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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眼前的一切都超过巩君延可以抵受的危险,但伯爵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他的极限,让他摸不清自己的底限何在。

    「疼吗?」成功地压下怒气后,伯爵再次开口。

    巩君延摇摇头,还没摇完,他的耳朵再次遭殃,「噢!」

    伯爵就着雅琦咬过的地方再咬一次,而且比雅琦留下的痕齿更深,「很痛!你干什么!?」

    巩君延推开伯爵,但伯爵不动如山的任他推,见他反应剧烈,笑着拉起他,往放置军刀旁的长椅坐去。

    「你很勇敢。」伯爵拉着他落坐后,赞道。

    「呃?」巩君延不知他的称赞所为何来,耳朵仍发疼,他不明白伯爵为何要这样做,他的耳朵差点被雅琦咬掉,他又来一次,他为什么不咬自己的耳朵看看会不会痛!

    「或许你不是勇敢,而是迟钝。」伯爵看了他的反应,改口。

    巩君延怒目相视,「我不明白伯爵在说什么。」

    「你不对自己为何会身处晚宴中感到奇怪?又不对雅琦化为灰烬一事觉得害怕?」伯爵的手冰凉,覆于巩君延掌心,那份冰冷透入了他的血液,凝结他的神经。

    巩君延为伯爵的问题呆怔半晌,才微扯动唇角,『您打算告诉我么,伯爵?』

    一出口即是伯爵常使用的陌生语言,标准的发音与起伏,让伯爵扬眉,蓝紫色的瞳眸因而闪过光芒,扬开笑痕,一手不知何时己抱住巩君延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

    他又要……吻……

    巩召延才料想到伯爵的举动,微张的唇己教伯爵灵巧的舌尖轻舔描绘,理智的线拈成丝,在绷断边缘,一波又一波的麻痹感让巩君延觉得自己的头发竖了起来。

    「伯……」爵字还在口里,他的舌即教滑入口里的舌给纠缠翻搅,伯爵这回只专注在亲吻,可光只是亲吻,就让巩君延对自己身体的激烈反应慌张。

    『菲瑞尔,叫我菲瑞尔。』伯爵在巩君延的唇畔喃令。

    巩君延被伯爵吻到牙齿打颤,舌头发麻,嘴唇微肿的巩君延黑眸晶亮凝视,只能喘息,无力再语。

    『这一世的你啊……让我情不自禁……』伯爵有些苦恼的蹙眉,蓝紫瞳眸浸着无数复杂情绪地瞅着他,『为什么是你呢?』

    为什么让他一眼即爱上他?为什么要让他停止跳动的心再次因他悸动?让他没有时间反应就这么坠入巩君延未曾张开的网……

    巩君延眼睫颤动不已,心也慌乱不已。

    伯爵的存在过于耀眼,即使闭上眼不看,心里脑里也仿佛早有个伯爵专属的位置,剔除不去。

    「伯……菲瑞尔。」巩君延在伯爵恐怖的目光下改口,「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几月几日?」

    「你看到玫瑰都枯萎了吧?」伯爵没有回答巩君延的话,反移开脸,侧开上身,让巩君延看清楚。

    巩君延颔首,紧盯着伯爵的侧脸。

    「我们家族除了有遗传性的日盲症外,还有恐惧玫瑰的病。」伯爵起身,那一瞬间眸底综绕的悲伤让巩君延心一动,绞紧。

    他走到一旁的矮几,上头花瓶插着温室唯一没有枯萎的玫瑰,随意拿起一朵来,先凑近鼻下嗅了嗅,转身面对巩君延。

    奇异的事就在那一瞬间发生。

    多瓣玫瑰的花瓣由升至内开始一瓣一瓣地剥落,不一会儿,玫瑰花瓣掉光,伯爵放手,再拿起一朵,屡试不爽。

    「够了!」巩君延看不下去,上前抢下最后一朵红玫瑰,然而开始雕落的红玫瑰并未因巩君延及时阻止而停歇。

    黑眸染上泪光,眼眶热红,伯爵冷冷的手轻抚着巩君延的眼角,舒缓巩君延形于外的伤痛——那是为伯爵。

    「看吧,不论活着剪下、何种品种的玫瑰,一到我家族人手中,便会开始雕零,很有趣吧?」伯爵饱含笑意的低柔嗓音在巩君延耳边响起。「你不觉得这种情形熟悉么?」

    巩君延拢眉,低垂的眼看见的是满地的死象,扬高睫,入眸的是伯爵微笑的俊脸。

    「是很熟悉。」巩君延读过那个名词的研究报告还有文学作品,可都比不上眼前的真实。

    「你不好奇为什么我能在日光下走动?」伯爵放柔眸波,卷缠上巩君延的身影,刺入他的骨血,试图在他身上心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你有日盲症,不是夜盲症。」巩君延说着伯爵用来搪塞他的理由,深信不疑地看着伯爵。

