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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指了指小浅挽着自己的手,给郝仁使了个眼色,“疯病,归你管,赶紧的。”
郝仁噗呲一笑,连连摆手道:“您二位的事,我可不敢参和,好事成双,跟爵哥他们的一块儿办了得了啊。”
小浅听了这话眼睛一亮,忙在阿木的胳膊上蹭了蹭,开心的说:“阿木,听见了吗?”
“听见了,你们俩儿一样,都有病,得治。”说完阿木抽回胳膊,无奈的摇摇头,眼见小浅不高兴了,还是忍不住给他夹了菜,倒了酒哄起来,“小浅,不闹了,乖乖吃饭,来喝酒”,阿木举起酒杯在小浅面前扬了扬,小浅嘟囔着嘴,极不情愿的跟他碰了一个,一口干了。
郝仁跟白叔他们几个捂着嘴憋着笑,硬是没憋住,最后又都哈哈大笑起来,小浅气急败坏的吼了声,“哎哎哎……你们有没有点爱心啊,这都多少年了,还没笑够呢。”
“没,没够,容我们再笑会儿。”
“哈哈哈哈……”
小浅见状指着阿木吼道:“都是你,陈木,你个烂木头,朽木不可雕也。”小浅生气了,也许是受了司徒爵跟晨阳的刺激,平日里哄两句就没事了,今天倒是跟阿木拧上了,“我吃饱了,先回房了。”
“小浅……”
坐在阿木旁边的小树忙说:“还不快点去哄哄你这小媳妇儿。”
“瞎说什么呢!”话虽这样说,可阿木还是追了上去。
他们一走,其他人又开始聊起了他们之间的趣事。
晨阳有些没听懂,虽然小浅平时比较喜欢粘着阿木,但是,他们两个人好像并不是情人关系,可刚才小树又说小媳妇儿,晨阳就更懵了。
“小浅哥跟阿木哥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郝仁叹了口气说:“这两个冤家啊,原本是指腹为婚的。”
“啊?指腹为婚?”晨阳有些迷惑了,“可他们两个都是男的啊……这婚指的就。”
“正是如此”,郝仁顿了顿继续说,“娘胎里谁知道是男是女,当时算命的说他们其中一个一定是女孩儿,所以啊,直接就把亲事给定下了,谁成想后来时局动荡,两家就走散了,为着那江湖术士的一句话,还有这定下的亲事,所以两家都在找对方,好不容易找着了,一看,哎哟喂,撞号了不是。”说的郝仁自己都笑了起来。
晨阳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偏巧啊,这小浅跟阿木啊,其实都是留过洋,喝过洋墨水儿的,有的事情呢,小浅倒是想得开,还真就一眼相中阿木了,非要跟阿木履行婚约不可,他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吧也没什么,可阿木不干呐,说是做兄弟得了,况且两个男人在一起的话,这在当时可不就是伤风败俗了么。两个人还没怎么闹出个结果呢,这仗啊就打起来了,这不打着打着,咱们大伙儿就都到这五号庭院来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小浅呢,也就时不时的发作一下,阿木呢就哄着,咱们大伙儿啊也就渐渐的习惯了。”
“原来如此。”晨阳了然,听了小浅跟阿木的故事,他心中挺不是滋味的,喜欢一个人没有错,错就错在老天无眼了吧。
跟他们相比,晨阳觉得自己还是幸福的,起码他身边还有一个司徒爵,伤风败俗也罢,离经叛道也罢,他司徒爵做了,也担下了。
在晨阳眼里,阿木像极了之前的自己,他心里肯定是喜欢小浅的,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又或者不敢承认而已,就像晨阳当时已经对司徒爵动了心,却又拼命压抑内心的真实想法,才闹出了自己跟左思思这样的乌龙来。
好在当时司徒爵没有放弃,否则,也不会有如今的缘分,一段感情中,如果是两个人一起努力,便可少走一些弯路。
如果不能,有一个人拼命的往前追,也许这辈子也能在某个节点上相遇,只是或早或晚罢了,而拼命追的那个人,注定要更加辛苦一些,司徒爵就是那个不顾一切追赶的人。
幸好,在这条你追我赶的道路上,两个人没有错过彼此。
至于司徒爵一直想要的那个答案,晨阳好像可以重新考虑一下了。
“你当真想娶我?”
“想,非常想。”
晨阳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说:
性向这个问题到底是谁规定的,难道不是心之所向就好了吗?
我有一个爱的人,只不过他刚好跟我一样是个男人……
小浅夫夫后期是神助攻哦,为爱鼓掌的两个宝宝
第57章 幸福且慢7
屋子里不断升腾的热气,混合着淡淡的酒香,光是闻着味儿都有些飘飘然起来。
人多热闹,又都是些健谈的,一顿饭吃了不知道几个小时。
期间小树还又现弄了几个菜,白叔酿的酒,开了一坛又一坛。
大双跟小双两兄弟手脚麻溜的时不时收拾一下,这一桌酒席吃着倒还是干干净净的, 阿木到底还是能够顺毛摸的,小浅的脾性他自然是懂得,上去不到半个小时就把小浅给牵着下来了,真真是一对欢喜冤家。
席间白叔跟海叔两个长辈接连跟司徒爵还有晨阳喝了几杯,颇有一种老父嘱咐新婚夫夫的架势,晨阳红着脸一一应和着,司徒爵却是相当从容。
今日难得的不用开工,所以大家想怎么折腾都随意。
小树突然开口道:“年后就是咱们为期一个月的休假了,你们可有想好去哪里么?”
