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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讨厌我?”
晨阳被司徒爵的这句话给愣住了,他回过头来看着司徒爵,他脸上的表情依旧不明显,但是,可眼神却有掩饰不住的失落。
“没有,没有讨厌。”
“那你为什么要逃?”司徒爵一边说一边向晨阳靠近,晨阳则往后退了两步就。
“没有要逃。”
“那你为什么要后退。”
“我……我们这样太暧昧了,不好,让大家误会了不好”,晨阳略微顿了顿,说,“而且,我有女朋友了”,后面这句话说的都快咽到肚子里去了,可还是叫司徒爵听见了。
司徒爵侧着头,附在他耳边,说:“所以呢?你真的喜欢她吗?”
“当然喜欢”,这不是废话嘛,不喜欢怎么会在一起,晨阳觉得司徒爵的思维有些问题。
晨阳转向司徒爵的瞬间刚好与司徒爵的脸颊轻轻擦过,那种不仔细品味都察觉不到的触碰,可即便如此,两个人还是察觉到了。
那不经意间的触碰,就是一根点着了的引线,在两个人的心底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眼看着就要引爆内心最恐惧的那扇门。
晨阳猛然推了司徒爵一把,“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这样对大家都好。”
司徒爵的眼神顿时暗了下去,看着晨阳的样子好像要把他揉碎了一样。
“你想跟她睡吗?”司徒爵这句话说的晨阳措手不及。
“……”
晨阳脑子嗡的炸开了一样,这个问题他似乎没有想过,正常的男女朋友交往三部曲,牵手,接吻,上床……他们好像还停留在第一个阶段,拉拉小手。
上床?
要吗?
想吗?
有感觉吗?
有吗?
为什么自己对左思思没有那种欲望,晨阳怔怔的看着司徒爵,眼睛不经意间瞥到了他袒露的胸膛,心头莫名燥热,不对劲,真的不对,他不敢细想,不敢。
“流氓,龌龊!”说完晨阳先一步跑开了。
司徒爵笑了笑,不说话,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其实,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他的小奶猫已经开始不受控的思考起来这个问题了。
“晚安!”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徒爵已经先自己一步到了房门口,明明刚才是自己先离开的,呃呃,差点忘记了,他不是一般人。
眼前这个人的这句“晚安”说的异常平静,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样。
晨阳不说话,略微停顿了一会儿便进屋,重重的关上了门。
行吧,人家刚才也没有说喜欢自己,何必呢,一起继续装死吧!
吃饱喝足了,饱暖思淫欲啊,晨阳这会儿怎么都睡不着了,司徒爵刚才的问题一直在晨阳脑海里挥之不去。
可以肯定的说自己对左思思是喜欢的,很久以前就喜欢了,大一到大三,当然是喜欢的, 可是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过那方面的想法,也没有那种加不到就很思念的感觉,反而在司徒爵问自己这个问题的时候会对司徒爵有那种奇奇怪怪的想法,确切的说是…冲动。
冲动!?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他努力的回想起这段时间以来自己跟司徒爵相处的点点滴滴,自己跟左思思没有做的事情,跟司徒爵却做了个遍,抱过,搂过,还……睡过。
“啊……”不要想了,真的要疯了,晨阳狠狠的在枕头上捶了几下,在床上又翻腾了好一会儿,折腾得累了,眼皮子都扛不住了才浑浑噩噩的睡过去。
后半夜,他做了一个梦……
归墟,自己被席卷过奈何桥,眼睁睁看着好像要被撕碎了一般,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救下了自己,将他紧紧的搂在怀里,那怀抱温暖又踏实。
温柔又带有磁性的声音,和着温热的气息在自己耳边轻声的说着“别怕,我在。”
温暖的手掌一遍遍拂过自己的后背,那种挡住一切风雨把安心留给自己的感觉,好踏实。
仰起头对上那双一黑一蓝的眸子,司徒爵好看的脸上扬起温柔的笑,两片唇瓣慢慢的贴到了一起,这个吻深情且绵长。
晨阳在睡梦中眨巴着嘴,似在回味着这个吻。
“你的眼睛像星星,一眼就陷入陷阱……”突如其来的铃声把晨阳拉回现实。
看清楚来电号码,心里是说不出的慌乱与羞愧。
作者有话说:
晨阳宝贝儿,你不对劲哦,春心萌动了呢……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面对现实吧!
有时候性取向的发觉过程,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也有些发现了却不敢面对的,晨阳就属于这种。
第34章 暗流涌动7
“早安啊!你不会还在睡觉吧?”
