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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崽比之前长大了不少,但这两天似乎又停止了,难不成它成长还是周期性的?

    江危掐着点儿慢悠悠地泡完澡才下楼让吉娜放人进来。

    例行询问的人员来了四五个,站在门口被晾了半天终于进来了,在别人面前仗着联盟身份趾高气昂的脾气都被这闭门羹消磨光了。

    四五个大男人对上看起来不好惹的江危,纷纷挤在一个长条沙发上。

    江危让吉娜拿出好茶摆他们面前,笑眯眯开口:“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调查员们摇头:“没有,是我们打扰了。”

    江危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抬眸道:“这茶挺好,你们不尝尝吗?”

    “尝!”靠江危最近的男人端起哆哆嗦嗦地嘬了一口,这个年头很少有人喝古地球的茶了,其他人也纷纷端起杯子低头喝茶。

    离他最近的男人放下杯子坐直身子说:“是这样的……”

    要江危做别的他可能不太行,但要论拿捏“老子没做错事,你算老几还敢质问”的bking气势,他都不用演。

    “是吗?过一段时间联盟要举办我个人的画展,还要求做一系列新作,我正好查了下近几年的年度报告,有了些灵感查了查……”江危说着盯他们,满眼写着“老子做事还要你们过问”的不爽。

    “是,原来是这样,情况我们都已了解,那我们就……”调查员们坐不住一刻也不敢待了,传闻中凶得能止小儿夜啼的画家江危真的太可怕了。

    “我为画展忙得昼夜颠倒,没功夫应付你们无聊的巡查游戏。”

    “还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要处理什么就处理,否则今天之后都别想拿这件事打扰我以及我的家人!”

    “没有了没有了。”调查员忙不迭摇头。

    “不会再打扰您的。”其他人纷纷站起来表态,说完他们一个推一个往外走。

    江危坐在沙发上没动:“吉娜,送客。”

    直到吉娜汇报他们离开,江危才收起刚刚欠揍的样子,伸着懒腰松了口气,总算应付过去了。

    江危踩了两步台阶,发现二楼走廊旁有只“暗中观察”的崽,乐呵呵地冲上去抱住疯狂rua它:“宝贝儿子担心爸爸,所以在这儿等我呢是不是?”

    褚暝偏过头哼了一声,才不是。

    他还是少泡在水里,变得更笨了。

    -

    是夜,江危平静的睡脸再次变得狰狞可怖,承受着肉/体难以支撑的痛苦。

    夜空中央的银月飘出一股红色血雾,昇珉拨开血雾隐藏身影,随着一阵风落到了江危的窗外。

    昇珉绿眸往里探了一眼,回神低喃:“果然,靠龙珠这么近,记忆已经开始复苏了。”

    “看你还有什么话说,信我没错吧?”昇珉对着江危怀里的黑崽做鬼脸。

    要不是他当初坚持瞒着他这么做了,褚暝还得等二十万年,哪有现在这么快。

    只是不知江危恢复到什么程度,竟然会引起灵魂链接的动荡。

    “怎么会是这么痛苦的表情?不应该啊。”昇珉摸着下巴碎碎念,悄无声息地多看了一会儿,没思考出个结果。

    他大手一挥在江危的房子设了一道屏障,对着窗户输送了一缕青色的淡气,他能做的只有这些了,昇珉顺道给褚暝留下一道蓝讯后才离开。

    青色的淡气飘到江危上方,随后轻轻地落入他体内,他狰狞地脸逐渐被抚平。

    糟糕的梦境被换了台,江危脑海中也不再是血雾弥漫的三界炼狱,画面一转,先前见过的黑袍死神一闪而过,从视线中消失,江危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他们俩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江危居然作为贵客在冥界的中央大殿,也就是死神的居所旁住下。

    这里没有自然光,没有灯的地方都是黑的,虽有时间概念,但白天与黑夜在这里几乎没区别。

    这段画面仿佛二倍速播放一样,江危走马观花地看着自己的日常就是睡到自然醒,身边无时无刻都存在着食物与水,吃饱就无所事事地到处闲逛,整一个退休老大爷的闲散生活。

    起初江危还有些拘谨,不在他的地盘儿上,也拿捏不准死神的性子,很怕一不留神就丢小命了。

    只是江危高估了收敛起来故作乖巧的自己,只保持一周了后他就犯了点小错。

    江危江危,顾名思义他在哪,哪儿的江海就危险了。

    深海龙族这个皮上天愁秃了好几位老师头发的太子,居然也有干出坏事心虚一整天的时候,若是那群老师知道要大呼老天开眼了!

