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浏览器界面跳跃,百科“贺绛”名字旁边,就是一张白底西装照,留白将贺绛英挺的五官冲击力放到最大。
一瞬间,商景的心跳不争气地跳快了一拍。
很熟悉,是那种千万张面孔中,只熟悉他一人的命运感。
而在看见百科上贺绛的生日时,商景对自己彻底绝望了。
他唯一记得的密码,竟然是由贺绛的生日组成。
“我可能真的是一只肤浅的颜狗。
至此,商景终于不再挣扎,他信了,贺绛真是他老公。
或许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他这么毫无自尊地舔,才会让他失忆,用旁观的角度审视过去,然后幡然悔悟,大彻大悟,痛改前非。
离婚!马上离婚!
这舔狗谁爱当谁当,他不当了!
“骨折需要打钢钉,要外国进口的还是……”
“进口这么贵?……”
周围乱糟糟的声音传入商景被气得灵魂出窍的脑子里,一根弦突然被拨动了一下。
他倏地想起自己贫穷的余额和天价康复费用。
商景垂下眼睫,看着百科里贺绛光辉的获奖履历,无数叫好叫座的影片,蒸蒸日上的工作室……
叮咚——浏览器头条自动推送娱乐新闻。
“影帝贺绛在片场和张瑶瑶亲密互动,图片.jpg”。
猝不及防,心里冒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水,不深刻,但恼人得很。
都失忆了第一时间还会吃醋,他以前该多么喜欢贺绛啊?
商景攥紧了病床的深蓝条纹被子,心头一点酸,催化出了愤怒。
他出车祸一个人在这里凄风苦雨,为生计发愁,他法律上的另一半却光鲜亮丽在片场和女星调情?
凭什么伏低做小逆来顺受这么久,离婚也要安安静静不带走一丝云彩?
以前的自尊就不要了?
他的精神损失、财产损失呢?
贺绛就是笃定了他是一只痴心不改的舔狗,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如果他反咬一口,贺绛的表情一定很好看吧?
再进一步,他搜集证据,揭开贺绛渣男的真面目,让他身败名裂,免得后面还有小姑娘上当。
一旦做出决定,商景的脑子非常灵活,他分析了一下,这些有钱人都精明得很,肯定有签婚前协议,离婚得不到好处。
所以他还不能马上提出离婚,起码要找到什么婚前协议确认一下,或者利用贺绛赚第一桶金看病。
他手上目前除了日记,没有任何证明贺绛是个渣男的证据。他失忆了,有点死无对证的意思,还不是任凭贺绛一张嘴随便冤枉。
如果贺绛如日记里那般渣,得知他失忆了不舔了,肯定转移婚内财产,做得漂漂亮亮再把他一脚踢开,或者捏造一些不存在的事情来坑他。
要先麻痹对方,让对方露出真面目,他再不动声色收集证据。
自然,这个过程中,他不能再当舔狗,还要一雪前耻。
商景心里定好了初步计划,将便签密码从贺绛生日换成今天的日期。
今天,就是他人生的新纪元!
接着,打开摄像头,对着自己缠纱布的脑袋自拍一张,无视贺绛单方面联系他的规矩,彩信发送过去。
并且忍着恶心附上一句——
老公(●′ω`●),我在医院,快来接我。
第2章
《望海潮》剧组。
化妆间,贺绛闭眼让化妆师补妆,薄唇抿着,面无表情,攀在眉峰上的小水珠跟冰凌似的,瑟瑟发抖要坠不落。
“张瑶瑶干脆改名张造谣吧,出水时先帮女生披件衣服是礼貌,她又发你两的通稿炒作。”
经纪人林琳负责贺绛工作室的大小事务,现在不常跟组,但是贺绛这次在海边下水拍摄,浪头一个打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不放心,亲自跟组。
林琳看着贺绛:“这个也冷处理?”
“随意。”贺绛眼也不抬,指腹滑开手机时,正好也跳出了这则通稿。他眼里多了两分寒意,抬眸时宛若一场刀光与剑影的会合,但到底没说什么。
新来的男助理小北见状,感慨地对另一个女助理蔡敏敏道:“我觉得咱老板脾气挺好的啊。”
被拉着蹭热度炒作,也没见生气。入职之前,琳姐特意强调过贺绛脾气差,他发脾气的时候保持安静就行。
蔡敏敏叹了口气:“以前不是这样。”
贺绛以前可注重清白了,任何绯闻炒作的苗头都按死在摇篮里,他们工作室的一大任务就是盯紧了各位女星不要作妖。
后来不知怎么,贺绛就对这些无所谓了,女星发个通稿什么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小打小闹随他去。
太过火的,有琳姐盯着,别人也不敢。
倒有一次,营销号把贺绛和一个女歌手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还p了出入小区的同框照,琳姐还没发火,贺绛自己直接在微博发了一条“等着收法院传票。”
不到两小时,营销号就录了个道歉视频,痛哭流涕说自己财迷心窍。
手机屏幕熄灭了一秒又亮起,分别收到一条彩信和短信。
贺绛看着短信里“老公”和“医院”字眼,拧起了眉,第一反应是发错了。
他拿起手机,正打算回复“你发错了”,随着屏幕指纹解锁的一瞬间,一张高清自拍照跳了出来。
照片上的青年脑袋缠着纱布,眉眼耷拉着,楚楚可怜,一双黑亮的眼睛水汪汪,无家可归的狗狗似的看着镜头。
商景!
贺绛漫不经心的眼神骤然锋利,像是猎豹瞄见了猎物,全身肌肉紧绷蓄力,脸色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风雨欲来。
捏着手机的手指边缘泛白,贺绛竭尽全力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别当真。
搭理他就输了。
商景叫他老公?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照片里的纱布刺痛了贺绛的眼睛,他如同雕塑般僵硬了三秒,冷冷地回复:“又在玩什么把戏?”
受伤了知道找他了?找他干嘛?就算他现在在海边,也管不了太平洋对岸的闲事。
漂洋过海的蠢事,干一次就够了。
“我在玩把戏??”
商景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冷酷无情的回复,日记里他可从来没玩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清清白白没有前科也能被这样恶意揣测?
气死他了,如假包换的撞破脑袋,这还能玩把戏?
他绝对是眼瞎了才嫁了这么个大傻逼!!!
商景出离愤怒,差点就想打电话破口大骂,好在百万医疗费阻止了他。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显示自己真的受伤了,他小心翼翼拨开了一点纱布,露出了浸染血迹的部分,疼得他龇牙咧嘴。
拍照,发送。
又觉不够,平心静气地把染血的白色运动鞋一块发送。
这仇他记住了。
一定要报。
化妆间,贺绛回复之后,并没有觉得出口恶气,手指自动放大照片,等他意识到自己居然想看商景近照时,又一阵郁闷。
反复两次之后,贺绛忽然被商景背后床栏上的金属商标吸引住。
他快速放大照片,上面的文字横平竖直,模糊也能看出是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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