    伯爵的笑容瞬时扭曲,「为什么?」

    双眸相望,伯爵知晓巩君延己猜到某些事实。

    「那是你说的,不是么?」巩君延反问。

    伯爵抑首笑了,「Chester……」

    「君延,我坚持。」巩君延不想听到伯爵叫他的英文名字。

    「君延。」伯爵从善如流,「你不怕我吃了你?」

    「请记得吃干净些,再将我的骨头烧成灰洒向大海。」巩君延转移话题的本事不输给伯爵。

    他认输。在伯爵刻意的诱惑下,他没有反击的余地,更不知道如何反击,试图逃避的他没有退路可逃,迎上伯爵的眼眸,他发觉自己甘于耽溺,无怨无悔。

    「君延……噢,君延……」伯爵唤着巩君延的名字,「为什么是你?为何是你?」

    巩君延无法回答,因为他地想问伯爵:为什么是你?为何是你?

    「你为何如此的特别?」伯爵指背拂过巩君延的下颚,抚上他的喉结,领结顺应而解,第一个扣子也跟着扭开,指腹轻压住他的颈动脉,『为何不开始逃就逃得彻底些?』

    「是你追上来的。」巩君延犀利的指称。

    伯爵低低地笑了,「没错。」

    没错,是他追上去又封死他的……

    他俯低脸,亲吻他的唇,这回柔情绻缱,细细品尝,这回他终于得到巩君延的响应,巩君延将手贴在他的腰侧,微微颤抖着。

    这就够了!伯爵唇色不可遏抑地扬起喜不自胜的弧度,细细辗吻着巩君延唇上的细纹。

    两个月。

    这三个字贯入两人脑中。

    伯爵抱住巩君延单薄的身体,力道大到巩君延全身的骨头都撞在一起,像要抱死他一般的抱着。

    第五章

    君延,我的时间太漫长,而你的时间太短促。

    V.L

    梦境在疲累离开后翩然而至。

    他成了一名战士,穿著阿拉伯的服饰,带领军队攻不无克、克无不胜。

    意气风发的他眼里容不下任何违背阿拉之事,但他却输在可兰经的法律之下,源由出于一队异国商旅,雇用他的军队保护他的货物到东方去,却被诬陷偷东西,罪证确凿之下,他被砍去一双手,挖掉双眼,放逐于沙漠中,最后渴死。

    他失明之前只记得那拥有一双特殊蓝紫色眼眸的商队之首,就是他搜出他帐内的赃物,以他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可兰经定了他的「罪」。

    时空一转,他成为吉普赛人,这次他是女人,让那拥有特殊眸色、顶着贵族头衔的男人占有身体,之后被轮奸而亡,这一生他的时间很短暂,只活了十六年。

    眼界一开,他瞧见那身着盔甲的男人,仅露出一双蓝紫色的眼眸,在马上与自己竞技,就只是一瞬间,他被刺中,尖利的钢穿过他的防卫盔甲,明知对方犯了规,却因跌下马而被受惊的马儿乱蹄踩死无法申诉。

    惊恐失焦的眼,倒映着马上接受胜利欢呼的男人,男人隐于头盔内的蓝紫色眼眸熠熠生辉,眸里闪的,不是得意,而是一种如影随形的憎恨。

    来不及思索,他已死亡,得年二十三岁。

    他开始明白一件事,透过那男人的眼看见的自己,那不同的自己,是他的前世。

    接下来的他,在战争中被腰斩、在和平的时代中被欺凌至死……每一世都沦陷于那人的手中,任他搓扁揉圆。

    他只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

    然而男人没有给过他答案。

    数不清的第几世后,他化身为修士。

    那一世的他,男人仍试图杀他,却屡试屡败,于是,身为修士的他,安然渡过一段时间,活过二十五岁,然而,一场瘟疫,在焦热与寒冷交迫中夺去了他的生命。

    在身为修士的他死去之前,留下一些文献,内容载记着于十字军东征时发生的一些传说,传说的内容不可考,其中有一则是吸血鬼的。

    还有一世,让他恶心得想吐,他成为海军军官,一次在海上遇见海盗,全船被攻陷,他疑惑的是海盗船为何会攻击海军,没多久,看见那为首的海盗头子,他心头有种笃定的感觉,原来是那男人……

    不过他的下场很惨,被挑断手筋脚筋,喂鲨鱼,得年三十。

    其后,男人仍次次在他转生时找到他,杀死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听到自己这样喊着,可从未得到响应。

    只是渐渐地,他看不到男人眼中的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累,想着,男人终于也杀到手软了呵……

    他都被杀到很厌倦了,每次死前看到的都是这个男人,只有蓝紫色的眼眸显露其外,却看不清他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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