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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忽然有些落寞。

    可能是因为还没加上微信吧,都不能像作精一样,半小时发一条信息查岗。

    贺绛不在,别墅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除了家政,一天到晚没个响动。

    一早上,除了贺绛的卧室锁着门,商景进不去外,其他的地方他都无聊到熟悉透了,连贺绛放在地下室几瓶酒、书房几本书都知道。

    吃好喝好睡好,问题是,口袋里没钱,愁得商景差点想把贺绛的酒拿去卖。

    好在他内心还是一个高大正直的人。若非受伤了不能喝酒,他敢理直气壮地把贺绛的藏酒霍霍干净,但是偷出去卖又是另外一个性质了。

    “阿秋!”

    商景盘腿坐在书房的地上看书,手上是一本贺绛从前拍过的剧本,看了一会儿脑袋昏沉,他连忙跑到床上去睡。

    中午阿姨过来做的饭,他两点才起来吃,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商景摸了摸额头,好像有些发烫。

    他现在很熟悉家里的医药箱在哪,拖着步子到客厅的电视柜找了温度计。

    38.7。

    感冒且发烧。

    商景咽了咽喉咙,这绝对和他前天淋雨、昨天穿短裤离不开关系。

    当一个作精好难,好容易被反噬。

    要是他早点上网搜索作精宝典,就不会选择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了。

    商景不太灵光的脑袋转了转,作精优秀案例里,关于生病那一条是怎么说的?

    不吃药不打针,要求对方马上请假照顾?

    “……”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去医院吧。

    更何况,这病是他“作”出来的,万万不能跟贺绛说,否则就成了贺绛的把柄,以后他一“作”,就把这事拿出来说,还混不混呐?

    小区出门不远就有一家资质不错的诊所。

    医生先检查了一下商景伤口有没有发炎,问道:“对青霉素过敏吗?”

    商景:“……”

    不知道啊,弱小无助可怜。

    商景道:“我问问。”

    医生皱了下眉,有点不解。

    商景稍稍躲开医生看弱智的眼神,给贺绛发信息,措辞委婉。

    【你知道我对什么过敏吗?】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那边回:不知道。

    多么冷冰冰的三个字,就知道不能对贺绛抱有希望,商景想象了下贺绛此刻的表情,鼓起脸颊,用比他更冷的表情回复——

    “我对你过敏。”

    “不可理喻!”

    贺绛气得把手机砸了。

    两天没联系,就专门发条消息气人?

    亏他让林琳帮忙看着点手机讯息,拍完一镜就过来回复。

    蔡敏敏看着暴躁的贺绛,琳姐说贺绛最近可能情绪不稳定,果然没错。她正想着是安静如鸡还是上前询问时,就见贺绛弯腰捡起了手机,擦了擦,坐回椅子里。

    贺绛沉着脸,你不仁我不义,是商小狗先骂人的,他做点什么也不为过吧。

    商景无缘无故就招惹他,有点不不对劲,贺绛打开了家里的摄像头。

    书房客厅都没人,这个点了总不能还在睡觉吧?

    贺绛眉心紧拧,点击回放,看见商景坐在客厅地上,打了三个大大的喷嚏,找了温度计。三分钟后从房间出来,长袖长裤地出门了。

    换鞋的时候,在玄关照了个特写,病怏怏的样子一览无余。

    贺绛按了按太阳穴。

    商景在惹怒他这件事上很有一套。

    联系上商景问的那句,八成是借题发挥明知故问,找他麻烦呢。

    贺绛在化妆间暴躁地走动两圈,最终还是联系做饭的阿姨,今天早点来,顺便把商景接一下,晚上多做一顿夜宵,必要时留宿随时照顾商景。

    助理小北听得直咋舌,贺影帝自己生病都不让人留过夜照顾,商景一个小感冒就让阿姨留宿了。

    这样下去,指不定哪天他也能在影帝的大别墅睡一晚呢。

    另一头,小区诊所。

    商景关掉手机,对医生道:“给我做个皮试吧。”

    长长的针尖扎入手肘,疼痛尖锐,不一会儿肿了个蚊子包。

    半小时后,商景坐在诊所的角落里挂水,脸色退却潮红,变得苍白没有血色。

    手背搭在扶手上,白色胶带缠了两圈,压着冰冷的针头。

    口袋里手机响了一声,他掏出来一看,居然是黄阿姨问他现在在哪。

    商景说自己在诊所吊水,话音刚落,黄阿姨就出现在门口,道:“在这儿呢,有事叫我,我就在这陪着你。”

    商景不好意思,他这么大人了,挂个水还要大人陪,多不合适:“不麻烦阿姨了,不是很严重。”

    黄阿姨:“贺先生规定,每逢周五做一顿大餐,今天他不在,你也生病了不能沾油腻,我闲下来了,做点其他的事补上,不然对不起老板发的工资。”

    商景没法劝回阿姨,有个人陪他说说话,他也挺开心:“谢谢阿姨。”

    黄阿姨给他做饭,陪他看病,好像他妈妈啊。

    商景垂下了头,掩饰眼里一闪而过的低落情绪。

    失忆这么久,他没找过家人,是有原因的。

    他脑海里有一些关于家人的记忆,都是很短的片段。

    父亲在他很小时候因公殉职。

    至于母亲……商景搓了搓因为挂水而冰凉的指尖,他目前对于母亲的唯一一个印象,是对方歇斯底里地砸了一个水杯,对他说:“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不要叫我妈!”

    锋利的碎片割开他的裤子,鲜血蜿蜒流下。

    这件事应该发生不久,因为小腿肚上的伤口还会疼。

    商景只能乐观地想,或许妈妈不允许这门婚事才母子决裂的。

    但他知道,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

    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商景醒来就精神奕奕地在剥柚子吃。

    门铃响起,那个在片场见过的助理小北过来,添置了一些果汁、鲜花后,对商景道:“让我带您去换药。”

    商景坐上车后,发觉路线是去他醒来的那家医院。

    当时那家医院针对他小型会诊了一波,基本上脑科大夫都知道他失忆了,不能再去那家。

    商景道:“大哥,那家车祸好多伤者,我对那家医院的现场都阴影了,我们随便去个诊所吧。”

    小北确定了商景不想去第二医院,但是贺绛嘱咐他办好的事情,也不敢马虎应对,遂开车去了另一家三甲换药。

    商景:“谢谢。”他发现了,贺绛身边都是正常的好人。

    “伤口恢复得很好,看来营养有跟上,继续养两个月,洗头的时候注意伤口不要沾水。”

    医生给伤口重新消毒,包扎,但这次没有围着脑袋缠一圈了,只在主要伤口处留了拳头大小的纱布。

    “接下来你也可以自己换药,十天后来拆线。”

    商景摸着自己脑袋,毛扎扎的,在他昏迷的时候就被医生剃成了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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