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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的话还真有效,两个人瞬间就没了声音。盛安黎正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却不知被谁一下子被拦腰抱了起来。他吓得忙去挣扎,盛安远却在一旁用冰凉的手抓住了他,颤着声线说:“我、我们去医院吧?你不会有事的。”
他当然不会有事。盛安黎觉得莫名其妙,可突然觉得脸上突然湿了一下,他忙抬头看,却见紧抱着他的杜博衍眼圈泛红却板着脸向门口匆匆走去,仿佛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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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盛安国得知消息匆匆赶到时,盛安黎已经被塞进医院糊里糊涂地做了全套的检查,现在只躺在病床上放空自己。当然是什么都没查出来,刚还惨白着脸的盛安远现在倒是心情颇好地玩着他的手指:“要吃水果吗?”盛安远从早上开始就有着各种既视感,总是心有戚戚,见盛安黎不舒服就什么新仇旧怨都不想管了,只想喜欢的人是完完好好地活着的,就算不爱他也无所谓。
盛安国走过去踹了盛安远屁股下的椅子腿一脚,他听说杜博衍把自己哥哥抱走了差点吓得头发竖起来,又听小弟也跟了过去,只能心情微妙地打消了报警的念头。“哥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他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杜博衍他人呢?”
“我很好。不知道。”盛安黎面无表情地回答了两个问题,这两个家伙明目张胆地把他挟持到医院恐怕是又把事情闹大了,他以前喜欢热闹,现在这热闹倒是全在他身上了。报应。盛安黎捂脸,本来他真身回归就已经够吸引眼球了,现在简直就是轰动。他在这边生着闷气,盛安远在旁边开始往他嘴里投葡萄,一边冲盛安国开口:“你找他干嘛?我在呢。”
话音刚落,杜博衍倒是推门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他杜氏发迹前帮派里专用的医生。“你再帮他看一看。”杜博衍看见盛安国过来也没什么反应,往床上一指命令医生去做复查。其实这医院也是杜氏旗下的,但他还是想进一步确认盛安黎无事,还是把他更信任的医生叫来再做检查。
盛安黎瞬间起了反抗的心思,他刚想从床上一跃而起,却被盛安远按回了床上:“乖一点,让医生看看。”
?究竟谁是哥哥?盛安黎气的想咬人,但他也不能去咬那个把听诊器伸过来的医生,只能憋着一口气让这人简单的看了一看。“嫂子身体还好的。”这医生竟是口出狂言,让盛安黎真的想去咬他了。
盛安远脸当时就阴沉下来,而杜博衍听了很受用,他大步走了过去:“那就是确实没事了?”他见盛安黎头疼难免想起梦中这人最终跌倒在水泥地面时的样子,他真的太怕了,既怕这又是梦,又怕这不是梦,盛安黎这回要真正地倒在他的面前。
盛安国看不懂现在的情势,只能插嘴去问:“那我哥为什么要来医院。”
这俩混蛋反应过度啊!盛安黎正想回话就又被盛安远塞了颗葡萄,两个人还不吭声,不肯承认自己的恐慌,空间里安静的有些尴尬,那医生也向杜博衍点点头就离开了病房。
可病房外突然传来了吵闹声,兴许是杜博衍在病房外又放了什么猛男,只传来这些人有些焦急的:“您不能进去。”盛安黎有些好奇,却只听门口竟是江文山有些愤怒地将拐棍往地上怼:“你们让我进去,那是我外孙!”杜博衍眉头一皱,让门外的人放行。
