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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失误连带着不相关的人受罪。
从同事的话里温寒了解到江叹酒店的衣柜里有不少备用衣物,一般都不怎么动,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温寒还是从收纳柜里挑了一件崭新的黑色衬衫。
对于VIP客户而言,不但衣柜里要常年备着衣物,酒店的后方有专属的备用衣服也是常规操作。
温寒觉得江叹应该还没有闲到那个地步,去关注后方仓库里衣服的下落。
一切准备就绪,温寒推着清洁车,来到江叹的专属楼层。
他看了看角落里闪烁的摄像头,决定保守起见事情办完后还是去把走廊的监控摄像消掉比较好。
江叹的房间和传闻中的他一样性冷淡。
温寒看到那张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毫无痕迹的大床,不受控制地想到好友那天晚上应该就是在这张床上......
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都想了些什么,赶紧回过神搓了搓有些发烫的脸颊。
以防万一,温寒首先就奔向衣柜。
从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间,温寒眼尖地捕捉到一件黑色的衬衫,和他准备的那件应该是同一个款式。
小心翼翼地取出衣服后,温寒把准备好的用来调包的那件叠成和原来那件一样的形状,慢慢摆在原来的位置。
完美,看不出一点破绽。
温寒把衬衫塞进事先准备的干净的黑色垃圾袋,开始清洁工作。
江叹的房间其实很干净,日常清洁并花费不了太多时间,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温寒事先记下了同事说的所有注意事项,打扫完毕后又对着便签本一一对照检查了一遍,确认全部覆盖到后才放下心来,收拾好工具,推开房门。
抬头的瞬间,江叹就直直站在他眼前,似乎也没料到房间里会有人,正打算开门的手收了回去。
温寒吓得狐狸尾巴差点抖出来。
“江——江总,您怎么来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看上去不是那么紧张,手却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提着的垃圾袋,悄悄往身后藏了藏。
江叹来这一趟纯属意外。
霍凛打电话找他要一份文件,他找了半天没找到,想起来大概是那天晚上走得匆忙,落在了酒店房间里。霍凛又催得急,得知在酒店里干脆说和他一起过来拿,没想到居然有了意外收获。
霍凛看着温寒熟悉的脸,下意识地指了指,“欸我记得你——”
江叹一个眼神过去,霍凛瞬间闭嘴。
他当然也看过了江叹调出来的那段监控录像,所以温寒的脸自然是不陌生的。
如果两个人事先并不知道温寒和南槐的关系,或许并不会有什么太大反应,只会当成正常的换班。
但是现在他们知道,那么温寒出现在这里就变得十分耐人寻味了。
无论是不是意外,都显得太过于凑巧了。
江叹并不想打草惊蛇。
他神色如常地像是随口一问:“我记得之前一直打扫房间的不是你?”
“他临时有点事情,所以换我来替您进行日常卫生维护。”温寒回得一丝不苟,几乎毫无破绽。
如果不是江叹注意到了对方微微颤抖的眼皮,几乎都快要被这番说辞蒙混过去了。
“嗯,既然打扫完了就下去吧。”
温寒如获大赦,低着头抱着东西,从江叹让开的位置迅速推着车离开。
“你相信是碰巧?”霍凛玩味地看着温寒匆匆离去的背影。
“你觉得呢?”江叹懒得理他,抬脚迈进房间。
等温寒的背影消失在转角,霍凛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
“你还别说,这小服务员长得还真挺可爱的。”
江叹一把将文件拍到了这人脸上,不冷不热地回了句:“其实你真正的种族是种马吧?一年四季都在发情那种。”
“开什么玩笑,”霍凛把文件夹从脸上扒拉下来,“我可还是处男好不好。”
“这纯粹是欣赏美好的事物,你这和尚已经失去这种功能了。”
江叹没兴趣和霍凛对线垃圾话,环顾了房间一圈,大步迈向衣柜。
“你怎么知道他动的是这里?”霍凛惊奇地跟了上去。
“你在怀疑龙族的血统吗?”霍凛打开柜门。
龙族,位于食物链顶端的族群,天生无比强大,感官远超常人,所有生物在他们面前都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而江叹,生来便注定是全族的领袖。
霍凛被江叹一嘴堵了回去,敢怒不敢言,小声逼逼着,可恶,又让这头出家龙装到了。
江叹调动龙族强大的感知能力扫了一圈衣柜,瞬间锁定了一处异样。
他抽出那件黑色衬衫,指尖摩挲着衣领,眸色暗沉。
很明显,这不是原来那件。
结论已经十分清晰。
南槐拿走了一件他的贴身衣服。
光是想象一下这件衣服可能的用途,江叹都不受控制地收紧腰腹。
而其中难以言说的暧昧更是像陈年烈酒的香气般,逐渐弥漫开来,熏得江叹几乎指尖发抖。
作者有话要说:江总:老婆真变态,但我喜欢()
第8章 深渊
霍凛见江叹盯着那件衣服不说话,急了。
他这个吃瓜群众明明蹲守一线,却吃不懂瓜,急得不行。
“怎么个意思?这衣服有什么问题?”
江叹的指尖就着衬衫昂贵的布料缓缓磨蹭,眸子里跳动着意味不明的神色,低低说道:“他拿走了一件我的衣服。”
“谁?刚才那个小服务员?”霍凛大脑还没转过来,“不会吧,我还想去勾搭一下呢,又是一个对你有意思的?这也太不公平了!”
霍凛说得愤愤不平。
江叹给了他一个“你是不是小脑没发育好”的眼神。
对方迟钝的大脑这才缓慢地拐了个弯转过来,震惊道:“你是说小兔子让他拿的?”
也是,如果那个小服务员想要江叹的衣服,早就动手了,没必要等到现在。
无论是他和南槐的关系暴露的时间,还是江叹和南槐春风一度的那晚,这些时机撞在一起都太过巧合,几乎可以轻而易举地推理出真正的答案。
真正想要衣服的人是南槐。
这件衣服最后会落在南槐的手上。
“他拿你衣服干什么,真想要,直接问你来拿不就行了,我想江总会直接送一车过去的。”
“我怎么知道。”江叹“砰”地一声合上柜门。
霍凛感受着对方冷淡的表情下快要压抑不住的愉悦,有种被迫吃了狗粮的憋屈感,不怕死地打击道:“别高兴得太早,我看很有可能就是那小服务员看上你了,到时候人家两个人为了你反目,我看你咋办。”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变态吗?”
“反正没你家那只兔子变态,”霍凛理了理头发,“没事拿人家衣服,也不知道拿去干什么,想想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霍凛的话像是一簇火苗,缓缓点燃了刚被熄灭的引线。
江叹刚平息的那些猜想瞬间又如同火焰般窜起,在他脑海中不停燃烧。
霍凛一抬头就瞧见江叹这幅要笑不笑的诡异神情,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草,江叹你能不能别摆出这么变态的表情。”霍凛被恶心得往后直退。
这人居然还好意思说他变态。
霍凛看这两人才真是棋逢对手,变态到家了。
难怪能看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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