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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怎么办?我难道就这样等着被他劈吗?不行,得想办法自救啊!
自救的办法无非就是三种,要么力敌;要么智取;要么以色?诱。
楚瀚当然不具备力敌的能力,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可能会是魔尊的对手啊!就算一百个他加起来也打不过的。
智取也很不现实,大刀都已经朝着他的脑袋劈下来了,这个时候还想忽悠对方都来不及进行语言组织。
前两招都被PASS掉了,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招了。
而美色迷惑堪称合欢宗弟子的专业课,楚瀚穿成云笙的这段日子里,每天都和师姐妹们在一起接受相关知识与技能的培训。
不管他想不想学,这项独门法术已经像填鸭似的填满了他脑子。
理论知识十分丰富,就缺一次实战演习。
楚瀚当时不认为自己会有实践运用这项专业技能的一天,学这个纯属是伪装成合欢宗女修的副产品。
然而性命攸关的一刻,他却要靠这项技能保命了。
合欢宗女修都是清一色的美人儿,毕竟有姿色才能色?诱。
容貌是美色惑人的先决条件,再辅以合欢宗独门法术,外媚内媚一起合力,方能达到「媚惑」的最高境界。
媚惑,是一种可以渗入对方精神世界并唤醒最原始欲望的特别感觉。
楚瀚顶着「云笙」的身份学习媚惑之术时,学得很不走心,得过且过地混日子。
关键时刻,他却超正常发挥地完美运用了这项专业技能。
霍焰挥舞着大刀想把楚瀚劈成两半,可是刀刃落到那个漂亮的头颅上方时,对方突然下颔一扬,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魅惑极了,像春天的湖水一样波光潋滟,又像陈年的佳酿一样惹人沉醉。
眼尾微挑的弧度,简直就是挑在人的心尖上。
四目对视时,霍焰心里有种很微妙的痒,体内气血为之一荡,涌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雪亮的刀锋斜斜一偏,放过了楚瀚的大好头颅,只是劈散了他原本挽在头上的发髻。
楚瀚发现这项专业技能果然有效,自然是更加努力地运用。
虽然发髻被弄散了,可是没关系,披头散发更加有利于他走风情万种的媚惑路线。
抬起一只白皙如玉的手,他姿态曼妙地轻拂着斜披一肩的长发,玉白的手指在鸦青的发丝间滑动着,仿佛是一朵初开的玉兰花。
“霍少主,你真的忍心杀我吗?”
楚瀚一双眼睛波光流转地注视着霍焰,极尽妩媚之态。
在合欢宗美色惑人的独门法术中,一双明眸善睐的眼睛,是最重要的施术载体。
霍焰自从和楚瀚四目对视后,就再也没能移开过哪怕一分一毫。
那双眼睛好似一汪春水,他看着看着就不自觉地沉溺进去了。
“霍少主,你放我走好不好?”
楚瀚软语款款地说着,还抓住霍焰的手轻摇了两下。
空气仿佛开始升温,皮肤接触的地方有些发热,霍焰的喉咙也有些发干:一个男子怎么会有这样妩媚的眼睛?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是霍焰最后一点清明的意识,然后他就完全输给了楚瀚的媚惑大法,欲望有如洪水决堤般彻底淹没了他……
霍焰收回那柄寒光凛凛的大刀时,楚瀚还以为自己总算逃过了一劫。
色?诱成功了,魔尊心软了,不打算杀他了,那他可以走了吧?
然而,楚瀚做梦也想不到,霍焰的刀虽然收回去了,但是他的人却扑到自己身上来了。
只听到嘶啦一声响,一袭绯艳的石榴裙就被撕成了两半。
楚瀚愣了三秒钟才反应过来:糟糕,分寸没掌握好,色?诱得太成功。小命虽然保住了,贞操看来要保不住了!
“霍少主,别这样,你知道我是男人的!”