    第19章 看我,你看我啊

    江危夹紧尾巴过了两天安稳日子后屁事儿没有。

    没有任何鬼敢怪罪这位冥界的贵客,死神听部下汇报也没什么指示,反而得知他睡得不好,让他们去弄点儿柔软的东西做好送过去。

    众鬼不敢怒更不敢言,谁都不知道两位初次见面后经历了什么事,尤其这位的态度一天比一天让鬼迷惑,完全颠覆了他往日冷漠无情的作风。

    江危这个小太子从小锦衣玉食娇养惯了,半年的探险路上草皮、土坑、树杈、硬床板都睡过。

    还豪言壮语说世上没他不能睡的地方,偏偏这里冷冰冰的石头床他怎么睡都不行,褥子太硬,屋子太阴冷,见不着光哪哪哪都乌漆嘛黑,连着几宿没睡好。

    过了几天他溜达回来就发现住所不一样了,床上多了块软乎乎的白色绒毛褥子,枕头被子全部跟着换了一茬。

    江危一直以为冥界没有四季之分,住了一段时间才明白这里分冷、很冷、超冷以及冷死了四季,越来越冷没个尽头。

    他冷得不行,闲逛次数都少了许多,回回来都往中央大殿后面的地库蹿过去蹭点暖。

    蹭到不得不回屋睡觉,江危一进来就感到无所不在的暖意围绕着他。

    地板有重新铺过的痕迹,他用灵气一探,里面加了冥界特有的用来取暖的血火石,用得起这个的高层鬼都没几个。

    江危在这个屋无论走哪儿地板都是暖的,整个人撅着屁股趴在地板上取暖,他好久好久没感受过这种温暖了,发出没见识的震惊:“哇,这地下不会全铺上了吧?”

    挺奢侈啊,死神老头儿够意思。

    慢慢他的屋里烛灯变多了,整个屋亮堂了不少,甚至还多了用骨头做的花瓶,里面各插着一束花花草草,江危走过去一摸,居然是真的!

    不过他睡一觉醒来,这些花花草草都因为沾惹死气焉儿巴了,比人间枯萎得更快。

    “也是,这是哪儿啊。”江危露出一丝苦笑,把枯萎的花草收集起来注入灵气,虽然它们已经死了,但外表看起来还是很鲜活。

    在一直黑压压的冥府,能看见它们已经很好了。

    彻底原形毕露的江危无聊就逗来送食物的小鬼玩,拿他们消遣,玩腻了开始走上一条探险路,逐步扩大他在冥界的地图,势必要把这里全逛一遍……

    江危在梦中像在窥探另一个自己的人生一样,被黑崽一巴掌拍醒的时候足足懵了十分钟。

    梦中的场景他大多都不记得了,只是心头的难过一直盘桓不去,明明冥府的他过得还挺开心。

    “叽。”黑崽拍了拍江危胳膊,发现他不理自己在发呆,黑崽往后走了两步,一个冲刺跳到江危怀里,仰头蹭了蹭他下巴,似乎在说“看我,你看我啊”。

    “嗯?”江危回过神抱起黑崽“吧唧”给了个早安吻,“早呀儿崽!”

    黑崽伸爪轻轻推开他的脸,早什么早,他肚子都饿扁了!

    “儿崽,你怎么又不说话了?”除了那天之外,他都没再听黑崽讲过话。

    黑崽耳朵跟着脑袋一起低下去:“叽……”

    他原本就不会说,之前能说是因为褚暝,现在褚暝与他割裂开,当然又不能了。

    “没事没事,不会说也没关系,爸爸照样懂你的意思。”江爸爸驮着儿崽去洗脸,下楼吃早点。

    江危填饱肚子继续猫画室作画,黑崽趁机跟着蓝讯的指示溜出去。

    星际流行的电子音搭配各类人声不断的在画室响起,吉娜被迫成为莫得感情的切歌机器。

    江危在画桌面前站起,嘴里叼着一根细豪,手里还捏着两根狼毫,他现在可喜欢听歌画画,他的灵感蹭刷刷刷得往外蹦,体内的艺术“因子”也在不停地撞击摩擦,挡都挡不住。

    他小时候被老师绑在椅子上练字,平时他的字都丑,故意不好好写,真要认真起来这字也还行。

    放在星际这儿,就是那群天天研究古地球东方文化的人也比不了他浑然天成游刃有余的古意,文字背后的气骨是这个时代永远得不到的。

    画西方油画水粉水彩他一时半会得不着窍,但捏根毛笔白描就相对简单了。

    他让吉娜汇报现在时代对古地球东方文化的看法,想补全画家江危在这方面的空缺,他开创这么多画派创新技法,东方文化也涉猎一些,较其他画风就显得不够看。

    “您怎么突然对古地球感兴趣了?”吉娜好奇地问。

    “嗯……因为我……”想家了,江危说到一半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自他踏上寻找父母的路上,从家离开之后没想过会再也回不去。

    吉娜见他情绪有些低落,没再出声,默默换了一首舒缓的钢琴曲。

    江危搓了搓脸,受梦境影响了吧,不然他怎么突然会想这些,他拿起毛笔继续勾他记忆中的人间山水。

    画完团扇,江危趁着手熟又画了一小幅简易水彩风景,越画越顺手,手也越来越稳。先前作画心里没底一团糟,画成什么样就什么样,但现在他心中有了画面,手中的笔就会跟着心走,效果也与预期相差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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