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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朗和他们是什么关系？”陆军长问。
“裴朗并不属于KL组织，医术很精湛，不过已经不出诊了。”
陆军长当机立断说道，“想尽一切办法查到裴朗的消息，我会向上级申请，不管裴朗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救下祁渊，我们都会尽量答应他。”
江羡并非是故意听到，刚整理完在Y国的所有信息准备来跟陆军长汇报，就听到了他们说祁渊陷入危险之中的事情。
这一刻，心脏的某一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离走了一样。
分别前那个记忆深刻的吻。
分明说过要好好活着的，可祁渊还是没能做到。
江羡在陆军长这儿求了足足五个小时，陆军长才答应，允许江羡去调查关于裴朗的消息。
但前提是也必须要江羡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
“007，查到裴朗所在的位置。”
“好的宿主，不过需要支付一定的兑换币，宿主——”
“越快越好。”
007也没有再多话，很快就把裴朗所在的位置告诉给了江羡。
希望还来得及。
希望祁渊能平安。
——oo——
“你好，裴医生还没有回来吗？”
“抱歉，裴医生还未归，即便裴医生回来也不会出诊了，楚小姐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楚蔓接连三日都被拒之门外，见都不见。
次次都敷衍说裴医生不在，但是明明查到说裴医生就住在这儿的，怎么可能会出去了？
楚蔓忍着内心的不悦，还是好脾气的开口说，“麻烦你把这个东西交给裴医生，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裴医生，他看了就知道了。”
“师父，这是外面那个楚小姐让我交给你的，我跟她说等你回来再给你。”
裴医生眼睫微垂，手上像是在调制什么东西一样，“知道了，放那儿。”
小徒弟也有些犹豫，“师父当真不打算见见那个楚小姐吗？看她还挺有诚意的。”
裴医生却是笑了下，语调很淡，“知道她是什么人吗？”
小徒弟有些不解，“什么人？”
裴医生说了KL组织。
小徒弟直接就吓傻了。
调制完之后，等待这些药水融合反应。
裴医生这才漫不经心的打开了楚蔓安排人递过来的纸张。
上面只有一句话，倘若能救活一人，条件任开。
KL组织的一句条件任开，可是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
裴医生轻扬了下眉，倒是生出了几分兴趣，“去把人带进来吧。”
“是，师傅。”
小徒弟连忙走到门外，果不其然，楚蔓还等在外面。
“楚小姐，师傅回来了，让您进去。”
“好。”楚蔓脸上完全掩饰不住的欣喜。
裴医生的长相更偏向清秀，但总觉得藏着一些旁人看不透的情绪。
楚蔓进来后，裴医生直接睨了一眼，问道：“什么病？什么人？”
“中弹，靠近心脏，是我……我喜欢的人。”
“心上人？”
“是。”
裴医生手指在桌上轻点了几下，而后嘴角噙着一些玩味笑意，“既然是心上人，是不是只要能救他，无论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楚蔓却犹豫了，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裴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裴医生只是笑，说出的话总觉得隐约透着一些森寒之意，“没什么意思，想看看楚小姐对待心上人能够付出多少。”
裴医生脾气古怪，便古怪在这儿。
KL组织开出的条件任提他一点都不心动，反倒说出了这么模棱两可的一句话。
楚蔓心里直打鼓，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你想要什么？”
楚蔓先前迫切的想要见到裴医生，不管裴医生提出什么要求，她都愿意。
可真的听到了裴医生所说的要求的时候，楚蔓却犹豫了。
“不急，调制药剂还需要一段时间，足够楚小姐考虑了。答不答应全看楚小姐自己。”
“我知道了……多谢裴医生。”
裴朗提出的要求是，让她服下新调剂的药物，查看药物反应，没有性命之忧，只不过过程比较煎熬痛苦。
楚蔓犹豫了。
担心会不会有危险，担心过程究竟有多痛苦，她能不能承受得住？
楚蔓是喜欢祁渊，但此时此刻，却动摇了。
让楚蔓没想到的是，在她刚回来不久，就接到了裴医生的电话。
“明天下午两点，中心医院手术室，让不相干的人员都离开，监控关闭。”
楚蔓语气是掩饰不住的惊喜，“裴医生的意思是，愿意来做手术了吗？”
裴医生看了眼身边站着的人，轻嗯一声。
“好，我现在就安排下去，多谢裴医生。”
“你该谢的不是我。”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还有事，先挂了。”
楚蔓并未细想，连忙把此事告诉了鬼爷。
鬼爷还追问为何裴医生忽然就答应了，楚蔓一时间不知作何解释，只是含糊着说了句，“祁渊哥哥要紧，女儿自然是要以他为重，这样不单单对父亲好，对KL也一样。”
另一边，裴医生挂断电话后，轻挑了下眉，跟身边人说，“已经答应了，明天下午一点钟，还希望准时赴约。”
“还有一个要求。”
“什么？”
“我要去手术室内陪他。”
闻言，裴医生倒是停顿片刻，“一点钟你服下药剂，两点钟开始手术，你确定要去手术室么？”
这药剂究竟有多痛苦，裴医生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所以寻到一个心甘情愿充当「实验测试」的人很难很难，因为没有多少人能撑得住。
不同于楚蔓的犹犹豫豫不愿答应。
他想也没想就直接开口应下了。
这就是区别。
江羡和楚蔓的区别。
——oo——
第二天下午。
裴医生最后确认了药剂剂量无误，将白色的类似纯净水的药剂装在一个小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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