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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家想说的话：】

    他不想去逗戚轩了，轻声回答道：“当然可以。”

    “我想明天见见你的家长，”周效明认真道，“如果你已经告诉他们的话，我不能缩在你后边。”

    他又不傻，怎么会不知道戚轩这时候就是想听到赞扬和鼓励呢。但是他就是坏心眼，偏偏不想这么顺利地让他听到。

    “晚上留下来，我给你补一小时的课。”他最终敲定。

    家长会的时候，周效明作为班长，是需要帮忙布置教室安排座位的。

    他确实习惯了一个人，但是他却并不想要一直如此。

    戚轩咬着嘴唇，说：“也不是那个……唉，算啦，我直接说吧，其实就是想问问你，我以后……还能不能去你家里补课呀？”

    看他爸爸的样子，并非对戚轩毫不关心。

    戚轩又巴巴跟去周效明家里了，他这回格外小心，一字不提住下的事，让他写作业就写作业，让他做题就做题，等到一小时过去后，他该走了，于是戚轩也不试图留下，换上鞋，提上书包，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老师说的都是一些老生常谈的东西，比如什么平均分啦，高考在即，千万要认真学习啦，家长平时要多加注意啦，早恋的动向要即使和老师沟通啦……有些家长已经偷偷打哈欠刷手机了，周效明偏头看了看戚轩的父亲，他一脸严肃，眉头自然隆起，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看他的样子，周晓明差点以为面前的成绩单上写的不是成绩，而是企业投资计划报告了。

    第40章 家长会后的饭局

    九月份快要过去了，十月份快要到来了，戚轩的校服还在他家衣柜里叠好放着，另一副碗筷，另一双拖鞋，另一对牙刷牙缸，枕头和被子，这些属于戚轩东西依然在原来的地方，在周效明家里，另一个人的痕迹快要消失了，于是他就尽力留住一些。

    “嗯……”周效明低头在戚轩的名字旁边打了个钩，然后告诉对方，“戚轩的座位在那里。”

    这小孩……

    戚轩说：“不是不是，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话对我说的？”

    周效明回复：“好。”

    对方说：“是的，我是戚轩的父亲。”

    “小同学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又活了，这回能活到这文完结

    他还给周效明发了消息，问问明天能不能也来补课。

    他见过除了戚轩以外，班级里所有同学的家长，印象深一点的有蒋小江的母亲、陈曦的母亲、还有几个在他生活以外的同学的家长，蒋小江妈妈严厉，但是对他很友善，陈曦妈妈温柔，但是对谁都傲慢，他们各有各的不同之处，各有各不可语人的经历，他们的脸上有如意或不如意留下的印记，有明显或不明显的岁月伤痕，周效明只看在眼里，他还年轻，没有兔死狐悲的哀伤。

    周效明说：“不是不要你，只是让你回家去住而已。那是两码事。”

    周效明了然道：“哦，家长会那天就不用上课了。”

    只要控制好距离，他是很想与戚轩亲近的。

    对方说话很客气，笑容很温和，周效明眨眨眼睛，回答了。

    周效明一愣。

    班主任的讲话结束后，接下来是各科老师发言。通知老师这活儿还得周效明去干，老师叫班长去请各科老师过来，周效明便起身走出去了。等他回来后，戚父正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戳手机屏幕，回复消息，见他回来，忽然抬头向他微笑。

    全班就那个两个位置是空的，一个是他的，另一个是戚轩的。周效明跟着戚父一起走过去，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班主任见时间到了，发下成绩单，打开PPT，开始做这次成绩的总结。

    他想离戚轩远点，是怕自己伤害到他，可不代表他能够任由别人伤害戚轩。

    他们正处在不管做什么，好像都能够被人原谅的年纪，所以周效明想，自己完全可以狂妄一点，他已经过了17年谨小慎微的生活了，为什么不能够放松自己一次呢？

    反正他一直孤身一人。

    “可是，”戚轩茫然道，“你不是已经不要我了吗？”

    戚轩家里人是最后到场的，周效明站在门口，看着等在门外的人，明知故问道：“是戚轩家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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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称自己为“父亲”，在听了满耳朵“爸爸”、“妈妈”的周效明看来，有点不同寻常。好像平时大家去食堂吃饭都穿着便服，突然出现一名西装革履的学生一样。

    对方是一名中年人，穿得很正式，西装应当是量身定做的，腰和腿的位置都异常合适。他长得和戚轩有几分像，只不过要更加年迈，更加疲惫，当然，这些都不足以让周效明判断他的身份，最重要的是，全班同学的家长都到齐了，只剩下这一位。

    周效明转转笔，心里有点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