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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现在的情况,自己是不得不食言了。楚碎云有点歉意地说:“抱歉,可能周末两天我都要陪我父亲。”
秦渺沉默片刻,语气中有些遗憾,但听不见责怪,他无奈地说:“好吧。”
又和秦渺有的没的聊了两句,楚碎云挂断电话,正要抬脚回到位置上,却看到弟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身后。
“小雨,你出来做什么?”楚碎云收好手机,问。
楚暮雨瞟了一眼雅座,楚碎云顺着弟弟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父亲正在和余泽说话。这里听不见两人对话的内容,但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的表情。
余泽表情有些为难,和楚天说了句什么,楚天摇摇头。余泽无可奈何地叹出一口气,楚天接着又对他说了句话,余泽表情稍微好看了一些,应该是得到了安慰。
看完两人的互动,楚碎云再次看向弟弟,楚暮雨咬着下嘴唇,有些艰难地问:“哥哥,咱们是不是要有后妈了?”
第83章 父母离婚真相
楚碎云被弟弟的猜测惊了一下,旋即镇静下来,对弟弟说:“别瞎猜,回位置上去吧。”
“我不是瞎猜。”楚暮雨一边往回走,一边转头为自己申辩。
楚碎云没说话,跟在弟弟身后,一抬手臂虚虚拢着弟弟的肩膀,带他往前走。
楚碎云当然不觉得弟弟是在无中生有或者过分敏感,因为连他自己也觉察出了一些异样。
余泽若真的只是父亲的秘书,大可不必对楚暮雨如此热切。虽然他巧妙地用和善的外表伪装了自己,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过分迫切想要和楚暮雨打好关系的态度。
为什么?如果他是单纯的助理,没有必要笼络老板的小儿子,做到不卑不亢就是了,除非他本性就是爱拍马屁的人。可为什么他又不来和楚碎云凑近乎,按理说笼络老板的Alpha长子才是溜须拍马之辈的正确做法。
再加上余泽长得不差,又有个Omega的身份,他套近乎的做法也没有引起楚天的反感,很难不让楚碎云疑心。
平心而论,母亲和父亲离婚已经八年了,父亲要再婚,其实他们做孩子的没有立场不接受。更何况他们和父亲并不亲近。
想到这里,楚碎云忽然有些低落,原来自己和弟弟已经有八年没有见过母亲了。
半个小时后,四人结束用餐,依旧是楚碎云开车,他们要回城北的一套别墅。
这套别墅是楚天某一年从联邦回来之后购置的。楚碎云和楚暮雨平日住的则是他们一家人还在一起时的老房子。
听到楚天说要去别墅的时候,楚碎云迟疑片刻,说:“那里好几年没有打扫了。”
这时余泽笑着说:“不用担心,我出发之前已经请人帮忙打扫了那里,直接去就可以。”
楚碎云蹙眉,他第一次有点厌烦余泽,明明余泽身为秘书,为老板打理这种杂务没什么不妥,但或许是“后妈”的猜测影响了楚碎云,让他很难对余泽平心相待。
所以楚碎云没有接话,只是默默踩下油门。他们先回了一趟老房子,兄弟俩带上了行李,才再启程去别墅。
别墅果然被仔仔细细打扫过,除了有些冷清,完全看不出是好几年未曾住人的样子。楚碎云和楚暮雨对这里感到很陌生,虽然他们过去几年间来这儿住过几次。
按照前几次住在这里的习惯,楚碎云和楚暮雨的房间都在二楼,楚天在三楼。楚碎云提着自己和弟弟的行李准备往楼上走,却听到楚天对余泽说:“你这几天就住在这里,一楼有一个空着的客卧。”
余泽点点头:“行,我先帮您把行李拖上去。”
楚天沉默片刻,从他手里拿过行李:“不用了,你先休息一会儿。”
“是。”余泽向楚天点头。
听完二人说话,站在前面的楚碎云和楚暮雨兄弟俩彼此对视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安静地上了二楼。
一行人收拾行李,休息了一会儿,一个小时后,父子三人来到客厅。
离开了许久的父亲要和两个儿子说说话,了解一下他们的生活。
楚天坐在沙发中央,楚碎云和楚暮雨挨在一起,坐在他的右手边。为了防止气氛太过尴尬,楚碎云还机灵地开了电视,楚天对此没有异议。
父子在一起无非是问一些学业,因为楚碎云毕业在即,楚天便多问了他几句日后的打算。楚碎云说自己准备就在如今实习的公司待下去,楚天问是哪家公司,楚碎云老实回答。
楚天听到“风邈”的名字时沉默了片刻,而后平静地说:“挺好。”
问完这个,父子三人沉默了一会儿。这时候余泽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朝他们仨微微一笑。
楚天和余泽对视一眼,忽然有些突兀地说:“小雨,余秘书有些话想和你说,你跟他去房间聊会儿吧。”
楚暮雨一个激灵,捏紧了裤子,无措地看了眼哥哥。楚碎云眉头紧锁,想了个法子:“父亲,我和小雨刚刚说好了,一起去超市买点东西做晚餐。”
楚暮雨赶紧赞同地点点头。
“食材都是准备好了的,不用麻烦你们跑一趟。”余泽插话。
