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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结伴走了一段路,顾宴轻叹一声:“你和那白茨是怎么认识的?”

    师叔什么时候开始管起小辈的事情了?

    子陶摸不着头脑,老老实实回答:“我们是在长津的街头认识的。”

    事情是这样的。

    王富贵家第二次闹鬼,也派了家丁来请玄天门的大仙师。

    然而来回路途长,总要点时间,所以等子陶和另一位峰主到呈化时,那魔修早就被顾宴摁死在了地上。

    那峰主无所谓,就留在呈化,准备吃几天呈化鼎鼎有名‘天宝鸡’,而子陶满脑子都是宗内传言。

    什么“强取豪夺”,什么“虐恋情深”,差点就有人挥笔写“前世今生”了。

    于是也搅和得他满脑子奇奇怪怪。

    唉。

    就这样不清不楚,鬼鬼祟祟追到长津来。

    白茨是在长津街头吃馄饨的时候碰到的。

    他搁那儿叫了碗馄饨吃,看见老板的帮工是个年轻俊秀的年轻人,虽说长相有些邪气,但行事光明磊落,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他多看了两眼,又觉得自己有毛病,就低头自顾自吃馄饨去。

    吃到一半,身边有人打了起来。

    那老板用围裙擦手,一边制止一边哭“怎么又有人挑事,你们就不能找街西头的馄饨摊么”。

    子陶正义感爆满,恶狠狠扔下筷子,拔出剑决定给他们一个痛快。

    当他威风凛凛执剑,要砍了挑事人时,年轻俊秀的帮工从里面出来,一脚把人踹飞了。

    子陶敢保证,他自己都做不到能将人踹出十米开外。

    看那人口吐血沫,半边身子凹陷,感想是,这人估计也活不长了。

    子陶:“……”

    默默坐了回去。

    如果他没看走眼的话,眼前人是灵力暂且无法体外具化的炼气道修,但已经能将体魄修炼强壮,以至踹飞一个人也,也,也毫无问题。

    ……这话说的,他自己也不信啊!

    可能是子陶震惊目光停留过久,那帮工也注意到了他。

    发觉两人都是修士,就坐下来,友好地和他打个招呼:“啊,是道友。”

    子陶不敢置信道:“你是怎么炼气就踹飞那个人这么远的?”

    帮工打哈哈笑道:“我是体修嘛,就专门修炼体魄,肯定比一般道修更强壮些。”

    年轻的剑修弟子不由自主地比了比两人的身高差,绝望发现,对方看着年纪和他差不多,身形高大一圈。

    之后就顺利成章聊上,子陶又惊讶地发现,对方懂得好多好多!

    明明只是一个馄饨摊的帮工,却对很多有名晦涩的书籍侃侃而谈,说出自己的见解,连子陶作为大师兄,都没能想出这类解决方式!

    不由得深入,讨论。

    等对方被老板叫走帮忙,他才意犹未尽地把剩下的馄饨汤喝掉,发觉已经冰冷。

    哎,玄天门大师兄收敛了脾气,得意地想,不愧是他,能和学识高博的人聊这么久。

    又听见有人叫他,抬头,看见帮工站在跟着,手里提着壶,壶口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烧开不久。

    对方的半长发被囫囵个束起,衣领歪斜,算得上桀骜不羁的打扮。再配上他细长五官,简直就是不干好事的狐狸精本狸。

    说话调调却意外正经。

    帮工细长眼睛一眯,笑眯眯提了提壶柄:“要不要再来壶茶水?我们继续聊聊刚才那本书?”

    子陶:“来!”

    “之后我们就成了朋友,他说在馄饨摊打工只是一时无聊,觉得跟着我更有趣,就和我一起走了。”

    子陶陈述完,意识到什么,炸起毛:“他该不会是有意接近我吧!”

    顾宴沉思,道:“不无这种可能。”

    子陶想了想,觉得自己作为大师兄,出门在外应该谨慎一些:“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不过师叔放心,我会好好看着他,保证不会发生意外。”

    说着,一本正经地行礼,顾宴颔首。

    程陨之试探过后,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多疑。

    对方并无恶意,也没有魔修恶臭的魔力气味,规规矩矩就是位境界低下的道修,只不过和子陶交好,跟着来见见世面罢了。

    他指前边房门:“到了!”

    吃过晚饭,灵人偶给客人们分配客房。

    白茨原本是连连拒绝的,可惜子陶拉着他的袖子,臭着脸说前天那本书的结尾部分还没讲完,不让他回自己郊外的小草棚屋睡觉。

    白茨看出他的心意,连声道好,被扯进了子陶的房间。

    很快,响起两人叽叽咕咕的声音。

    见此,程陨之不由感叹:“小朋友的感情就是好。”

    他们也往回走,吃饱喝足后,总觉得浑身的懒骨头都犯了,筋骨酥麻,想找把躺椅,靠个枕垫,小小地打个盹,看会儿有趣话本,度过闲暇的晚餐后时间。

    顾宴跟着他进屋,坐在他身边。

    程陨之侧目,憋不住心里的话。

    晚餐的时候,顾宴就一言不发,好像心事重重,不知道想说什么。

    青年眯起眼睛,抬手过去,捏住顾宴下巴掰过来。

    他慢吞吞道:“顾公子,心里头事情想了得有几个时辰了吧,又在想什么呢?”

    自从确定关系后,青年行事越来越大胆,当然,顾宴也是纵容他放肆地撒欢。

    被捏着下巴的人也不恼,轻颤眼睫:“……没想什么。”

    程陨之啧啧称道:“前两天还什么都能说,现在怎么吞吞吐吐,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顾宴又看他一眼:“怕陨之不高兴。”

    程陨之气笑,他向来不在乎凡事,很多事情可有可无,除了宗门,哪里会为一些身外事发火?

    他抬过双臂,架在顾宴肩上,亲昵地凑上去。

    威胁道:“我现在就要你说出来,怎么样?你说还是不说?”

    顾宴别开眼睛,一副思虑至不好意思的情态。

    他的双手仍然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如果程陨之不凑得这么近,或许还能发觉一点端倪:

    顾公子,竟然没有半分“担心”、“忧虑”、“害怕”的小动作。

    ……肢体动作平静得近乎诡异。

    顾宴:“陨之说,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所以不打算结为道侣。那,还有没有别的什么条件,可以提前这个进度?”

    他骤然抬头,正面凝视程陨之。

    程公子想啊想,想啊想,就是没有想出这个所谓“条件”是什么。

    顾宴一句接一句,近乎逼问。

    “你会希望拥有一位修为高深的道侣吗?”

    “或是坐拥无数天材地宝?”

    “或是手握大权,呼风唤雨?”

    “开宗立派,名镇一方的……大人物?”

    “陨之,”他把这个名字含在嘴里,仿佛细细咀嚼了一番,“你要什么,告诉我好吗?”

    漂亮青年看着他,默默把手臂收回去,被顾宴捉住,动弹不得。

    他抽了几下都没成功,嘴唇翕动,这下,瞥开眼睛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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