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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朗声笑道:“白公子,你也太看不起人了一点。”话是这么说,也没人看见他有生气恼怒的神情。

    白嘉木:“两百年才到筑基中期,这不是废物是什么?”

    子陶:“什……”

    他吃惊地望过来,看向程陨之,就连在元婴手下疯狂挣扎出口成脏的刘芥荣也停下,愣愣地看过来。

    从炼气到筑基,并不是一个很难跨越的坎。

    一般人若想修炼入门,会在六岁左右修炼基础心法,不过两三个月便能入门;而修炼到筑基,就算是最普通的修士,只要灵根还凑合,基本十年就能搞定。

    筑基后期到金丹,是个坎,但前期到后期却不是,纯粹靠时间累积就能做到。

    而程陨之两百年了,还卡在筑基中期……

    不然是停止了修炼,不然就是灵根特别、特别、特别差。

    刘芥荣结结巴巴道:“我还以为你也就二十来岁……”

    原来比他还大吗!

    被众人瞩目的青年无所谓地摊手,望向白嘉木:“这位朋友说的倒也没错。不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白嘉木:“面相、骨龄。”他停顿一下,“真可怜。”

    也不像是放弃了修炼的模样,那么只能是天赋格外低下的缘故在了。

    程陨之温和道:“不可怜,打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白嘉木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一筑基散修,说的什么屁话,想来也是吹牛放放狠话罢了。

    子陶既想捂住这个的嘴,又想捂住那个,急得他恨不得自己生出三头六臂。

    结果哪个都没办法捂住,于是自暴自弃,拔出剑,坏脾气地叫道:“可怜,有你可怜吗?当年明明都已经做了掌门嫡亲的大弟子,结果被个私生子抢走了位置。”

    白嘉木骤然看他,眼神黑的恐怖。

    一柄灵剑从他脊柱上出现,节节拔出,灵气被吸走搅和成漩涡。

    光芒照亮了整个二楼。

    他一字一句道:“你说什么——”

    子陶哪里肯落入下风。

    他手中长剑轻鸣,也跟着亮起微光,越来越亮,最后灼灼如日。挺直脊背,长发跟着无风自动。

    运行功法后,他眼里出现金色微光,似两枚落日。

    “反正从小打到大,我这次难道还会怕你?”

    两方光芒碰撞,发出炽热的白光!

    程陨之张了张嘴,没说出来话,只来得及把木桩一样钉在地上的顾宴往后一扯,顺手带了把掌柜。

    轰隆!

    如他所料,剑光碰撞,必然产生严重的后果。

    在猛烈的天旋地转中,程陨之无语地轻叹一声,道:“中樟有没有什么规定,比如在城内不允许私下斗殴?”

    顾宴平静道:“没有。但仙门会有。”

    程陨之:……

    被禁赛,估计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客栈里并不只有他们几人,还有不少提前入住客栈的道修们。

    只见一派飞灰落尘间,无数灵光从废墟里飞出,纷纷降落在不远处的街道空地上,目瞪口呆回望,见那开了百年的客栈缓缓倒塌。

    掌柜折腰,伏在程陨之手边,同样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

    他磕巴的连话都说不出:“这这这……”

    那两个罪魁祸首从废墟里爬出。

    一个被元婴毕恭毕敬清理干净身上尘土,另一个则被友人扛在肩上运来,痛苦地卡脖子。

    子陶:“放,放我下来,我肚子……”

    白茨笑眯眯地扛着他:“虽然我们一见如故,但是我绝对不会帮你付维修费用的,一块灵石,都没有。”

    子陶:“你个铁公鸡……呕……”

    他扛着子陶,闲庭信步从废墟顶上跳下,朝程陨之这边走来。

    程陨之还没来得及说话,恰好看见不远处报名点的弟子望向这边,呆若木鸡。

    好半天回过神,开始疯狂对着通讯玉简输出。

    不用过太久,中樟执法弟子御剑飞来,稳稳当当落地,身上执法制服威风凛凛。

    “是谁在岛上撒野?!”他大喝道。

    子陶:“我干的!”

    白嘉木:“他!”

    子陶一愣,气急败坏,把指向自己的手指向他:“你居然敢说我?你做的不敢认吗!”

    白嘉木:“是你先出手的!”

    子陶:“你灵剑都出来了,我难道还干看着吗?!”

    执法弟子狐疑地看了看他们俩,刷刷,在玉简上写下什么信息。

    半晌,拱手道:“原来是玄天宗,祖山的道友。”

    子陶抱肩,冷哼一声。

    白嘉木道:“中樟可有什么惩罚?”

    执法弟子:“既然你们俩都说是你干的,且作为挑事的一方,那么,玄天宗的道友,不好意思,这次仙门会你被禁赛了。”

    子陶:“啊?!!”

    白嘉木狂笑:“哈哈哈哈哈哈!”

    执法弟子:“你作为帮凶,全款负责客栈的修葺费用。”

    白嘉木的笑容缓缓消失。

    执法弟子:“五百万灵石。”

    第28章

    这五百万,也不知道怎么付。

    白嘉木黑着脸,甩手而去,背后金灿灿的挂链金饰叮当相撞,被乌黑长发隐去。

    跟随他的元婴轻叹,将手里什么东西扔给执法弟子,便跟着主人默默离开,其余人也一样。

    执法弟子下意识去接,遮挡的掌心松开,发现是一枚有价无市的灵果,汁水饱满。

    那头,白嘉木走到程陨之身前,眼睛看着子陶。

    他看上去并不显得狼狈,也许是有随身护体的东西,又或许他修为更胜一筹,竟比子陶看上去好太多。

    而玄天门大弟子被友人搀扶着,没看见伤痕,却被陷落的废墟扑了满头灰尘,显得灰头土脸。

    子陶狠狠拽住白茨肩头布料,硬是拽出难以消除的折痕。白茨并不在乎这个,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冷眼看着白嘉木。

    子陶见白嘉木走来,还有力气嘲讽:“倾家荡产的滋味怎么样?”

    白嘉木面无表情,瞪他一眼:“被禁赛的人,没资格和我说话。”

    他停顿好几秒,回头看向程陨之:“你最好让你这些没出息的废物朋友也跟着退赛,要是在仙门会上遇到我,当心横着走。”

    接着轻飘飘甩过衣袖,就这样转头,朝着街道尽头离开了。

    子陶:“你……哎,算了,我自己做的自己受着。”他把手放下来,过了会儿又觉得不服气,“明明是他先拔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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