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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带来的那个乞丐,我已经派人查清楚了,当初他之所以被赶出军营,是有人顶了他的功劳,那人或许是太后一脉的人。”

    说着,祁衍看向他,目光坚定,“如今鞑靼意图再犯,满朝官员各怀心思,朝局动荡,一旦鞑靼举兵进犯,就是我们的机会。”

    “好。”鞑靼的事沈杨听祁衍说过,所以并不意外,他握紧祁衍的手,“我陪你。”

    沈杨又问了祁襄的事,祁衍回答,“他已经知道此次瘟疫是鞑靼动的手脚,有空去看看他,有些话我的身份不适合说。”

    这是让沈杨去安抚祁襄,此次赴皖之行,祁襄的成长有目共睹,沈杨也开始心疼他现在这么小就要承受这么大的压力。

    “皇室的人,总要承常人不能承。”

    这句话祁衍说得语气很重,沈杨知道他是想起自己的过往,握着他的手无声安抚。

    又过了半刻钟,虚弱的祁衍进入睡眠,闭眼前告诉沈杨最近要当心,太后、皇后、三皇子和茹妃不会就这么放任祁襄和他吞下所有功劳,必然会有所行动。

    沈杨看着祁衍睡下,抬手拂过他的眉眼,一定会好起来的,无论是大虞还是祁衍,亦或者如今的皖南。

    出了房门,沈杨又去见了姜神医,每每看着和爷爷极为相似的面孔,沈杨总忍不住晃神,或许也是因为这样,他对姜神医提不起戒心。

    两人在饭桌上讨论疫病和彬王的腿,姜神医不负神医之名,到达皖南后第三天便写了一张药方,可以短暂性压制住疫病蔓延,给沈杨他们这些研究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所以姜神医每日为彬王治疗结束后,沈杨都会留姜神医说话,告知今日的进展,每次都能从姜神医的话中得到灵感,姿态愈发恭敬。

    今天治疗后,沈杨无意间提起自己曾经为祁衍治疗的方法,姜神医追问了几句,一拍大腿。

    “错了!”

    沈杨听得一愣,便看见姜神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和他详细解释,沈杨一点就通,知道自己方法的弊端。

    “王爷再次毒发后,我束手无策,只能暂时稳住,也有了一个极端的想法,可否请神医听一听?”

    姜神医喝了一口茶润喉,“愿闻其详。”

    这个想法就是以毒攻毒,但风险极大,一旦进入体内的毒和原本的融合,可能会引起大面积的毒素攻陷体内器官。

    姜神医听完若有所思,看向沈杨的目光很是赞赏。

    “若你是我的徒弟,必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神医过奖了。”被如此夸奖,沈杨有些脸红。

    “不,这是实话。”

    姜神医仔细分析了沈杨的方法,这是一个险中取胜的法子,非常适合应对顽疾,但是沈杨知识充沛,却经验不足。

    沈杨听得入迷,在脑海里不断完善经验缺失的部分。

    两人聊至深夜,神医临走前满怀可惜的看着沈杨。

    “你要是老夫的徒弟该多好。”

    “待瘟疫结束,沈杨定登门拜师。”

    姜神医面露喜色,哈哈一笑,高喊,“好!好!”

    第84章 水患

    送走姜神医后,沈杨返回屋内休息。

    月挂树梢,泠泠月光逐渐被东边初升的旭阳取代。

    上午的忙碌结束,沈杨发现祁襄替代了平日前来送午膳的倚风,惊讶之余又了然于胸。

    祁襄犹豫不决的拎着食盒站在院门口,看见沈杨过来张嘴想说话。

    “还没用膳吧。”沈杨打断祁襄想要开口的心思。

    眼下人多眼杂,不方便多言。

    “小先生是要去用膳了吗?”几个大夫一边和同伴说话一边和沈杨打招呼,看见祁襄纷纷作揖,“草民见过十三皇子。”

    “各位辛苦了,上午日头大休息片刻下午好打起精神继续。”

    祁襄见皇婶和几个民间大夫寒暄,侍女丫鬟端着食盒走过立即明白了沈杨的用意。

    寒暄过后,两人来到一个安静的隔间,因为正在进入夏日,如弦在一旁打着扇子好让两人不至于太燥热。

    洗净手后沈杨坐在饭桌旁,对面的祁襄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如弦为二人盛了两碗汤便重新拿起扇子。

    “有什么心事吗?”