楚天很满意余泽的反应,对楚暮雨说:“去吧,余秘书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是啊,小雨。”余泽走到楚暮雨面前,热切地拉上他的手腕,“我家里有个Omega弟弟,你和他很像,楚总偶尔提起你,我就一直想和你见见。”
无可奈何,楚暮雨只能起身,跟着余泽进了房间。
看着弟弟被拉走,楚碎云心情不太美妙。余泽和父亲两个人的借口太拙劣,故意接近楚暮雨的做法几乎不带遮掩。
楚碎云看了父亲一眼,楚天正端着个茶杯喝水。
“父亲。”楚碎云忽然叫他,神情严肃,“我也有事想和您谈谈。”
见儿子这般,楚天正色以待,放下茶杯,洗耳恭听。
楼上房间内,楚暮雨被余泽牵着手,拉到床边坐下。
余泽面带笑意,说话又温声细语,若是换个认识的方式,楚暮雨觉得自己和他应该能相处得来。但只要一想到面前这个人很可能是自己的“后妈”,楚暮雨就哪哪儿都不舒服。
余泽看起来只有三十岁出头吧?只比渺哥大几岁,如果成了自己的后妈……楚暮雨摇摇头,不敢想不敢想。
“小雨,你不用太紧张,不要觉得我是你父亲的秘书,就束手束脚的。”余泽拍拍楚暮雨的肩膀,“咱们在房间里说的话,我保证不给你父亲知道。”
信你有鬼……楚暮雨在心里默默地说。
“呃……”余泽也知道自己这番话可信度不高,硬着头皮继续道,“小雨你今年是不是刚过了十八岁的生日?”
“是。”楚暮雨低声回答。
“真好啊,真年轻。”余泽感叹一句,又问,“那,你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Alpha?”
楚暮雨骤然睁大眼睛,看向余泽,别扭地回答:“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余泽一愣,意识到自己或许是太着急了,话题太快地切入了私人领域,立即缓和气氛:“抱歉,你若是不想告诉我,也没事。”
楚暮雨愤愤地低下头,没应声。两人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余泽又开口:“嗯,你不要这么防备我,将我当作一个朋友就好,我们都是Omega。放轻松一些。”
“对不起。”楚暮雨忽然起身,捏紧拳头,“我去上个厕所。”
说完他便抬脚离开,将房间门重重地关上。
余泽落了个没脸,坐在房间里眨了眨眼,而后长长叹出口气,喃喃道:“哎,真难伺候。”
楚碎云和楚天父子俩从客厅转移到了书房,两人相对而坐,楚天问儿子:“你要和我说什么?”
桌上摆着一套茶具,小小的茶杯里盛着金黄透彻的茶水,楚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学会的泡茶,给儿子也来了一杯。
楚碎云内心纠结,想了无数种开场白,却依旧不知道怎么和父亲开口。
父母刚离婚的时候,他总问为什么,父亲都没有给出正面回答,连一句“因为感情不合”的借口都没有。长大后懂事了,他便再也没有问过,到了时隔八年的今日,再想提起这个话题,便发现着实困难。
可如果余泽的身份真如他和楚暮雨猜想的那样,那么父亲总该正面给自己和弟弟一个解释。
楚碎云的喉结滑动两下,还是决定直接开口:“父亲,我和小雨一直都不知道,您和母亲分开的理由。”
楚碎云说这话时,楚天正端起茶杯准备喝茶,可一听到他的话,楚天便眉头一皱,直接将茶杯放在了桌上。
他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气。他的声音仿若旷野雾林中传来的千古钟声,悠长沧桑:“已经有八年了是吗?”
“八年了,我们的孩子也长大了。”楚天出神地盯着茶杯里的茶水,悠悠不知对谁言说,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对楚碎云道:
“确实啊,你和小雨都成年了,也是该知道真相了。”
第一次见到这幅样子的父亲,楚碎云的心脏毫无缘由地揪了起来。
楚暮雨在厕所里躲了十分钟,悄悄探出脑袋看向走道,确认没人才走出来,他又来到房间,发现余泽已经不在那里了,于是松了口气。
放松下来的楚暮雨回到客厅,看见那里也没人,本来该在客厅说话的父亲和哥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时之间偌大的房子里好像就剩下自己一个人。
楚暮雨对这种独处很熟悉,并未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他走到客厅,将电视里还演得热火朝天的影视剧关掉。
房间里骤然变得安静,厨房里簌簌的说话声格外明显。
在外面听不出来说话的人是谁,楚暮雨猜测可能是哥哥,便走过去想一探究竟。
等走到厨房门口,楚暮雨才分辨出来,那声音是余泽的。
余泽正在和什么人打电话,语气像是在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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