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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杨嘴唇开合,目光扫过彬王的双腿。

    “王爷——”

    话刚说出口,就被人出声打断。

    “王爷,二管家齐敦在外等候,想见王爷一面。”

    沈杨神志回笼,意识到现在不是时候,彬王见状让二管家进来。

    齐敦进书房前看见外面守着的倚风,眯了眯眼睛心想自己小瞧了这个‘彬王妃’。

    一进书房,齐敦就分别向彬王和沈杨行礼,更是关心的询问沈杨。

    “王妃脸上怎么受伤了?小的听闻王妃去的铺子有人闹事,没想到那些贱民竟伤了王妃的脸,小的一定会好好处置。”

    话音一落,书房内顿时静了下来。

    沈杨嘴唇紧抿,袖子里的手握起。

    “王妃是被人所伤?”彬王不急不缓的发出疑问,话中隐隐带着寒意。

    “回王爷,是小的没能处理好那些贱民,才让王妃担忧前往,被贱民伤了。”齐敦吐出的话即为沈杨愤慨又为自己无能羞愧。

    “请王爷恩准小的将功赎罪,小的定将一切处理妥当。”

    彬王并未立即回话,手指不断敲击着扶手,敲击声响在沈杨耳畔,如雷鸣。

    他不能让齐敦再插手这件事,否则孙家人会变成什么样,沈杨不敢想。

    “王爷!”沈杨急急出声打破了书房内诡异的气氛,琉璃般的眸子此刻异常明亮,“妾身的伤与他们无关,是妾身一时不察,王爷既然将府中事务交由妾身,请王爷相信妾身。”

    自打进了王府,沈杨在彬王跟前都是谨言慎行,不敢踏错一步说错一句,这是沈杨第一次情绪如此激烈。

    那双明亮的眼睛似春日里的光耀眼。彬王手掌摊开握住扶手,心里像被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挠过,引起阵阵酥麻。

    “王妃是认为本王言而无信吗?”

    闻言,沈杨怔了一下,再看彬王,他已经移开目光。

    “本王已成亲,府中事务自然交由本王的妻子,往后这些事,不必过问本王。”

    他是在外人面前肯定沈杨的地位。沈杨目露感激地看向彬王,后者微微垂头,手指无意识摩挲木制扶手。

    齐敦神色未变,依旧笑眯眯的回道:“小的越矩,王爷莫要怪罪。”

    “无妨,下去吧。”

    “是。”

    书房里再次只剩下彬王和沈杨两人,沈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出言告退。

    “王妃。”彬王喊住沈杨,“你是王府的主子,不必惧怕其他人。”

    话里话外是在告诉沈杨,自己会给他撑腰。

    沈杨一时错愕,他没想到彬王会说这样的话,目光对上彬王浓墨色的眼睛,其中安抚信任的意味让沈杨脑子空白了一瞬。

    “谢谢。”话一说出口,沈杨就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顿时涨红了脸,结结巴巴的说道:“妾身……妾身知道了。”

    说完,就慌慌张张地跑出书房。

    彬王看着沈杨落荒而逃的背影,目光沉凝。

    片刻后,书房里响起一声轻笑。

    第17章 赴宴

    从书房出来,沈杨下午去看望了孙氏一家。

    孙家的男主人是个中年小摊贩,因为半月前儿子一病不起,本就贫苦的一家人为救儿子耗光了家里所有银钱,可是儿子还是依旧没有好起来。

    于是一家人商量过后决定把祖传金锁当了,希望能当点钱医治好儿子。

    当铺掌柜仗着有彬王府做后台,又见孙家人一副老实好欺负的样子,使了点手段把金锁换了,并把人打发走。

    一回去孙家人就发现金锁被换了,气愤之下,孙家老母亲拄着拐杖想要和掌柜理论,结果推搡之下,孙家老母亲被掌柜身边的下人推倒,仰头倒下,后脑磕在尖锐的石狮底座上,当场气绝。

