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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染干咽了一下口水,目光落在清晰的齿痕上。

    血色混乱着他的情绪,让他如簧般的巧舌变得滞涩。

    津行止等到直觉殷染平复下来了,才将人从怀里拉开。

    津行止坐起身,想先抱起殷染去洗澡,却在拉被角时发现他的大腿后侧有十数道重叠的伤痕。伤口上,干涸的血液凝结成痂,狰狞异常。

    那显然不是他做的。

    回想起昨夜,津行止好像确实数次看见殷染在咬他时将手伸到自己身后。

    他原以为那是殷染在自我纾解,却没想到他竟是用划伤自己的方式来换取清醒。原来,这才是殷染后十几次吸血时比之前克制得多的原因。

    津行止抬起手,悬在那伤口上方:“为什么……”

    殷染随意用被子盖住伤口,从床上支起身。

    “血契有很多种,这一种尤为难结。整整20次的咬合抽离,需要施契者有绝佳的精神力。最后一咬和第一咬重叠之时,被契者身上所有的伤口都会愈合。这种血契一旦结下,除非结契者身亡,否则终生不可解。”

    说着,殷染欺身过来,手指碾在津行止颈项处血契印记的位置上。

    “津行止,你别想摆脱我。”

    第54章 “试试我的技术?”

    津行止抚上殷染眼角的泪痕,指尖有一点不甚明显的摩擦感。

    他揉着殷染眼角,反复触摸着他的泪痣。

    他压低嗓音,沙哑得像是刚刚咽下一口腐蚀性的液体:“别再继续了。”

    津行止重新收紧手臂把殷染抱在怀里,克制地哽了哽,下巴压住他的肩膀,在心底重复道。

    别再继续了。

    别让我觉得,你的言行里带了真心。更别让我觉得,你不会离开这里。

    很长一段时间,津行止都一动不动地伏在殷染的肩膀上。

    殷染没明白他那句“别再继续了”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心口随着津行止的安静被无形地剜了一刀。

    听着津行止不算平稳的呼吸,殷染抬起手,将手掌落在他的背脊上:“怎么了?”

    津行止没说话,缓缓从他的肩膀上抬起下巴,又撑了一会儿才离开。

    那温度从身旁撤离,也带离了殷染心尖上的那份热意。

    他指尖微动,将手掌移动到一块残留着津行止温度的位置上,才略微寻到一丝安心感。

    隔着一道厚重的磨砂玻璃,浴室里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

    片刻后,那声音停下来,津行止回到他面前,避开他腿后的伤口,将他打横抱起。

    “你——”

    这种抱姿让殷染周身不适,徒生出一种弱势感。

    他背脊微僵,下意识地挣了一下。

    但当他稳稳地落进津行止的怀里时,那种熟悉的气息却又让他瞬间放松下来。

    津行止似乎是看出了什么,小心将他放在自己摆在浴室里的凳子上,拿起了移动花洒。

    他一边调整水温,一边道:“睡都睡过了,一个公主抱还受不了吗?”

    殷染挑起眉峰,将视线落在他锁骨上方:“现在还敢说这种话?知道血契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津行止专心摆弄着手里的东西,没有搭他的话茬。

    他轻抬手指,向上一勾。

    津行止颈项处的契印随之亮起,分叉的脉络扩散又聚集,向上蜿蜒。

    但那光亮似乎只维持了几秒钟,便悄然熄灭,再次隐没在津行止的皮肉里。

    殷染怔神,不可置信地又尝试了一次。

    可津行止仍旧毫无反应,光亮反而熄灭得更快了。

    “没有感觉吗?”殷染问着,声音里掺杂了几丝焦灼。

    津行止睨了一眼他的手指,将已经调好水温的花洒头向上移到他的肩上。

    热水从他的手臂上滑过,不断向他传递着温暖。

    他直勾勾地盯着一言不发的津行止,等待着他的答案。

    津行止温声道:“是有点热,所以你的血契,是用来取暖的?”

    “……”

    殷染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厥过去。

    他咬紧后槽牙,指尖触在契印的位置上,不甘心地再次催动。只是他才做了一半,手就直接被津行止拉下来,里里外外地冲了一遍。

    殷染知道,是他现在的状态无法催动血契。他双手放松,任津行止把自己洗干净的手肆意摆弄。

    这时,津行止忽然问道:“所以,它应该是怎样的?”

    闻言,殷染捏住津行止拿着花洒的手,摩挲着他的手腕:“等我下次能催动血契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它该是怎样的了。”

    “啪——”

    浴室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拍打声。

    津行止用他那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拍了一下殷染的手背,迫使他松手。

    “你这样说,倒是提醒了我。我似乎得在下个月圆之夜到来之前多努努力,让你彻底适应现在的状况才对。”

    这句话像一口血闷在殷染胸口,让他隐约有种自食恶果的感觉。

    他不安地动了动腿,津行止手中精准避开他腿后伤处的花洒一偏,险些打湿了伤口。

    津行止不悦地按住他的腿:“别动,伤口不能沾水。”

    殷染抿抿嘴:“你这样在我身上左摸右摸,又要我一动不动,是想我怎样?”

    津行止低头,随意地扫了一眼殷染。

    “折腾了一夜,”他将花洒柄往殷染腿间带了一下,“你还硬得起来?”

    殷染再次被噎,油然生出一种挫败感。

    他总觉得津行止有种想把自己从前对他的轻浮撩拨加倍还回来的意味,面对这种情况,他自然不能认输。

    一击不成,殷染另辟蹊径。

    “其实,这‘不行’也分两种,一种是时长不行,一种是技术不行。”

    津行止抬眼,隐约已经猜到殷染要说什么了,他闷声道:“所以呢?”

    “所以……要不要试试我的技术?”

    津行止紧咬了一下牙关,用力搓过殷染腿上的皮肤:“技术?你和多少人上过床?”

    红晕顺着水流扩散,像是他身上开了一朵浅色的玫瑰。

    殷染隐约觉得津行止问得很认真,把到嘴的玩笑话又咽了回去,转而道:“不是看得见我的记忆吗?过去的我看上去,像是有闲情逸致做那种事情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锥,扎在了津行止心口,让他重新想起早上看到的殷染的记忆。

    他手上一顿,立刻把话题往其他方向引导:“都没睡过,你哪来的自信?”

    殷染立刻反驳道:“都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好?”

    津行止不愿耽误时间逞口舌之快,干脆不言语,准备替殷染清洗最后一个位置。

    可他刚一伸手,就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他垂眸道:“剩下的你自己洗。”

    吃了一早上瘪的殷染突然找到一个突破口,立刻迎上他的话音:“怎么,这就不代劳了?”

    津行止偏开视线,拢了拢双腿,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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