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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他经历了成年后的第一次易感期。

    沈青灯即将十九岁,一直没有迎来易感期,只要这两年不出意外,他大概率就会被归类到优性Alpha中,一生免于易感期的侵扰。可在那天晚上,眼睁睁看着陷入发热期的楚暮雨被带走后,沈青灯立即进入了易感期。

    易感期很难熬,他清醒地看着自己疯狂,情绪失控的时候,他把房间里的那台电脑砸了。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然后,做出了休学的决定。

    也是时候离开了。他就像是个药物依赖的人,最彻底的戒断方法就是毁掉一切可能触碰到药物的途径,他要戒掉楚暮雨,就要去一个远离楚暮雨的地方。

    “我留在这里帮你收拾一下这边的事,咱们三天之后回家,好吗?”凯西显然迫不及待,她多年的努力有了回应,难免激动。

    沈青灯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您安排就好。”

    ……

    送走弟弟后,又过了一周,一个暖阳融融的周六。

    才刚刚早上八点,楚碎云就已经站在门口,指挥搬家公司的工人帮忙搬动纸箱子。

    今天他要正式搬进秦渺家里去。

    明明平时觉得自己东西一点都不多,衣服都是应季的有几件而已,搬家的时候才发现各式各样的东西能装满好七八个巨大的纸箱。

    秦渺踢着一个纸箱子从书房走出来,有些意外:“这么多书都要带?”

    楚碎云走过去帮他拖箱子,回答:“是啊,我要写论文。”

    “真好,家里终于有个文化人了。”秦渺调侃道。

    楚碎云早习惯了秦渺三句话里两句玩笑,也被他带坏了,此时得意洋洋地说:“以后就让我熏陶熏陶你,以免你的铜臭把别人熏晕。”

    秦渺挑眉,一把揽过楚碎云的腰,厚脸皮地凑近:“择日不如撞日,不如现在就熏陶熏陶我。”

    楚碎云一笑,在他鼻尖亲了一口。

    搬家工人一进门就看到这场面,吓得手足无措,一口口水呛在嗓子里,疯狂地咳了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楚碎云一惊,他的脸皮还是比不过作为商人的秦渺,赶紧和秦渺分开,低下头,欲盖弥彰地指使秦渺:“快、快搬箱子。”

    半小时后,终于所有箱子都装车,小皮卡刚好堆下,一行人出发前往秦渺家。

    秦渺自己开了车,他和楚碎云没有跟着搬家工人一起走,而是告诉了工人地址,分开前往。

    他们提前了一会儿到达,先收拾了一些空间出来,留给楚碎云放东西。等搬家工人打电话说到了,才一起下楼搬东西。

    其实也不需要他们搬,工人是个淳朴的大哥,说自己拿的就是这份钱,当然要服务到底。不过有电梯,大哥也就是搬个几米的距离,楚碎云和秦渺俩有手有脚的壮年Alpha当然不能干看着,还是搭了把手。

    搬完东西,楚碎云买了瓶水给大哥,大哥连声感谢,一口气干完一瓶,然后开着小皮卡离开。

    他们很效率,这一趟结束还没到午饭时间。

    秦渺将手臂搭在楚碎云肩膀上,揽着人往回走,商量道:“先吃饭再收拾吧,你饿了吗?”

    “还好,你想吃什么?”楚碎云反问。

    两人说着说着,走进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将他们的声音隔绝。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小区绿化区域的另一端,站着一个高挑纤瘦的Omega,全程目睹了搬家的过程。

    而后,Omega狠狠地咬痛了自己的下唇,捏紧了右拳。

    第92章 为什么不吃醋

    樊清从秦渺所在的小区走出来,路边有一辆低调奢华的豪车正等着。他径直走了过去,打开车门上车。

    “怎么样,看见了吗?”

    一道充满岁月阅历的女声响起,樊清闻言,顺从地点点头,回答:“看见了,秦夫人。”

    秦母察觉到樊清对自己的称呼发生了改变,以前这孩子也是叫自己秦夫人,在她几次要求之后才害羞地改口叫自己阿姨,现在终归又回到了最初生疏的样子。

    “看见了就好,走吧,老吴。”秦母对前方的司机吩咐,车辆应声启动,汇入车流。

    樊清坐在秦母身旁,双手合握,自然地垂落在双腿之间,他微微低着头,一言不发。

    秦母斟酌片刻,开口道:“我今天找你来,让你看,就是想告诉你,秦渺他已经找到了合适自己的人……”

    “夫人您是害怕我会纠缠他吗?”樊清忽然开口打断,语气并不算好。

    心中的隐忧被戳破,秦母没有表现出任何恼怒。秦家家大业大,她作为当家女主人,自然会产生这种担忧,担忧别有心思之人想方设法要进入自己家,企图分到点甜头。

    秦母这种担忧无可厚非,可在樊清看来,就有折辱自己的意思了。

    实际上担忧只是一方面,秦母为了照顾樊清的感受,并不承认自己隐秘的担心,而是避重就轻地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想让你也向前看。”