    孙家人想理论,可男主人却直接被打断腿丢出了铺子,孙家老母亲身死,男主人又断了腿,余下孙家媳妇带着病恹恹的孩子。

    孙家媳妇想要报官,但是屡屡不得门道,京兆尹直接闭门不见,悲痛之余,孙家媳妇恨天怨地,带着孩子跪在当铺前,她要为自己的婆婆、夫君讨回公道,让所有人都看到。

    ——这些人是何种嘴脸。

    所幸,他们遇见了彬王妃,孙家都得到医治,老人也将在七天后入土。

    沈杨离开孙家时,孙家媳妇直接在沈杨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头,抬头时额头已经流血,沈杨伸出手却没有阻拦,慢慢收回探出的手紧紧握起。

    孙家破败的院子分外萧瑟,风一吹坏掉的半截门扉就发出阵阵响声。

    坐上回王府的马车,沈杨倍感疲惫,他只能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可是太少了。

    沈杨闭了闭眼,甩掉脑海里的杂思。

    马车的车轮缓缓行过大道,最后停在王府前。

    沈杨满怀心事的返回自己的院子,发现房间桌上多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他问起岚夕。

    岚夕回答:“是王爷命人送来的膏药,说是能祛除疤痕。”

    得到答案的沈杨楞了一下,岚夕继续说道:

    “如今王爷对少爷不像来时的抵触,少爷可以试着和王爷接触,或许……”

    后面的话岚夕没有说完,但是沈杨知道她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门忽然被敲响,推开门进来的竟是几天没见的盈袖,沈杨挑眉看了岚夕一眼,岚夕接收到讯息退出房间。

    门被退出房间的岚夕带上,沈杨站在桌旁拿起触及温凉的瓷瓶放在手里把玩。

    “有何事?”

    盈袖忽然跪下,“奴婢未能好好伺候三少爷,自知失职,请三少爷责罚。”

    这又是闹哪出?沈杨眉头微蹙,目光在盈袖身上转了一圈,开口道:

    “起来吧。”说完沈杨就撇过脸思考盈袖到底想干什么。

    不料,沈杨忽然听到一阵衣服摩擦声,转过头一看,盈袖解开腰带衣衫半褪,含羞带怯的看着沈杨。

    沈杨后退一步,张皇失措的问道:“你干什么?”

    “盈袖三年前自被送到三少爷身边就是三少爷的人,在沈府盈袖连给三少爷当通房都不够格,如今在王府,就只有我们相依为命,盈袖……”

    说着,盈袖面上一红,咬着唇低下头。

    沈杨顿时明白怎么回事,直接把岚夕叫进来把人带走,盈袖被黑着脸的岚夕裹好衣服拽走的时候还眼含泪光的看向沈杨,很是幽怨。

    这让沈杨头疼不已,他没想到沈府一趟把沈夫人刺激狠了,竟然使出这个损招。

    盈袖是沈夫人的人沈杨早已心里有数,之所以回门的时候带上盈袖,也是想看看沈夫人到底还有什么招数。

    现在看来,沈夫人到底是女人,使得手段都是女人惯用的手段。

    虽然早有防备,但是沈杨还是被盈袖的行为打了个猝不及防,盈袖的存在始终是个隐患,必须找个由头把人送回沈府。

    晚上歇息的时候,沈杨都在思考这个问题,直至深夜才昏昏沉沉睡下。

    直接导致次日沈杨晚了半个时辰才醒,着急忙慌地收拾好坐上马车往相府赶去。

    马车驶离王府后,彬王立即得知,他问起暗卫王妃带去王府的侍女是谁,得知是岚夕和如心后,彬王捏起一枚黑色棋子放入棋盘。

    棋盘之上,黑白两子厮杀,满盘汹涌杀气,彬王放下最后一枚黑色棋子。

    刹那间,棋局已定,白子输。

    彬王推着轮椅走出书房,外面日光耀眼,彬王微微眯起眼,手指摩挲木质扶手。

    与此同时,王府的马车已经停在了丞相府外,沈杨被下人迎进门。

    沈杨送上贺礼便带着岚夕和如心跟随下人往前院走。

    身为彬王妃,沈杨本该和来往的女眷一起,可沈杨是男子,自然不能和女眷混为一谈,于是被相府独自安排在一间小厅。

    从小厅的露台往外看,能看到湖光景色,湖畔的长出嫩叶的柳枝微垂,于风中轻轻摇曳,也吹起平静的湖面,荡开波光粼粼,而湖对面便是女眷所在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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