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2/2)

    ——

    “有水吗?”我问。我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点沙哑。

    我捧着杯子喝了几口,他说我喝水也像在喝酒,我没理他,他的脸色变得有点不好看。

    “嘿,你好,”那警察说,他一开口我就发现他是镇子上那个出了名的大嗓门儿,“我来调查一件失踪案,不过其实跟你关系不大,不用紧张。”

    “你们说了什么?”我问。

    他这话让我听着也很刺耳,我们俩都板着脸,一句话也不说。突然,门外的小羊突然叫起来,紧接着是一阵敲门声。

    我把烟灰弹在他鞋尖上,挤开他往外走。小羊跟在我脚边,欢快地摇着尾巴,那双动物的无辜的眼睛让人又生气又发不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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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去倒来了一杯温的柠檬水。

    “……你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啊,”他说,“你也不照照镜子。说出去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我说:“我和你,还有布彻尔的事,别告诉其他人。”

    探长从鼻子里吭哧了一声——偷偷说,我最讨厌和这种固执的老男人交涉。然后他别开了视线,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无意久留,刚转过身,就听见他在背后嘟囔着:“不是什么砒霜。”

    我撑着床爬起来,半卧在床头,不慎压到臀部,紧张得汗毛都竖起来,但是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只是有点怪怪的满胀的感觉,让我不得不清楚地意识到这是做爱而不是挨打受伤。不论如何,他用来做润滑的东西确实起到了应有的效果。我犹豫了一下,从烟盒里抽了一支烟,叼在嘴上,朝他伸出手。他递给我一盒火柴,我用手拢着划了根火柴点上烟,随手抖灭,就搁在床头柜上。他把烟盒和剩余的火柴原样收回抽屉里。

    “你,”他说,“你就是那个不卖给我药的家伙。”

    我看见家门口的地毯下夹着一张纸条。拿起来一看,是一张撕了一半的空白罚单,背面写着“致赛德斯先生”,希望我抽空到警局一趟,做个笔录。

    我一听这话,感觉更奇怪了。芝加哥虽然落魄,却有很多人。以前我往药店跑得勤的时候,一天会见到的人数也数不清,难缠的家伙各有各的特色,以至于互相把对方淹没在我的记忆里。我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事,只好根据猜测大概地说:“我不能售卖去向不明的砒霜,它可以毒鼠,但也是可以杀人的。”

    “什么?”他说。我知道他听清楚了。

    我说。

    亨特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出去开门。等他掩上卧室门,我急急忙忙从床上下来,站在门边,从门缝往外看,看见大门外站着一个穿警服的男人。我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那个条子问我有没有看到过一个黑人女孩出入你家。”

    出门的时候,一个人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我旁边的这个警员恭顺地叫了一声:“探长。”我不感兴趣,默默往外走,听见身后脚步一顿,有一道视线从背后刺过来。

    看看你,我木然地想,你还接了他的烟,这不就是你情我愿吗?不过,好像除了杀了他之外,我也确实拿他没什么办法。

    第21章

    我们住在芝加哥边上的小镇,镇子不大,警局离我家虽然不怎么近,但坐马车又显得有点奢侈,所以我是走路去的,走得很慢,但很平稳,像一个正常的跛子。可悲的是,对这种反自然的行为,我适应得很好。或者说……不,没有或者说。尽管我讨厌布彻尔那样对我,但要我承认亨特比布彻尔好,哪怕在做爱的方面,我也绝不答应。无论如何,布彻尔作为我儿子的时候一定是最好的。

    我吸了一口烟,把烟夹在两指之间,忍不住叹了口气,烟雾从嘴角逸出来,在空气里化开。亨特看着我,突然凑上来,含住那半口灰烟,进而衔住我的嘴唇,连舌头也挤了进来。

    亨特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皱着眉忍了一会儿,忍不住推了他一把,别过头,用手背擦擦嘴,把烟灰磕在桌面上。

    “顺带一提,你知道你的邻居去哪儿了吗?”

    “哦,”我说,手心瞬间湿了,但还竭力装出随口一问的样子,“那你怎么说的?”

    唉。

    我下意识地转过头,看见那个被叫作探长的男人正皱着眉盯着我。我不认识他。我问:“有什么事吗?”

    我把自己的硬照挂置顶了,我长得很可爱,希望大家都来看看(什

    亨特沉默了一下,转头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我急忙把门掩上,隔着门听见他说:“他没在家?那就不知道了,我跟赛德斯先生不熟。”

    后来的内容我听不清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亨特回到房间来。看到叼着烟倚在门框上的我,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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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亨特笑眯眯地说:“你下一次来我家,我再告诉你。”

    值班的警员接待了我,然后,另一个警员带我去房间里做了笔录,木头椅子发出的吱呀响声把我吓了一跳。我看着对面这个一身警服的人,不可避免地手心出汗,好在我并不容易脸红,大概面上看来还是正常的。他照常问了我一些问题,问到佩特拉的事的时候我格外注意,他提起佩特拉这个名字,我控制自己不要抬起眼睛或者表露出任何听过这个词语的样子;他说她是个黑人女孩——蠢货,她是黑白混血。我露出了一点嫌弃的表情,但他没有在意,这个警员有南方口音。最后,他告诉我:“这样就可以了。”摘下帽子来,和我握了握手,送我出去。

    “如果下一次来你家,我会带上枪来。”

    这样也好。我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我怕他们进屋来看到哪个角落里不该出现的东西。不如现在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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