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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爵闻言,直觉得不对劲,来不及反应,亚丝整个人扑了过来,压倒他和巩君延,巩君延被伯爵推开,伯爵则与她缠斗滚到床上,她的力气忒大,伯爵也不是省油的灯,大脚一端,将她踹离自己,可她又爬回来捉住伯爵的脚,怎么也不放。

    伯爵不耐烦的手成爪捉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拉,掐住她的喉咙,把她丢向墙壁,再起身,却发现巩君延的人不见了。

    伯爵一楞,脑袋空白一片,忘了呼吸,回过神后大叫:『来人!奇特!』

    奇特与管家同时现身,只见伯爵呆呆的站在房中央,身上缠着锲而不舍直攻击他的亚丝,恍然无所觉。

    奇特先命管家将亚丝拉开,才大力摇晃呆楞的伯爵。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君延……』伯爵五官扭曲,『君延不见了……』

    原来不管是什么样的种类,只要有人的形体与人的行为,就会有人的贪得无餍与无穷野心。即使是将人类当成食物,毫不留情地将之嚙吮的吸血鬼。

    而很多事情一旦染上了权力与贪心,原有的无垢蒙尘后,再也回复不到原有的模样。

    思绪中断——

    巩君延觉得自己意外的可悲。

    狂风夹着海的咸味以及浪花打上他,让他尚未康复的感冒有加重的倾向,原本他只有发烧,现在鼻下挂着两管可笑的鼻水,要掉不掉,海浪一跟着风扑上来,就替他洗一次脸,可不间歇的喷嚏与鼻水仍是在下次浪潮袭来之前打过垂下。

    可惜的是,他双手双脚皆被绑在粗大的木柱上,动弹不得,每日会有人送上一餐怪东西来,才吃了两天就想念起英国难吃的三明治与食物。

    两天前,他只不过是被伯爵推开,眼前一黑,醒来后人就被绑在这儿,其间除了送饭人外,还有强斯顿与莲恩有来过。

    整件事情要弄懂不难,只是巩君延有啼笑皆非的错置感,伯爵并非占着权位不放的人,反而是他们放不了他这个一次又一次轮回的美味大餐吧!

    伯爵老早厌倦这生生世世的寻找与杀戮,但他们没有,他们们想品尝他,享受撕裂他的快感。

    只是这一世,伯爵爱上他,他也爱上伯爵,伯爵趁机放下这个重担,他们则决定自己展开捕捉。

    事件的起因竟是因他过于美味?

    巩君延不知该感谢他们高估他的血还是该嘲笑他们的愚蠢。

    『Chester,伯爵来啰,他来找你啰!』强斯顿轻柔的声音在他身前响起,虽轻,仍是盖过了漫天的海潮声。

    『你说错了吧?』巩君延扯开唇色,『菲瑞尔来杀你们了才是。』

    『看你还能嘴硬多久。』莲恩怒道。

    巩君延打了好几个喷嚏外加咳嗽,『到死为止。』

    僵硬的说出他们的语言,这是巩君延潜意识里不知何时习得的,生涩不熟悉,但他尽了最大的努力。

    也许是因为菲娜有做过一番研究,那份记忆延至今世的他,因此他才能懂。

    『强斯顿,他真的好讨厌,不会害怕之外更有一张利嘴,我好想撕了他的嘴!』莲恩握紧拳,咬牙切齿的说。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是他们中国人的名言,我们该想的是伯爵的下场与如何享用他,而不是被他撩拨怒气。』

    『哼!』莲恩气不过地哼着。

    『Chester,伯爵不是一个人来的。』强斯顿咧开笑,不怀好意的说。

    『那又如何?』巩君延不受挑拨。

    『他身边有两个同类,一个是奇特,另一个……是……』

    「亚丝。」巩君延喃语,咳嗽。

    『强斯顿,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吃他。』莲恩瞪着巩君延,看他衰弱不已的模样,很不开心。

    食物摆太久不健康或生命都会影响其美味与鲜度,她可不要喝了巩君延的血后得病。

    『等伯爵来,我们就可以享用他了。』强斯顿安抚莲恩。『我们不需要伯爵了,他已经是族里的一颗毒瘤,假若不将他除去,我们也别想安稳,不是吗?』

    巩君延冷冷地瞪着强斯顿和莲恩,无言以对。

    『好吧,反正我们等伯爵死去,再把Chester刻上印记,我们就可以靠自己生生世世寻找他,不必依赖伯爵了。』

    『所以,等了那么久,再多等一会儿也无妨吧?』

    『嗯。』

    一个大浪打来,弄得巩君延更加的狼狈,天微亮,光芒破开蓝绒,而强斯顿与莲恩已然消失。

    第九章

    君延:

    我知道你不爱我,你心底另有别人,我不过是你的「妻子」。你的人在我身边,心却飞得老远。我知道,我知道的……

    L.H

    多久没回到城堡来了?

