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1/1)

    不过伯爵对他抱持的情感,直到巩君延现身才完全由恨转化为爱。

    「伯爵没有未婚妻啊!没听过他有未婚妻这回事儿,传说大多不可尽信,你为什么这样问?」

    奇特的模样不像在说谎。

    「没什么。我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这两个月已经过去四分之一了,不由得很想从早到晚,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跟菲瑞尔在一起。」巩君延的回答风马年不相及,说这话时,黑眸晶亮,意含颇深地流转于奇特身上。「你不会是……」

    「嗯?」奇特头一回被「人」盯到头皮发麻想拔腿就跑的。

    「受伯爵之托来保护我的吧?」巩君延笑笑地问,好整以暇地翻动搁放于腿上的书页。

    「我说过我是来看你的,伯爵鲜少留客,尤其是男性,我才会如此好奇。」奇特面不改色的重复先前的理由。

    「哦。」巩君延不认同也不反驳的应了声,话锋一转又问:「你几岁?」

    「五百岁。」

    「哦……菲瑞尔几岁?」

    「他……」

    「这个问题问我本人比较好吧?君延。」菲瑞尔的身影陡现,加入他们的谈话,坐在巩君延身边,俯身亲吻他。

    「你在忙,不是吗?」巩君延合上书本,微微一笑,「反正我被软禁,无聊之余只好找你派来的保镖聊聊天。」

    「君延……」伯爵苦笑。

    「Chester,你……」奇特看眼伯爵,他从头到尾没承认过自己是来保护他不被那些在暗处觊觎他的人所伤,巩君延竟能从他们没几句的谈话中探出他的来意。

    「奇特,你真的有五百岁吗?」巩君延笑出声,头靠上伯爵的肩膀,黑眸眯敛。

    「很高兴我娱乐了你。」奇特口中念念有词,碍于伯爵在场只能口头上念念。

    「你忙完了?」巩君延没有接话,视线放在身边的伯爵。

    「嗯。」伯爵看着巩君延,蓝紫瞳眸有所思地巡视。「吃过了吗?」

    现在日正当中,午后两点,他可以不吃东西,巩君延不可以。

    「没,但我不饿,想到外头走走,你可以吗?」巩君延缓扬嘴角,精神奕奕地问。

    「可以。」伯爵神色凝重的看着巩君延,觉得他的笑容太过。「你还好吧?发生什么事?」

    眼角余光扫向一旁的奇特,奇特忙摇头,表明什么也没发生。

    「奇特没问题吗?」巩君延问的是奇特可否信任。

    奇特头上乌鸦漫天乱飞,却发不了抗议。

    「当然,他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菲娜爱你,你为什么不爱菲娜?」他必须弄懂一件事,才能安心,便先前说得多冠冕堂皇,他还是脱不离那多疑的种子落地生根。

    伯爵脸色一变,巩君延会提到菲娜,即代表他根本……怒眸横扫奇特,奇特哑巴吃黄莲,有苦无处诉,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伯爵摇头。

    很多事他可以选择不说,一旦巩君延问,他也只能照实说,他能不说却不能不答。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不爱她,没有理由,而我爱你,也同样没有理由。」伯爵亲吻巩君延的额角,抚摸他的发,如是道。「君延。」

    「哦,菲瑞尔。」

    「你不满意我的回答?」伯爵笑了笑。

    「没,我只是好奇,好奇你不选择菲娜而选择我。」假使伯爵选择了菲娜,那今生的他,会在那里?

    一股难以想象的负面情绪涌现,巩君延平淡的心因而波涛巨巨,他与菲娜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即使是前世今生,同样的灵魂也会因为时空的转换而转变。

    可伯爵却爱上自己,不爱菲娜……他不禁要质疑,伯爵真的没有对非娜动过情吗?

