两年了,您……”
“你要帮他说话了吗?”
“不敢,只是觉得他这两年实在有心,变着花样的讨人喜欢,连我都有点感动了。”高诚如实道。
贺渊没有再说话,等到了蓝境庄园,那末熟悉的身影果然等在门口。
贺渊下了车,没给那人眼神,却放人进了门。
周予川规规矩矩的跟着人进门。
“坐吧。”贺渊叫张姨上了一壶茶水。
严聘以前最喜欢喝茶,不知道能不能品出什么来,就是喜欢抱着喝。
贺渊倒出一杯递给他,“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严聘走之后,周予川被贺渊无情的拒绝过无数次。
他甚至都要以为,就是因为他这张三分与严聘相像的脸,他才永远得不到贺渊待见。
以至于他专门去整了容。
“很多很多,我也找不出个理由了。”周予川说。
第095章 没办法冷静
贺渊沉沉笑,“你知道吗?如果你不是李宿的朋友,你就再也不能出现在我面前了。”
“贺渊,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呢?一定要对我这么残忍吗?我只是喜欢你,我有什么错呢?”
“那我不喜欢你,我又有什么错?”贺渊说的寻常,周予川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我劝过你很多次了,你还年轻,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贺渊的劝慰无情又冷漠。
周予川出了门,就遇见了高诚,“哎,让你见笑了。”
高诚见过很多人想要把自己往贺总的床上送,真心的假意的,最后只有一个结果,被兢兢业业的他从哪里来送到哪里去。
“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你何苦糟蹋自己,像不像谁又怎么样。”
反正不会被选择。
……
严聘这两年为了新事业费心竭力,也走了不少弯路,新项目在推进,公司也走上正轨,必不全然是他自己的功劳,应酬交际少不了,严聘也有点累了。
忙过了这一阵,严聘看到了秦成墨给他发的消息,那两位总算熬出头要结婚了。
秦成墨是他从小到大的好兄弟,他必须要回去,踏上回国的飞机,严聘有一种时间断片的不真实感。
就好像他是一夜之间从一名演员变成了一个商人,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日复一日的,两年时间重复着一天的动作。
工作越顺利,越有一种感觉,成功,但是无趣。
甚至不比他演戏的时候,还能通过剧本来认识一个又一个的角色,出演一段又一段的人生。
飞机落地,严聘出门一眼看到严亦端和尹一宁两口子站在机场门口冲他招手,严聘拉着行李箱过去。
严亦端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可算到了。”
“飞机有点延误。”
“回国准备待多久?”严亦端开着车问他。
“总在外面还是待不习惯。”严聘看着窗外,两年了,应城也或多或少变了模样,“先待待看吧,回来顺便也要见见几个客户。”
赛赛和飒飒差不多不怎么认识严聘了,尹一宁叫它们过来,它们摇着尾巴来回晃,跟严聘保持着距离的看了半天,然后才凑了过来和他接触。
“我要伤心了,养你们那么大。”严聘弯腰试探性的摸了摸狗头,“坐。”
两只犬犹豫了一会儿坐在他身边了。
晚上吃饭,摆了一桌子好菜,严亦端拿了几瓶酒过来。
“Claren人不错,你就一点意思都没有?”语气里颇有几分遗憾,尹一宁也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了严聘。
严聘开了一瓶给自己倒上,干笑,“我也觉得他不错,英俊帅气,单纯又愿意跟着我吃苦,还会照顾人,哪儿哪儿都挺好的。”
“你这小子。”严亦端跟他碰了碰杯。
吃过饭,尹一宁端过来一盘水果,“在家里住吗?你的房间已经给你收拾好了。”
“不住了我直接去看看我爸我妈。”严聘从果盘里插了水果,吃完待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以前严聘是娱乐圈的,和严海亮没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说,现在严聘也做了商人,能聊的也多了起来。
聊到半夜,两口子去睡了,严聘时差还没有倒过来,没有丝毫的困意,只能躺床上闭目养神。
他回来的消息还没有告诉秦成墨,也让他家人别告诉他,就是想等他结婚给他个惊喜。
到了日子,严聘出门前换了新西装,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这可是他兄弟结婚,妈的,好舍不得是怎么回事。
顾沉寒的婚礼,在顾家老宅举行,比订婚典礼热闹更多。
严聘把车停好,余光里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心脏有些砰砰的。
喜庆的日子,大家脸上都挂着笑,严聘随礼直接在红包里随了一张银行卡。
他打听新郎都在哪里,跑去找秦成墨,从背后捂住秦成墨的眼睛。
顾沉寒瞧着这俩人乐,眼神往门旁边的角落似笑非笑的晃了晃。
秦成墨穿着白色西装,摸着眼睛上的手,“严聘?是不是严聘!”
严聘一下子就被猜出来了,松开了手,“这么快就猜出来了。”
秦成墨转过身抱住他,“我他妈还以为你真不回来了。”
严聘搂着他乐,“哪儿能呢,你可是我最好的兄弟,你结婚我怎么能不到场。”
“贺渊,在那里撑着干什么?过来聊两句啊?”顾沉寒冲着后面说,严聘身子僵了僵,没转身。
贺渊原本正手抄着兜双腿交叠倚靠在桌子上,闻言扫了眼严聘僵住的背影。
他冲顾沉寒抿着唇扬了扬下巴,表示别闹了的意思。
他兜里的手机恰巧响起来,然后就开门出去接电话了。
严聘这才放松下来。
典礼上,秦成墨从红毯的尽头出现,顾沉寒眯着眼睛看着他笑,在玫瑰花瓣散落的时候向秦成墨跑去,然后拉着人的手一起走了红毯。
严聘眼睛里都要起泪花了,怎么有种嫁姑娘的感觉。
典礼快结束,一道炙热的目光看过来,严聘下意识的望过去,然后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四目对视,一对夫妻挽着从他们中间过去了,都没打断他们之间凝滞的氛围。
主持人的声音和音乐声还在响,世界偏偏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一样。
他早就已经把贺渊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了,但是贺渊这两年并没有联系过他。
贺渊消失在他的生活里,不纠缠,不质问他为什么突然离开。
率先移开目光的是贺渊,然后和与他攀谈的人走向了放着酒杯的桌子。
严聘的手指攥了攥,便也收回视线匆匆的走到一边去了。
典礼结束了,严聘吃着甜点也如同嚼蜡,于是便找到了洗手间点了根烟,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像是一团棉花塞进了胸膛里。
两年之后,当真是桥归桥路归路了。纠缠不清的两个人,突然就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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