听见休假大家就来了兴致,不过白叔跟海叔除外,他们两个觉得年纪大了懒得折腾,还不如在家里待着自在些。
有人提议去欧洲,也有人说国内自驾游,还有的说想趁机去学一些新技能。
小浅说要去巴黎看看展会,且要求阿木一道陪同,才把人劝好,阿木自然也不想再若他生气,只得同意,也顺道去德国拜访几个医学方面的专家。
其他的人也是各有各的想法,其实这么多年了,大家可以说是什么地方都玩儿遍了,之所以对休假还感兴趣,只不过是乐得换个寻常人的生活方式而已。
五号庭院最初休假还是会大家一同出行,可越到后来,去的地方多了,也就基本上是各自行动了,横竖一个月之内是必须要回来的, 司徒爵问晨阳,“你想去哪里?我陪你。”
“去哪里都可以吗?”
“随你高兴。”
“好,那就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晨阳说完呵呵笑。
司徒爵轻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发顶,说:“小家伙,会逗我了呢。”
晨阳不说话,向后一仰,刚好靠在司徒爵放在自己椅背上的手臂,枕着脖颈处的肉垫,晨阳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眼尾流下一滴泪水。
“困了吗?要不要上去休息?”
晨阳见大家都兴致高昂,不想扫兴,便摇摇头。
司徒爵将人揽到自己肩头让他靠着更舒服一些。
晨阳有些不好意思,作势要起来,司徒爵另一只手将人按住,“靠着吧!”晨阳依言没有再挣扎。
司徒爵满意的凑上去在他柔软的墨发上蹭了蹭,闻见一股淡淡的洗发水味道,与自己的薄荷香不同,那是淡淡的花香,微甜的, 嗅到这诱人的如同糖果一样的香甜气息,司徒爵喉头上下滑动,有一种想要把这靠在自己肩头的糖果拆开糖衣一口吞下的冲动。
“回屋休息吧!”不等晨阳反应过来,司徒爵已经将人从座位上捞起来,半推半抱的离席了。
“你们继续,我们先回房休息。”
大家看了他们一眼,脸上扬起了然的笑意。
晨阳没有多想,今夜喝了不少酒,他也有些晕乎,想早点回房休息。
刚走到房门口,却被司徒爵一把抱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晨阳顿时明白过来,人也瞬间清醒了。
一进屋司徒爵便将人给按到床上了。
“你要干嘛?”多此一问,晨阳自然是懂的,却还是忍不住要推辞一番。
“你说呢?”,司徒爵狡黠一笑,活像只千年的老狐狸,看样子就是憋了一肚子的坏水。
因家里有暖气,所以大家穿的也不多,晨阳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开衫,司徒爵的手伸到晨阳的前襟,轻轻点了点那漂亮的锁骨。
“你!”晨阳又好气又好笑,眼前这人活像一只撒娇哄着大人要糖吃的孩子,可怜巴巴的, 司徒爵看他也不是真的生气,脸皮就更厚了,一个轻轻的吻落在晨阳漂亮的锁骨上,“宝贝儿,你要回去也行,那我一会儿过去。”
“………”晨阳彻底无语了,眼前这个人私闯他人房间行那不轨之事,竟还俨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那先去洗澡。”
“好,一起洗。”司徒爵揽着晨阳的腰枝将人抱到了浴室,他这个房间可比晨阳的还要大得多,这浴室内居然有一个超豪华的浴池。
这浴池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拉开窗帘,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瀑布。
来了这么久,晨阳竟然不知道司徒爵屋子后面竟然藏着一个瀑布,且平日里连半点瀑布的水声也听不见。
“这是连着天河跟归墟的往生池,轻易不能进去的,所以,在我这里,由我守着,设了障眼法,旁人在外面既看不见也听不见。”
“进去了会怎么样?”晨阳还在想着司徒爵的话出神,而司徒爵却已经收拾妥当,趁着这会儿功夫把抱着怀里的小宝贝儿步入温热的浴池。
没入这温热的池水,晨阳便被圈在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两个大男人在一个浴池里泡澡,晨阳不禁皱起眉头,却又无力反抗。
司徒爵把下巴抵在晨阳的肩窝,慢慢腾起的水雾渐渐包裹着两人,温和湿润的池水洗去了一天的疲劳,让两个人都松弛了下来。
司徒爵轻轻咬在晨阳淡粉色的耳垂上,呼吸洒在耳边,那抹羞涩的红晕沿着耳垂蔓延至了耳根处。
浴池里波澜起伏,散落在水上的花瓣随着波纹一圈圈的打着卷儿,荡漾开来。
这旖旎从浴池蔓延至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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