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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你会说?」伯爵知道「君延」会,但眼前的君延何时学会他们的语言?
是因为他过于小心翼翼地护卫着他认为极为脆弱的巩君延,而忽略很多巩君延无意识之间表现出来的行止。
巩君延没有时间回答,伯爵即以秒速移位,一个转神,他们已脱离险境,活像刚刚巩君延没有站在窗下饱受生命的要胁。
由于巩君延的上半身被伯爵抱在左边,伯爵的左眼罩上眼罩,因此巩君延有什么行动他不会看见,而巩君延的行动让他出乎意料之外。
此话一出,不只伯爵,连巩君延自己都愣住了。
他抬首望向声源,只见伯爵不畏阳光大步朝他走过来,巩君延眼前一花,人就被一件宽大的斗蓬给罩住,伯爵的气息随着他吸进的空气盈满他的胸臆,他一愣,很不习惯的想要脱下斗蓬,却教伯爵阻止。
伯爵不想放开巩君延,抱着他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好,让他情愿遭受剧烈的反抗也想要保留这一刻。
或许他可以从这点下手。伯爵想。他相信巩君延对他并非完全没有感觉,他握有的优势比巩君延多,他竟然忘记这一点。
「是。」强森得令,继续下一讨论事项。
「你别紧张,我……」巩君延忍不住想要安抚伯爵。
「伯爵先生,放开我!」巩君延大力的推着伯爵的肩,可是天生体格与气力的差别让巩君延对伯爵的推却像小孩与大人一样。
热,是巩君延唯一能感受的温度,他怀疑温室效应又将全球的温度提高,即使站在一方阴影中,热度依然紧迫。
这种感觉真好,有种他俩真成为一对恋人的亲密,彷佛他们之间不再有抗拒与隔阂。他们两人的视线交缠,有某种旁人无法理会的情感交流着。
伯爵与强森似乎没有发现他的情形。
伯爵本以为他会迫不及待的离开他的怀抱,却没想到他仍是安份的被自己抱着。
伯爵叹息一声,放下他,巩君延一获得自由,立刻闪得老远,抑住满心的兵荒马乱,想也不想的说:
「我没事,你呢?」伯爵的脸色比平常灰白上几分,口吻与眼神满是忧忡,巩君延不由自主的伸手碰触他的眼角,后者一震,偏首低眸看着巩君延。
「我想我该退下休息了,爵爷。」巩君延转移话题,首次如此自动自发的称伯爵为爵爷,没了平日不驯的态度谦卑的命伯爵皱眉。
那间,一切不言可喻。
太阳行进的速度快得令巩君延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他想要离开所站的地方,却发现站在一排阳光普照的窗户下,要逃命简直不可能。
伯爵敏锐地感受到巩君延气息微素,眉梢微挑,见他一如往常地别开视线,有些失望地调回眼眸,却于转回眸光的瞬间捕捉到巩君延偷偷窥视的眼眸。
「你没事吧?」伯爵没有放下巩君延,望进他呆凝的黑眸,关心的询问。
伯爵蓝紫色的眼眸满是急迫与气急败坏,他的气息粗重,比巩君延还要紧张,好象现在深陷危机的人不是巩君延,而是他。
噢哦!不妙,真的不妙……巩君延脑海里一直闪过电影的画面,然后里头被太阳晒干的人物开始代换成他自己,他倒吸一口气,脑袋乱成一片,无法思考。
「爵爷?」强森留意到伯爵的心不在焉,遂停下讨论,轻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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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伯爵决定放巩君延一马,适才的双重惊吓已让巩君延失去思考能力。
「穿好。」伯爵的手揽着他的肩膀,力道大的让巩君延皱眉,「听着,我要抱起你跑到阴暗的地方,这中间你绝对不能让自己任何一个部分被太阳照到,明白吗?」
巩君延率先发觉自己的失态,他抽回自己的手,撩开斗蓬的帽子,双手微颤地推着伯爵的肩,「放开我。」
「别忘了咱们晚上的约会。」
伯爵欣喜地勾起嘴角,佯装没有注意到巩君延孩子气的举止,继续与强森说话,眼角注意着巩君延的举止,笑容愈扩愈大。
这是什么话?为什么他会说出这种陌生的语言?巩君延活像见鬼似的瞪着伯爵看,后者亦然。
「继续,强森。」伯爵的喜悦连眼角都感染了。
巩君延坐立不安的呆站在阴影处,持续地偷望伯爵,纳闷自己对伯爵的奇怪反应,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发现自己站的地方教初升的太阳斜射侵占,只剩下一点立足之地后,脸色大变,他还不知道阳光对吸血鬼造成的伤害有多大,但是他看过电影,他知道吸血鬼被阳光照到之后会有多恐怖的事情发生。
在这面临生与死的关头——虽然他已经死了——巩君延竟然发不出一句求助的声音。
「君延!」伯爵的声音穿透他吵闹不已的耳膜。
巩君延克制自己不将视线投向伯爵,因为他知道自己若是注视伯爵,那形同是向他求救,即使求救不是坏事,巩君延却不知如何向伯爵低头。
「我不紧张你我紧张谁!该死的!你盖好!从头发到脚趾甲都不准被阳光照到!」伯爵耽惊动气,替巩君延的斗蓬系好带子,揽腰抱起他,检查有什么地方没有盖到,「你把头缩在我肩窝上,脚上有地方没盖到……好,我们走。」
依恋。这种东西从来没有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纵使有那样的人事物存在,也往往在他有感觉之前即逝去,久而久之,他学会放弃,更学会隐藏,那是他唯一能保护自己的方法。
「君延」会听也会说,那是得自于菲娜——他前世——努力的结果,而现在的巩君延突然会听会说,是否代表经过三个月的停滞,他们总算有一点进展?
「那不是奇怪的话,是古欧洲语,我们那一族使用的语言,已经失传。」伯爵刻意使用这语言说,见到巩君延狼狈的神色时更加确认他在刚才那一瞬间就这么「懂」了他们的语言。
「我不会,我刚刚想道谢,脱口而出的却是这种奇怪的话。」巩君延中、英、日三国语言交杂咒骂了好一会儿才取回情绪的控制权,冷酷无比地吐出这句回答。
如果那个电影描写的景象是真实的,那么,他现在正面临那样的危机。
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成何体统?而让巩君延更加窘迫的是自己对伯爵的怀抱有近似于依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