合欢宗的媚惑法术,堪比蛊心惑志的媚药。
一旦被撩动了最本能的原始欲望,神仙都很难抗得住。
霍焰这种任情恣性惯了的魔修,自然就更加不能了。
尤其是那袭红罗裙被扯开后,少女——不对,少年纤细优美的身体,宛如一颗晶莹的荔枝脱壳而出,肌肤在月光下白得几乎半透明。
霍焰只看了一眼,脑子轰地一下就炸了。
“男人就男人吧,大不了本座今晚断袖一把。”
楚瀚还想说什么,可是他尚未出口的话语,下一秒全部变成了不成调的颤音。
虽然命和贞操都是楚瀚所欲也,但是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情况下,他也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
还是保命要紧啊!他只能闭眸承受自己「色?诱太过成功」的代价。
如粉蝶迷花下,霍焰成了一晌贪欢的风流客,紧紧搂着怀里那具软玉般的身子,蜂颠蝶狂似的恣意采撷起来。
春色太癫狂,楚瀚被折腾得身酥体软,销魂蚀骨魄散去……
3、跑路
云浓雨浓春意浓的一夜过去后,楚瀚趁着霍焰陷入了满足的酣睡状态,马不停蹄地跑路了。
之前困在欢喜宫里跑不了,楚瀚只能被迫装女人混迹师门。
现在拜魔尊所赐,终于出了欢喜宫,但跑路依然是他在这个修真?世界的重中之重。
不跑不行啊,谁让楚瀚施展媚惑大法的效果太好,搞得魔尊一个直男硬是被掰弯了,不管不顾地扑倒他彻底断袖了一把。
断袖毕竟不是魔尊的本性,等他神智清醒过来,估计不会满意自己明明是跑来抢美人的、结果却睡了一个男人的事实。
如果不抓紧时间跑路,楚瀚担心到时候自己难逃一个被魔尊「先奸后杀」的悲剧结局。
所以,他穿好衣服就立马跑了。
穿书后,楚瀚变成了合欢宗女弟子云笙,但男儿身并没有改变。
尽管是男儿身,可是跟霍焰一夜春风后,却让他的修为突飞破进。显然初次的破身修炼对他还是很有效。
楚瀚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也无心琢磨这方面的原因,毕竟跑路要紧。
好在修为增进十分有利于他的跑路计划。
之前他还是一个炼气期的低阶修士,跟金丹期的霍焰睡过后,居然直接跃升到了筑基期,可以御器而飞了。
合欢宗弟子的武器是帔帛。
一条绣满绯艳桃花的洁白薄纱,又长又轻盈。
平时随意挽于双臂间,行走时随风摇曳,如长虹绚霞般的飘逸动人。
如果跟人杠上了要打架,帔帛就直接从配饰变成武器,最强技能是用来缠裹捆绑敌人。
越高阶的修士运用这项技能越厉害,就算敌人刀劈剑刺斧砍地各种破坏帔帛,它也能自动修复,最后把敌人捆成一只大粽子动弹不得。
合欢宗弟子的御器而飞,也是御的这块帔帛。
这时候它就从武器变身为交通工具,以飞毯模式载着主人在空中飞行。
筑基期的弟子才能御器飞行,而且距离和时间不会太长、太久。晋级到金丹期后才能长时间、长距离地御器飞行。
如果是元婴期的高阶修士,就可以无需法器直接御气飞行,也就是传说中的腾云驾雾。
初级修士在炼气阶段后期,一般都会开始尝试学习御器。
之前楚瀚试过几次都不成功,总是把自己摔得七荤八素。
一夜春风后,托霍焰比自己修行高的福,楚瀚速成为一名筑基期修士。
体内的真元之气充沛之极,随随便便就操纵着帔帛变成飞毯模式。
他用最快的速度飞离了这座翠峰之颠,感觉这项新解锁的技能还是很管用。
如果现实世界也能用得上就好了,以后想去哪里连机票钱都能省了。
霍焰醒来后,发现山顶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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