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1/1)

    而这也是朝堂之上,百官争议的话题,如今朝中党派分为太子党、十皇子党和中立党,茹妃此时休养生息,并未再掀起其他风波。

    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预料的是,三皇子越过自己的亲哥哥,太子党半数朝臣都倒向三皇子,甚至连不少中立党也开始倾向三皇子。

    三皇子打压了太子的风头,兄弟阋墙令皇后震怒,她将三皇子祁榕叫来宫殿,质问他为何要这么做,祁榕平静的注视着自己的母亲,淡然回答道:

    “大哥能做的,我也一样可以。”

    皇后怒而扇了祁榕一个巴掌,后者被扇的后退半步,皇后恢复理智后悔,却碍于脸面,沉着脸僵持。

    祁榕顶着红肿的脸,看向皇后:“从小到大,你眼里只有大哥,无论大哥做了什么,你永远偏向他,我难道不是母后的孩子吗?为什么母后眼里从来没有我?!”

    最后的话,祁榕几乎是吼出来,他双目泛红,眼里满是不甘和委屈。

    这个时候,皇后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多年以来都忽视了次子,可一切为时已晚,自己已经无法弥补,而祁榕也不想要了。

    他决然地走出皇后的宫殿,途中撞见八皇子,后者看见祁榕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如此狼狈走在宫中,不免讥讽几句。

    茹妃和皇后向来不合,他们的孩子自然针锋相对,祁榕也不是好惹的人,他能装出风流浪子的姿态隐忍多年,就足以证明他的心性。

    祁榕晲了八皇子一眼,直接走开。

    隔日,宫中就传出八皇子和太子打起来的消息,其原因是八皇子本性不改,企图染指太子妃。

    消息传进皇帝耳里,二人立即都被关了禁闭,太子已经让皇帝大失所望,地位愈发不稳。

    三皇子和十皇子二人争得不相上下,皇帝头疼不已,这时有官员提议,既然无论是三皇子还是十皇子选谁前去皖南都无法服众,不如让十三皇子前去,彬王随行。

    提议很快被通过,向来不理朝政的十三皇子被赶鸭子上架。

    圣旨也很快抵达彬王府,一同抵达的还有皇帝对沈杨数日前救治伤员的赏赐。

    沈杨收了赏赐,却并未放在心上,直接交给大管家处理。

    盈袖和曾经王府二管家齐敦的婚礼在即,齐敦如今失势,贪污的银钱大部分都被邱秋收了回去,如今捉襟见肘,实在拿不出聘礼。

    可是有沈杨和彬王盯着,他只得偷偷求助背后的太后,太后得知大发雷霆,但齐敦这条线不能就这么放了,现在王府戒备森严,她的人不好进去,只能靠着齐敦。

    太后只能捏着鼻子咽下这个苦果。

    大婚前一天,沈杨最后一次问盈袖。

    “你真的想嫁给他吗?离开京城,我会给你一笔钱,保你下半辈子无忧。”

    可是盈袖想到那长长的聘礼单子,觉得齐敦好歹是王府里的老人,王爷不会这么狠心,说不定等一段时间,齐敦贪污的事淡化,自己再求求沈杨,齐敦又能坐回王府二把手的位置。

    她舍不得到手的富贵,也舍不得纸醉金迷的京城。

    沈杨见她意已决,不再多说什么。

    大婚当天,沈杨并未出面,远远听着喜乐,眼神复杂,忽然听到背后传来声响,转头一看发现是祁衍。

    他转着轮椅来到沈杨身边,陪沈杨一起听着吵杂的乐声,慢慢地乐声淡去,祁衍对沈杨说道:

    “羊羊,当初我们大婚并非出于本意,我一定会再为你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

    祁衍说的坚定、不容置喙,沈杨答道:

    “不用。”他歪头看向祁衍,阳光下双目折射出璀璨的光芒,“现在就够了。”

    可是祁衍却已下定决心。

    夜晚,两人在一张床上入睡,自从祁衍回来后,两人就一直如此。

    赵姨娘离世后,沈杨很没有安全感,没有祁衍陪在身侧就难以入睡,所以祁衍就每日陪着沈杨。

    只是沈杨总爱抱着他,导致祁衍总是难以控制。

    今天亦是如此,祁衍感觉到自身的变化,爱人在怀,两人身躯紧贴,彼此的温度尤为明显。

    黑暗中,祁衍看到沈杨微微张合的唇瓣,视线下滑转至微凸的喉结,他俯下身轻咬。

    沈杨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吟,险些让祁衍失控,眸色沉凝。

    第64章 登门

    晌午时分,从皇宫出来的长公主脸色极其难看,回公主府的路上难掩怒色,侍女大气不敢喘,生怕被迁怒。

    回到公主府,长公主扫见院子里争芳斗艳的花,细眉一竖,冷声道:

    “把这些花全本公主拔了,一根不剩!”

