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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怎么都可以吗？”

    “怎么没有意义？”

    “别再靠近了，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再看见你，真的，一点也不想。”司徒爵一步步靠近，晨阳则一点点后退。

    “宝贝儿，告诉我，你究竟要怎么？”

    “你疯了！”司徒爵指尖一弹，晨阳手里的玻璃碎片便从手里飞了出去，司徒爵攥紧了他的手腕一边愤怒又心疼的吼，一边检查他的收口。

    “你说什么？”晨阳不敢确定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听见了，又或者司徒爵的那个好是不是自己猜想的那个意思。

    “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可你为什么要伤害你自己？”就像晨阳说的那样，不消眨眼的功夫，晨阳的伤就愈合得一丝痕迹也没有了，只有淡蓝色的真丝睡袍上还留着鲜红的印迹。

    “你不应该救我的，不应该的，不应该让我们的生活有任何纠扯，不应该让我最重要的朋友也陷入困境，现在的我既无颜面对关心爱护我的朋友跟师长，也没办法过正常人的生活，司徒爵，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愚蠢又自私的爱！司徒爵，你到底懂不懂怎样唉一个人？你懂吗？”

    晨阳叹了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缓缓开口继续说：“也许连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吧！正是因为你愚蠢的爱情，毁了我，也毁了我的朋友，我已经没办法回到学校继续正常的读书工作，我的室友因为我要么被送走，要么被殴打，论坛上那些污七八糟的事情也都是因为我才引起的，所以错误的源头都是我，而你，正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别动，别过来”也玻璃碎片的边缘划破手指渗出一丝鲜红，抵在脖颈那纹身处，很快脖颈上也被划出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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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阳，宝贝儿…你到底要怎样？”司徒爵想要靠近却又不敢再有动作。

    “解除契约好不好？让一切回到原点，回到最开始的样子，我们没有任何交集，哪怕我因此一无所有甚至…死去，我们解除契约好不好？司徒爵，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我也曾经爱过你，给过你身体跟心灵上的快乐不是吗？你就当做给我一点补偿，我们一别两宽吧！”

    晨阳又一次恳求，“你说过什么都答应我的，可我只有这个要求，你…”

    “什么？”司徒爵一阵错愕，虽然早有这样的心里准备，可当晨阳说出来了，他还是无法接受。

    是我吗？司徒爵垂着头，脑子里仿佛被灌满了泥澡，又重又混乱，是我的错？

    我懂吗？我怎么会不懂呢？我深爱顾夕，也爱你啊！我爱了这么多年，怎么会不明白呢？

    “晨阳，你别…你别生气，我错乱，我真的错乱，你打我骂我撒撒气，没关系的，你…”

    “我知道我死不了，也知道这样的伤算不了什么，你只需要大手一挥，甚至连一点混迹都不会留下，可是，你医得了这皮囊，医得了这颗被你揉碎了的心吗？”

    “司徒爵，你能救我一次，可你能救我一千次一万次吗？如果同样的事情我每天都会做一次呢？无穷无尽的岁月，你真的会愿意每天对着我这样一个疯子过日子吗？不会的对不对？还是说你会把我绑起来，让我动弹不得？究竟哪一种是你想要的？”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司徒爵现在真的已经被晨阳给逼到绝境了，他知道晨阳说的出就一定做的到，往后他真的会每天都如此这般折磨自己，可这哪里是折磨他，分明是在惩罚司徒爵啊，内心的凌迟比这肉体的疼痛还是难过千万别倍。

    “好。”

    “解除契约，我要解除契约。”

    “因为吗毁了我！”晨阳几乎是吼出来的，“司徒爵，你毁了我，你还不明白吗？”

    司徒爵被这句话揶的呼吸凝滞，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来。

    司徒爵闭着眼，重重的点点头。

    晨阳冷笑几声，弯腰捡起刚才被打碎的玻璃杯碎片，眼底闪过一摸转瞬即逝的狠戾。

    说完晨阳加重了力度，原本的小划痕瞬间变成了一道血口。

    “我说…我答应你，我们，解除契约，我，都依你。”司徒爵哽咽着说完了这句话。

    司徒爵被晨阳给吓得不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祈求着原谅，想上前却又不敢，只能一遍遍的哄着他。

    身体跟心灵上的快乐…多么剪短的一句话啊，解除契约，解除禁锢，当做补偿，还你自由，一别两宽…晨阳，这就是你一直想要的，　　司徒爵不语，缓缓走向床沿坐下，这几步路仿佛抽干了全身力气，干燥宽大的手掌在脸上搓了搓，脸上掩饰不住疲惫不堪的神情。

    “或许吧！可那又怎样呢？像你说的，也许吗现在是真的爱上我了，可是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要做什么？”司徒爵伸手去抢，不料晨阳却将玻璃碎片抵在脖颈处。

    “契约是吗？因为这个？”晨阳扯开衣领，露出那个只有他们才能看见的纹身，“就因为这个吗？”

    晨阳摊开手，看着迅速愈合的伤口，找不出一丝受过伤的痕迹，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