“没有,我也已经醒来了。”晨阳捂着手机打了个哈欠,眼睛流出了生理性的几滴眼泪,一边流一边哈欠连天,又不敢让左思思听见,“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左思思有些不开心的说道:“没事就不可以找你了吗?看样子,你好像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呢!”
“没有,没有,想的,我想你。”晨阳慌忙解释,是说给左思思听的,可更像是在暗示自己,应该要想她的, “真的吗?”左思思的声音立马变得上扬起来,电话另一头的那个人一脸娇羞。
“真的。”晨阳顿了顿,继续说,“我忙过这两天去找你。”
“嗯,好……”
………………
两个人吧啦吧啦的聊了一会儿,左右不过是小情侣的腻腻歪歪。
挂了电话晨阳却开心不起来,刚才那个梦过于真实,也过于羞耻,一个是因为梦里的人是司徒爵,二是因为梦里的那个吻,还有那份踏实的感觉。
睁着眼一片迷茫,疑惑跟慌乱占满了整个脑容量,他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无论是什么都行,只是不能承认自己喜欢司徒爵,对,不是因为喜欢。
晨阳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是有女朋友的人,或许是因为跟司徒爵两个人走得太近了,又过于亲密,所以才会这样,一切不过是幻象而已。
在做了一番思想斗争以后,起床洗了个澡,待他下楼时大家都不在,小树给他留了一份早餐,平日里热热闹闹的餐厅,今早起来只有他一个人。
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太对劲,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影。
晨阳听见院子里有动静便走了出去,原来大家都在院子里忙活,看样子像是在准备一场盛大的祭祀。
“白叔,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
“准备祭祀呢,今天是咱们忠王府一众亡魂的忌日。”白叔语气平和,可脸上却是表情凝重。
看着大家忙碌的身影,晨阳在一旁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些什么。
“白叔,忠王府是……?”
白叔沉默了一会儿,说:“司徒家,八百年前骊国的异姓王,三代都是驻守边关的武将,咱们少爷乃司徒家第三子,老王爷跟大公子,二公子都战死以后,少爷就是司徒家唯一的男儿了,可那又怎样呢,为了骊国,少爷还是得要披甲上阵。启料司徒家遭奸人算计,少爷率领的十万将士惨死在烈焰口,而他,是唯一的幸存者,回朝以后被扣下了通敌卖国的罪名,咱们忠王府上上下下63口人惨遭灭门,就连十岁不到的少小姐也不能幸免……”白叔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明明过去了那么久,可是在白叔心里却仿若昨日,“哼,通敌卖国,咱们司徒家世代忠魂,为了江山社稷肝脑涂地,到头来就得了这么个骂名,真的是天理难容啊!天理难容啊!”白叔说完拂袖而去。
听了白叔的这番话,晨阳心口一阵发紧,好久都没有缓过来,十万将士,满门抄斩,不到十岁的少小姐,那就是司徒爵的妹妹……
难怪司徒爵身上似乎总是笼罩着一层阴郁,白叔尚且如此不能释怀,更何况是司徒爵,亲眼看见自己的将士死在眼前,自己独活了下来,他的心里该有多痛呢!
晨阳环顾四周,没有看见司徒爵的身影。
“你是在找爵哥吗?”阿木问。
晨阳点点头。
“一般这个时候他都不会在的,你可以去马场上找找他。”
“嗯,好。”
晨阳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正在忙碌的人,祭品堆成了几个小山包,若是在从前他会觉得这些就是封建迷信,死人哪里会收到这些东西,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相信可以,并且希望可以。
五号庭院实在是太大了,若不是之前自己瞎晃荡大约有了个印象,否则指不定要走到哪里去了,走了好一会儿终于到了马场,远远的就看见司徒爵在策马奔驰。
天气越发的冷了,一阵寒风吹过,晨阳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拢了拢衣服朝他走去。
眼前这个男人如同一只嗜血的猛兽在原野上不知疲倦的奔驰,手里的鞭子不停的抽打着,加速再加速,跑了一圈又一圈,马蹄下溅起的尘土在不停的飞扬,衣摆在风中飞舞。
司徒爵没有戴眼镜,略微有些长的黑发散乱着,整个人看上去野性十足,若是穿上一身铠甲,手里提着他的红缨枪,那是何等的英姿飒爽。
这样的一个男人,就应该驰骋疆场,纵马万里,肆意潇洒的活着,如今却只能在这一方天地做困兽之斗,八百年的周而复始,他心里一定很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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