    伯爵想了想,发现未竟百年,可此刻他竟觉得这城堡看来阴森可怕,反倒伦敦那终年得拉起窗帷的字邸比较可亲。

    城堡是哥德式建筑,有三座尖塔,以石头筑成。

    他是为提早开启的杀戮而来。

    看着自己早已沾满鲜血的双手,不是感慨,也不是遗憾,只是可惜自己必须以这样的方式来保卫自己,护卫巩君延。

    来得太迟。也许君延会这样对他说吧……伯爵兀自笑得痛快。

    『伯爵?』奇特的声音响起,对这城堡,他又爱又恨,爱的是里头有他与菲娜共同的回忆,恨的是里头记录着自己一手毁掉菲娜的历史。

    『我没事,将亚丝交给我吧。』伯爵回神朝奇特一笑,『君延就拜托你了。』

    奇特把被五花大绑、套在布袋中的亚丝移交给伯爵,『你自己小心。』

    伯爵只微微一笑,蓝紫瞳眸异常清澈,与反蒙的天空相辉映。『记得将君延带回伦敦,我会去跟你们会合。』

    奇特点点头,身影淡去,徒留海风袭来。

    伯爵的神情在奇特消失后,依旧清澈而剔透,他扛着亚丝走进城堡,然后爬上城堡的尖塔,将沉睡中的亚丝自布袋中解放,绑于其上,任其粟发随风飞扬。

    现在是正午,族人们除了他与奇特,此刻大多正好眠。

    多数的族人与他和奇特不同,他们与传说的吸血鬼描写得很像,昼伏夜出,吸食生物的血以维持生命,恐惧的是心存坚定信仰的人类——换句话说只有真诚信仰「祂」的人才得已逃过他们的猎捕。

    传说中的什么圣水、十字架、银弹什么的,他们并不怕,只因他们是背离「祂」的人,既已背离,何来恐惧?

    但有一点错了,他们并不怕大蒜,他们不相信有谁不怕吃下大蒜后吐出来的臭味,那足以熏死人,何况鬼?

    还有阳光和火……那是他们的致命伤。

    唯有像他和奇特牺牲了某样东西才得以换得于阳光之下走动,值得与否,唯有各人内心才知。

    今天风大多云,日阳并不蛰人,伯爵做好一切准备后,才入武器室挑选武器。

    武器室内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兵器,有刀、剑、枪三大类,分门别类被悬于墙上或是收放于柜中。

    伯爵选了军刀。

    那是一把伊莉莎白女皇时期的军刀,配于某将官的腰间,伴着他渡过最辉煌的生命,大英帝国的光耀时期,最璀璨的一段……

    军刀上冷冷的锋芒刺入伯爵的眼,伯爵嘴角拉开一个诡异的角度,蓝紫瞳眸微微泛入血丝,他舞动军刀,试上手后,将军刀收入鞘,别上腰,一手提着古老的煤油灯,一手拎着装有煤油的桶子,走在没有房间的长廊里,长廊两侧的墙壁同样挂有肖像,不过都长得像奇特,而非伯爵。

    伯爵于一处没有悬挂肖像,材质为上好桃木的门前停下,以肩将墙壁往横推,风经由推开隙缝中间窜出,随着推出的裂缝愈大,风也愈强。

    它们吹起伯爵及腰扎成一束的黑色长发,发大弧度地扬起,像极了一双黑翼,于伯爵在煤油灯拉长的影子背上栖着。

    凄黑的甬道很长很长,没有尽头似的,除了风声,就是伯爵的脚步声。

    伯爵并不担心自己的脚步声惊动任何人,此时就算有人醒着,力量不足亦无法对他造成威胁。

    黑暗的尽头便是烛光摇曳的广阔地室。

    那儿绵延宽大,数百具棺木就这么一列接着一列排开,整整齐齐地置放着,异于为数众多的棺木,照明的烛光仅有几盏,大多因风而熄,余下的烛火不过两苗,在微强的风中摇摇欲熄。

    伯爵也曾是其中的一份子,百年前,他曾因伤而睡进棺材,即便现代的棺材做得豪华,他还是不爱睡。

    说到这个,他的伤其实未痊愈,不过是因已能出棺材,怎么也不愿再躺回去睡,百年前教巩君延某世所刺伤的伤口于此时隐然作痛,似乎在提点伯爵该动手了。

    伯爵垂眸,将煤油灯挂上某个烛台,然后将桶子里的煤油洒向棺木,为数不多,伯爵也没有什么打算将煤油灯弄破点燃。

    他寻了下,找到其中两个棺木,伸出手,那两个棺木即应念消失,不知被转移到何处。

    然后他才摔破煤油灯,人早已门上阶梯,看着火燃,才挂着微笑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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