外公?!盛安黎猛地坐起来向门口冲去,这回盛安远倒是没阻止他,竟让他一个箭步去开了门。祖孙二人瞬间打了给照面,老头一愣,眼圈竟是瞬间就红了。但江文山却很快冷哼一声绕过了他,拎起拐杖给坐在一边尽量降低存在感的盛安国一下子。
盛安国疼地嗷了一声,正要为自己辩解一番,却只听小弟在一旁嗫嚅地喊了一声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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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霎时安静下来,盛安国看着自家小弟目瞪口呆,他差不多什么都和盛安远说了,小弟那么聪明,说不定很快能联想到什么。盛安国一直在担心自己一时激动抖出的话给外公他们带来什么麻烦,谁知盛安远竟能拉下这个脸来。
江文山更是想不到盛安远会这样叫他,当年的事确实是他出的手,但并没有想过对盛安远连坐,一是在他看来这孩子算是无辜的,二是盛安黎也真的很疼这个弟弟。盛安远毕竟是别人口中的奇才,江文山自然也觉得这人以后能帮帮自己的外孙。他不像自家儿子江律那样刻薄,天天用小杂种代指盛安远,但当他知道盛安远在盛世出事后选择分家还是有些不爽快。
江文山不知道更深层次的内因和盛安远的所作所为,但一看到盛安远还是不禁会联想到自己苦命的女儿,只默默收回要继续打盛安国的拐杖,重重地咳了一声:“我不是你外公。”他还不忘了提点一下盛安远:“但安黎安国永远是你哥哥,你们兄弟之间是要相互扶持的。”
盛安远当时脸就绿了,他从早上就一直被盛安黎提醒他只把自己当弟弟。他对这个老头本来就没什么好感,却也想在兄长其他家人面前要个名分,谁知又被打击了一通。他不会与人交往,却怕得罪了盛安黎的外公,只能崩着脸僵硬地点了点头。
杜博衍在一旁嗤笑出声,倒是很有派头地喊了声江老:“好久不见,不知之前给您送的古玩还满意吗?”
一提这事江文山瞬间想到了那场晚宴小李助理给他的熟悉感,也没理会杜博衍,只声线有些不稳地冲盛安黎开口:“安黎,当时那个小李助理是你吧?为什么不和外公说?”江文山说罢,又气的给盛安国一拐:“你也不和我说?”
盛安黎语塞,只过去把江文山扶到沙发上,自己坐回病床上有些尴尬地晃着脚尖:“那时候我本想......就隐姓埋名地活下去了......”但他确实没有脱离一切的勇气,他在梦里经历过一无所有的种种,在梦醒后仍因为躲避自己的过去而受制于人。
盛安黎其实觉得自己有点可悲,他还是不够顶天立地,没办法什么都不依仗而抵御一切灾祸,他还是需要事业、金钱、地位等一系列可以支撑他的东西。他曾经是孟梨,曾经是小李助理,即使内里是原本的盛安黎,却还是不被人认可甚至是轻视。他确实被惯坏了,他受不了这些,所以冲动地再次站了出来。
盛安黎笑笑劝慰他的外公:“现在我不是回来了?”他俏皮地向江文山挤眉弄眼:“我还等着在江家招标会上大显身手呢!”
但果然如他们所有人猜想,江文山又想开后门:“你要是想要,那招标会就不办了,项目直接交给你。”
盛安远倒是无所谓,反正盛安黎的目的就是得到项目,只要能帮他实现愿望他就满足了。可这回就轮到杜博衍脸绿了:“江老,各企业都准备这么久了,您也要顾虑一下行业的影响。”他知道自己不受江文山的欢迎,只能再次把宋骄搬出来:“更何况,这次杜氏和严氏是要联合起来诚心与您合作,您之前不还授意了宋骄吗?到时候也会以安黎他们为主,所得利润也少不了您的,您也要想想怎样把利益最大化。”他不想和盛安黎争,但还是想和盛安远路昭华对比一下,他不甘心就这么把讨好盛安黎的机会拱手让人:“杜氏严氏怎么都是比那些小门小户强的。”
没等江文山说些什么,病房门口又传来一声轻笑,竟是宋骄抱着一捧玫瑰花落落大方地进来了:“原来这么多人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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