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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圈在三人周围的狐火也似受了惊下,半明半灭,虚晃几下,“呼”的一声过后,四周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自剩下阴森诡异的响动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三人的耳朵。

    容问应顾不暇,没有再将狐火重新燃起,他在黑暗中探出一只手堪堪抓住明知,重重一握。

    他觉察到容问的意图,又凝了十分神力在掌中。容问不多言语,抓着他手又是一挥,这道力更胜于前,击在那宅邸上发出一声巨响。

    咯吱声突然停了。又是一静,宅邸化为无数齑粉随还未落下的飞花,卷做一股。

    他虚松一口气,不大放心,又扣紧了赦罪。

    容问将狐火重新点燃,眉头却一刻未松,“大人,留心。”

    他才发现,容问已经将妄念执在了手里。方才直跳脚的慕同尘同样也是一脸严肃。

    夜风烈烈,飞花无数,抬头依旧看不见星月。他突然发现狐火未及之处影影绰绰,伴随着一些细微声响在向他们步步逼近,所及之处,夹道狐火一盏盏熄灭。

    那声音也愈发清晰,像是一幢年久失修的老屋被风摧残,又像是人的桀桀怪笑。

    正当明知狐疑之际,重重黑影却不给他时间细思,明显的加快了速度向他们袭来,带着一阵濡湿的风,惊灭了狐火。

    黑暗中一道力向他袭来。

    他飞速抬手,以赦罪堪堪挡住了那道力,进惊呼道:“这他妈是什么鬼东西?!”

    容问和慕同尘那边也同样遭到了攻击。

    听见明知惊呼,容问心下着急,用尽全力向前一剑,将黑影打开,“大人!幻境破了!是师讼……”

    他边说边飞掠过来。师讼一闪到他跟前,又如藤蔓一般缠上来,阻止他往前。

    容问森然一笑,抬手又是一剑挥去……

    明知臂一抬,将师讼抵开,粗喘两口气,听的响动,心知容问也遭到了师讼攻击,微微有些诧异:

    师讼按理说只有一只,但现下却能分别攻击他们三人,难不成是他们想错了?

    暗忖之际,师讼再次向他袭来,这次却是是两道力,他反手一挡,岂料那道力极重,他被逼的连退几步单腿跪在了地上,双手握剑才堪堪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另一边却应顾不暇,正当他以为定要挨上这一重击时,黑暗中闪来一个高大身影,披散的发丝轻扫过他额头。

    随后,寒光一闪,“锵”的一声,挡住了那道攻击。

    容问回头递给他一只手,“大人,没事吧?”

    他大口喘着粗气,额上生生起了一圈细密汗珠,拄着赦罪,抓住那只手站起来,“我没事,多谢。”

    容问单手往前横劈一剑,师讼见是个狠角色,恶狠狠地嚎叫一声,遁入了黑暗。

    容问还抓着他那只手不放。他心有余悸,一时没动,就任由容问抓着。

    得片刻喘息时间,容问才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冷意,“大人,它们还在此处……”

    话音未落就听见不远处一阵打斗声。

    慕同骂道:“我操,还来?真当你爷爷好欺负?”又是一声闷哼,“明知?明知?你他妈在哪儿呢?快来搭把手,我这玉碎用起来真不方便。”

    明知听见那声闷哼,心里一紧,后面那句话又让他的心安稳落下,放心的同时翻了个白眼,铁了心要作壁上观,

    “忙着呢,没空。”

    慕同尘听的他这话,心拔凉了半截,扯出一丝僵硬的微笑,大骂明知,“……我操你大爷的!”随手一抬,将师讼挥开一丈远。

    作者有话说:

    今天,第好几次牵老婆的手。老婆的手好漂亮,好暖,不想放开,嘤嘤嘤。

    ——摘自小狐狸日记本

    第15章 缱绻

    容问看两人小孩似的斗嘴,抵着唇闷笑。

    气氛片刻松弛。师讼不肯善罢甘休,逮住这片刻,闪电一般冲过来。

    二人枕戈待旦,早已有了准备,双双出剑,寒光乍闪,削掉了师讼一只手臂。

    师讼厉嚎着胡乱冲撞,半男半女的脸因疼痛皱缩成一团,一股腐烂的气息四处弥漫。

    明知被那气味逼的胃里翻江倒海,喉头弥漫着一股黏腻的血腥味,这种感觉他很熟悉。他掩鼻干呕几下,终是没吐出来。

    顺了顺气,压下心头恶心感,一抬头,容问正盯着他,神色似乎有些不好,眼中明显可见一丝关切。

    他一愕,扯出一点苍白笑意,“一时没忍住而已,你不必担心。”

    心里头却暗骂自己,真操蛋啊,睡了五百年睡娇了,这点事儿都扛不住,尽拖后腿。不禁一苦笑:

    这倒真应了天庭那帮看笑谈的老东西的话。

    容问没说话,一扬袖,挥出一阵风,将污秽气息吹散一些。冲着师讼方向,嘴角勾起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师讼似感受到他眼中的森然杀意,顿住了,身体筛糠似的乱抖,喉咙发出“咕咕”的叫声。

    容问冷哼一声,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不自量力。”

    敛了情绪,转头柔声叮嘱明知,“大人,当心,它在召集另一只师讼。”

    说完他飞掠向师讼,一剑挥出,剑法利落干净,没有了先前那种懒洋洋的意味。

    明知知道,他是认真了。

    师讼滑的像条泥鳅,触手即溜。容问比师讼更滑,逮住机会,一击而下,眼看就要削下师讼的脑袋。

    师讼却冲他身后阴恻恻一笑,满口尖利牙齿咯咯作响。

    另一只师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他身后三尺处,举着一只爪子,瞄着他后心。

    容问嗤笑一声,“蠢货。”

    后面师讼一击而下,容问避也不避。

    电光火石之间。明知飞掠上前,挡住那一击,二人相靠出剑,雪芒乍闪,寒气逼人,双双斩下了师讼头颅。

    明知手臂一甩,赦罪刃上一滴残血像荷叶上露珠似的滚下。他看着容问,莫名恼火得很,“你不躲?”

    换了容问一愕,心头微颤,笑道:“不是有大人在吗?”

    明知这时候清醒过来,眼前这是谁?鬼神大人啊。

    就算他刚刚不出手,师讼也不见得能伤得了这老狐狸一分一毫,反倒是他出手,可能还平添麻烦。

    虽然这么想,但始终觉得恼火得很,越想越恼火。这火没处撒,正巧低头看见个黑黢黢的脑袋,这脑袋属于谁不消说。

    他抬脚狠狠一踢,暗骂了声去他妈的,大步流星地迈向前,撇下让他毫无办法的容问走了。

    师讼脑袋咕噜噜滚了三丈远。

    容问黑竹竿似的立在原地,苦着一张脸,也烦得很,烦中还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乐。

    他暗骂自己,贱不贱啊?

    抬脚把另一个师讼脑袋一踢,追明知去了。

    明知眉毛拧的跟个老大爷一样,边走边做下一步打算:

    不出意外的话,师讼应该是有三只,他和容问斩了两只,就余慕同尘那一只,万不可让它逃脱。

    这么想着,明知不禁加快了脚步,说来也怪,慕同尘距他们应该不远,他摸索这半天,硬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难不成是打到别处去了?

    容问腿长步子大,不消片刻便追上了明知。他抬手燃起两簇狐火,照在明知周围,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活像一个捣了蛋的小孩儿。

    明知依旧不理他。容问跟在后面,不远不近,明知快他也快,明知慢他也慢,时不时抬手调整一下狐火照的角度。

    就这么走了片刻。

    明知余光偷瞄了容问几眼,心头的火似被浇了一场春三月的雨,“哗”的一声全灭了,连点烟都没冒。

    他实在是憋不住,轻声笑了起来,这狐狸崽平时精得很,现在怎么变得像个小白花儿似的?

    笑完了,他转身走回去,仰头说:“怎么?我旁边是有刀山火海还是万丈深渊?走不得?嗯?”

    容问垂头看他。

    这人眼尾折出一条细细沟壑,里头搁了千万般风情,带上这声尾音上挑的“嗯”,勾出他心底所有令人难捱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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