    下人战战兢兢的听令,待长公主走远,下人忙追问随行的侍女,这才知道长公主为何如此火冒三丈。

    此次长公主进宫是为了给惠平郡主出气,却不料皇后或许是知道自己错过了自己次子成长,心中愧疚,她自以为风月怡是三皇子祁榕喜爱的女子,又是相府长女,为了弥补自己的孩子,于是不管长公主说什么,皇后都顾左右而言他偏袒风月怡。

    更令长公主怒气中烧的是,风月怡在皇后面前做出的那副娇弱无助的模样,甚至连太后都让长公主息事宁人,最后风月怡受到的责罚不过是不痛不痒的抄写佛经、禁足一月。

    长公主怎能不气,自己的孩子险些命丧黄泉,罪魁祸首却只得了不痛不痒的责罚,回到府中看到院子里娇艳的花,她立即想起风月怡那副柔弱不可欺的模样,心中怒火更盛。

    很快,下人前来通报院子里的花均被拔除,惠平郡主在这时拿着糖葫芦跑了进来,见长公主面色不悦,举起糖葫芦对长公主说道:

    “娘,穗穗的糖葫芦给娘吃。”

    长公主看着娇俏可爱的女儿,压下怒火扯出一抹笑。

    “娘不吃,穗穗吃。”

    说着,长公主将惠平郡主抱到膝上,惠平郡主走来时看到府中下人拔花,于是好奇的问长公主。

    “娘,院子里是要种其他的东西吗?花都拔了光秃秃的好丑。”

    “娘不喜欢花,前几日你不是说要学你的舅母做好事吗?不如我们就在院子里种药材吧,到时候送给你舅母。”长公主抚摸着惠平郡主的脑袋,温柔的和平常人家的母亲别出无二。

    “真的吗?”惠平郡主立即扬起笑脸,“穗穗最喜欢好看哥哥了,要和好看哥哥一样做好事。”

    闻言,长公主做出不开心的模样,“最喜欢?那娘呢?”

    “唔……”惠平郡主想了想,说:“娘第一喜欢,好看哥哥第二喜欢。”

    “那舅舅呢?”

    一想到凶巴巴的舅舅彬王,惠平郡主咬着糖葫芦皱起一张小脸,长公主故意逗她。

    “还有外婆和襄表哥,他们排第几啊?”

    惠平郡主苦恼不已,连糖葫芦都吃不下去了,长公主不逗她了,抱着她站起来。

    “你不是一直想见舅母吗?娘现在带你去王府。”

    “真的吗?穗穗有好多话和好看哥哥说。”惠平郡主开心的数着自己要和沈杨说的事,“穗穗院子树上那个鸟窝多了三只小鸟、城南的糕点不好吃上次穗穗的牙都要酸掉了、还有穗穗把先生的脸涂黑了……”

    惠平郡主在长公主怀里如数家珍的说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长公主好笑的捏了捏她的脸。

    “难怪上次先生生了那么大的气,原来是你捣乱。”

    惠平郡主吐吐舌头,朝长公主撒娇。

    就在这时,一个侍女神情慌张的走来,在长公主耳边压低声音说出遇到的事。

    不料侍女一说完,长公主脸色比从宫中离开时还要难看,厉声道:“赶走!”

    惠平郡主被母亲忽然的发怒吓到了,眼睛睁大,湿漉漉的杏眼很是可爱,她扯了扯长公主的衣服。

    “娘,怎么了?”

    长公主回过神,收敛了脸上的怒气,安抚道:“娘吓到穗穗了是吗?”

    “没有,穗穗胆子可大了。”惠平郡主用沾满糖渍的嘴亲了长公主一下,“娘不要生气,穗穗不喜欢娘生气。”

    “好,娘不生气。”长公主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二人坐上马车,刚出公主府,就被一个乞丐模样的男人拦住,马车晃动了一下,随后有人拍着马车大声呼喊。

    “穗穗,我是你爹!看看我!”

    长公主脸色一变,立即捂住惠平郡主的耳朵,让下人把人赶走,很快声音消失,马车继续往前走,长公主放下手,惠平郡主疑惑道:

    “娘,刚才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说是我爹?”

    长公主表情僵硬,强硬道:“只是一个疯乞丐,穗穗不用理。”

    “哦。”惠平郡主还小,并未看出长公主的异样,“可是娘不是说要让穗穗做好事吗?穗穗把糖葫芦给他好不好?”

    闻言,长公主紧张地抓紧惠平郡主的手,但很快反应过来,故作镇定的说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