    「你妒嫉。」伯爵笑咧开了嘴,抱紧巩君延,开怀的笑声敞开,「你妒嫉呵!」

    「有什么好得意的!」巩君延被戳中心事,神色赧赧不自然。

    「君延,君延……」伯爵总是喜欢唤着巩君延的名字,即便没事他也喜欢叫来自己高兴。「我不能得意吗?你为了我吃醋耶!」

    「你可没有为我吃过醋。」巩君延说着说着,脸一热,别开脸不想看见伯爵得意的嘴脸,却又忍不住用眼角瞄看。

    一分一秒都十分珍贵,他想用眼睛用脑袋用力的记住伯爵的一笑一怒、一行一止。

    「我时时刻刻都只想爱你,只希望你眼中有我,君延。」伯爵柔了眼眸,轻笑地嚙吻巩君延的唇,「你吃醋也是一种心里有我的表现,所以我开心啊!」

    「即使我是因为菲娜吃醋?」巩君延的占有欲不小,但他很懂得适时压抑,更懂得舍弃。

    父亲教导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这仅止于商场,他们所做的一切、用的手段,为的是抢到最大的利多,其余的,相较之下便不重要。

    「嗯,你又不是菲娜,菲娜只是你的前世,菲娜已经死了。」伯爵的话让巩君延想了好一会儿,才迟钝的恍然,在他说话之前,伯爵早已不知亲了他多少次,留下多少吻痕。

    「咳咳咳!」奇特忍不住重咳出声。「两位,我还在。」

    他的声音引来两人的冷视。

    「你怎么还在?」伯爵已经忘记奇特也在书房的事实。

    而巩君延基于爱书证书的立场,只是捉着手中的精装书,强忍着想将它丢向奇特的冲动。

    「因为伯爵没有叫我退下嘛!」奇特摊手,拉起窗帘,让书房顿陷一片黑暗,一个扬手,阅读灯被打开。「真热,阳光真烦人。」

    即使能于白日行动,奇特还是眷恋黑夜多些。

    「何时你如此听我的命令来着?」伯爵不放开巩君延,下巴搁放在他的肩,觉得他的眼镜颇新奇,伸手取下,于手中把玩端看。

    「我有散光。」巩君延告知,「看书时要戴,还有我的眼神太过凶猛,父亲要我戴眼镜将锐芒隐去。」

    「你的眼神那里凶狠?」伯爵闻言,不可思议的捧住他的脸,凝视。

    「你当然看不到。」巩君延白他一眼,瞄瞄看戏的奇特。

    「奇特你退下吧!去忙你的。」伯爵会意。

    「我很闲啊!」奇特强忍着笑意,表明自己不忙。

    「这样啊……」伯爵徒然冲着他微笑,「那从现在起,你就是这个宅邸的主人,我要跟君延一道休假。」

    「喂!」奇特脸色大变。「我不要!」

    「由不得你。」伯爵令既出,不稍改。

    「加油,奇特。」巩君延凉凉的落井下石。

    「为什么……喂……别走啊……伯爵……菲瑞尔·拉斐德……喂……」奇特对着身影渐淡的两人咆哮。

    直至书房只剩他一人,他才摇首笑叹。

    幸福就像熏衣草的颜色,那么的暧昧又独特,也希望幸福能像熏衣草一般,永留。

    ***

    PS:本章中的诗文,篇名为「温柔」,作者为「鳄鱼」。

    第七章

    君延,君延……我从未如此希望飞逝的流光能停伫,挽住你。

    V.L

    幸福稍纵即逝呵。正似花有花期,过了就只能等待来年,而幸福的花朵未及时呵护便永远枯萎,再不回春。

    也许是太幸福了,所以将一生能得到的幸福在此时全数用罄,导致之后的无数个日子,都必须独自啃着悲伤,孤独的过日子。

    然而即使幸福满满,仍希求着更多更多,这是人的天性吧?在时间一分一秒的逼进,而意料到自己的身心全陷时,也希望对方同自己一般,会想要一些证明,一些留在身上或心上的证明……

    一些……实质的证明。

    伯爵拥着巩君延现身。

    茵绿的叶瓣一片又一片旋落至铺着水泥的道路,海潮的声音一段又一段的冲来,巩君延鼻尖嗅了嗅,往海的方向看去。

    发现他们两人站在离港湾不远的泊岸处,一艘般的船停靠在岸边,因海潮的来往而起伏着。

    「这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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