    “我很欣赏你,所以之前才为你和我儿子牵线。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愿意看见你一直停留在过去。”

    樊清捏紧了自己的衣角,咬死下嘴唇,他想对秦母说自己早就对秦渺没有任何留恋了,告诉她,她是在自作多情。可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自己真的对秦渺没有留恋吗?这拙劣的谎言,樊清自己都不信。

    或许是因为秦渺是他这辈子第一个关系较为亲近的Alpha,又或许是因为秦渺长得太好,还或许是因为秦渺对外表现得冷淡,而自己身为贴身助理,总能得到点特殊对待,就让他错觉自己是不一样的。

    而其中,更少不了秦母的误导。如果不是她有意无意地将樊清当作未来儿媳培养,说话做事越过界限,造成樊清的错觉,樊清就不会产生希望,自然也不会失望。

    秦母知道自己做事失了分寸,不过身为上位者的习惯让她很难对晚辈或者下属承认错误,她只是叹了口气,依旧不容置疑地说:“你从现在的位置上离职吧,我会给你安排别的工作。”

    “不用了,秦夫人。”樊清摇了摇头,对司机道,“吴叔叔,找个路口把我放下来吧。”

    司机老吴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秦母的眼色,开始寻找可以停车的地方。

    车辆停下,樊清推门下车,而后转身,对车内的秦母道:“谢谢您为我着想,可我已经不想再和秦氏扯上关系了,对不起,我会离职,但是不需要您为我再做什么安排。”

    说完,他鞠了一躬:“再见。”

    “碰——!”车门被重重关上。

    车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车辆再次启动,在路上行驶了许久,司机老吴才试探着开口:“他还是有气。”

    秦母怎么不知道樊清生气,她揉了揉额角,说:“随他去吧。”

    老吴沉思片刻,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着说:“说起来晏晏那孩子看上去内向怕生,实际上人小鬼大的。前段时间我去接他放学,他跟我说他以后想帮爸爸做事,赚大钱。哈哈哈,您说,这孩子小小年纪怎么就总想着赚钱了?”

    秦母莞尔一笑,顺着话道:“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说罢,秦母侧头看向车窗外,她听得懂老吴的弦外之音。老吴是在提醒自己,秦家有的是后人继承,不需要介怀秦渺找了一个Alpha共度余生。

    所有人都认为秦母是介意楚碎云作为Alpha不能生孩子,只有秦母自己知道,她一直担心的是秦渺的易感期不能好。Omega的信息素能给Alpha安抚,找一个Omega结婚,秦渺的易感期就会渐渐消失。

    医生告诉她,楚碎云是秦渺认定的伴侣,秦渺的易感期是因为与他分离而产生的,所以楚碎云也有可能治愈秦渺。但这种听起来玄而又玄的事,让秦母本能地不敢轻信。

    可,就算自己一时接受不了,又能如何呢?那毕竟是秦渺自己的选择。

    想到这里,秦母豁然开朗,她闭上眼养神,淡然道:“上次的订婚宴被搞得一塌糊涂,我们家面子都丢尽了。下回找个时间,把老二叫回来,谈谈结婚的事吧。丢了的面子,我必须得找回来。”

    老吴欣然一笑:“是。”

    两天后,星源顶层。

    樊清穿了一身价格不菲的正装,从电梯里迈步而出。与他擦肩而过的同事纷纷侧目,露出或惊异、或八卦的神色。

    他们都对樊清和秦渺曾经的传闻有所耳闻,更劲爆的是……老板现在的爱人现在正身处老板办公室内。

    星源和风邈虽都归于秦氏,但业务范围半点不重合,平时在工作上并不会有太多来往。可这段时间秦渺总找理由把楚碎云叫到星源来。

    风邈的中层并不知道楚碎云和秦渺的关系,只知道是东家二少爷要人,那定然要双手奉上,所以每次周扒皮都会答应楚碎云去星源,甚至恨不得把他亲自打包送去。

    今天更过分,秦渺连借口都懒得找了,一个电话打给周扒皮,周扒皮就急急忙忙地把正在做策划案的楚碎云送上了下楼的电梯。

    秘书组的人都对老板的许多事了如指掌,看见樊清走过,便心照不宣地彼此对视一眼,挑挑眉,意思是:“有好戏上演?”

    接下来手上没什么急事儿的员工,都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放在了樊清身上。

    樊清自然察觉到了其他人探寻的视线,他顶着这些视线走到了秦渺办公室虚掩的门口。

    赵楷不在,居然也没人拦他。

    樊清抬手准备敲门,冷不防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

    “这样不太好……”

    这声音是楚碎云的。

    樊清也没有料到楚碎云在此,手顿时僵在半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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