    沈杨稍微解开一点领口散热没有立刻喝汤,刚才要说话被打断,祁襄垂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抬眸对沈杨说道:

    “皇婶,我想从军。”

    这一点,沈杨并不意外,祁襄生母淑贤皇贵妃自幼爱舞刀弄枪,丝毫不逊于男子,而祁襄继承了母亲的这个性情,相比之乎者也更爱骑马射箭。

    如今皖南一行也让祁襄改掉往日的散漫,逐渐有了担当。

    沈杨没有接话而是反问他,“这件事,王爷知道吗?”

    闻言,祁襄抿紧唇、目光闪躲,这幅心虚的表情显然没有告诉他的皇叔。

    “既然王爷不知情,我没办法做主。”沈杨示意他别光说话,吃点东西,“晌午了,你还没用膳吧,先吃点吧。”

    可是祁襄完全没有食欲,捧着碗汤半响没动静,沈杨没办法,叹了口气道:

    “待皖南的事结束,我帮你劝王爷。”

    祁襄眼前一亮,“真的吗?谢谢皇婶婶,只要皇婶婶出马一定没问题,说服了皇叔,母后一定会同意。”

    “你真的想好了吗?”沈杨还是不放心,毕竟军营可不比京城的养尊处优。

    “我不想再这样继续过着这样的日子,我不懂夫子说的那些,至少骑马射箭还算不错,或许以后就不会像现在一样什么忙都帮不上……”

    越说到后面,祁襄声音越低,神情沮丧,他想起来皖南的路上,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婶去求人,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沈杨沉吟片刻,他大概猜到祁襄怎么想,从苏佳离开到遇见和爷爷极为相似的姜神医,很多情绪都压在心里,自打发泄一次后,反而舒畅多了。

    但是这些事和现代有关,沈杨不好解释,只能安慰道:

    “既然你想好了,或许去军营也好,但是你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你已经做了很好了。”

    祁襄摇摇头,表情很郑重、眼神坚定,“皇婶婶,我已经决定了。”

    两人一阵沉默,只有如弦打扇时的轻微风声,忽然祁襄那边传来‘咕咕’一阵腹鸣打破了宁静,沈杨失笑,屋内氛围有所缓和。

    “先用膳吧,一切等皖南的事结束。”

    “嗯。”祁襄不太好意思挠挠头,低头把汤几口喝下。

    凉川几乎贯穿整个南方,每每到雨季便洪水泛滥,今年忽如其来的持续一个月的大雨导致堤坝被冲毁,才致使百姓流离失所,瘟疫频发。

    赴皖队伍中精通水利的孙大人和一众当地官员查看堤坝,头顶的太阳晒得孙大人两眼发昏,他抬头看了一眼日头,又看向摇摇欲坠的堤坝。

    已经连续三天出太阳,可是洪水没有缓和的迹象,反而有愈发严重的征兆。

    ‘轰隆——’晴天一声惊雷,转瞬间乌云密布,整个天空仿佛要掉下来一般阴沉。

    豆大的雨滴往下掉,刚刚修缮好的堤坝隐约有崩溃的迹象。

    忽如其来的大雨打断了所有准备,堤坝在一众官员的眼前轰然倒塌,洪水仿佛挣脱牢笼的猛虎咬碎所有建筑。

    大雨中有人在逃跑、有人被倒塌的柱子压住腿绝望的失声痛哭、有人被洪水卷走。

    哀嚎声、哭泣声被大雨淹没,消失在洪水中。

    得到消息的孙大人冲出门遥遥看着堤坝的方向,骤然跪地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水患再次来临的消息很快被送到祁衍的案桌上。

    天空墨色一般沉凝,沈杨打着伞脚步匆匆走在雨幕中,衣摆被雨水泥泞大使,雨滴‘啪嗒啪嗒’重重打在伞面上。

    “祁衍!”

    沈杨丢下伞闯进书房,不料书房里已经有人,孙大人和当地一众治理水患的官员齐齐跪倒在地,而坐在上首的祁衍脸色极为难看。

    经过多日姜神医的治疗,因为拔除毒素祁衍脸色苍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孱弱感,那双浓墨的眸子似此时的天空电闪雷鸣。

    但是一听到沈杨的声音,他第一时间注意到的便是沈杨被淋湿了大半,皱眉询问:

    “怎么这么急赶来?”刚说完,祁衍就止不住咳嗽,心中因官员的无能又急又恼,又担心沈杨着凉引起剧烈的咳嗽。

    沈杨绕过跪在地上的官员,走到祁衍身旁,“我没事,王爷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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